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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543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43章
    一大爷皱着眉摇头。这种话传出去,对整条胡同的名声都不好。

    许大茂站在边上,脸上幸灾乐祸的笑藏都藏不住。他跟陈建设本来就不对付,现在看贾张氏盯上这小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陈建设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贾张氏已经冲上来,一把揪住他胸前别的那朵白花,狠狠摔在地上,又踩了两脚。

    他盯着地上被踩碎的白花,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发什么疯?冲我撒气不算,还糟践我爷爷的东西?”

    他攥紧拳头,牙咬得咯吱响。

    他是穿越过来的,对这具身体的记忆一清二楚。爷爷去世才一个月,他心里头那股疼劲儿还没过去呢。

    这个“情满四合院”

    的世界,他太熟了。贾张氏是什么人?泼妇中的泼妇,浑人里的浑人。别人没理还占三分,她倒好,没理也能让人倒欠她三分。

    爷爷才走了不到一个月,她这就找上门来欺负人?还专挑他们家人下手,是存心让爷爷在地下都不得安生?

    说起他爷爷,那可不是一般人。

    爷爷是算命的,整个京城,算命这门手艺,没人比他看得准。说他能断生死、测天机,一点都不夸张。

    可算命这行当,犯五弊三缺。五弊是鳏、寡、孤、独、残;三缺是福、禄、寿——说白了就是权、财、命。少了这些东西,日子怎么过都得苦。

    算命靠的是拿自己的气运去赌,还得八字够硬,再加上几十年的苦功夫,才能勉强窥见一丝天机。

    但如今这世道,谁还敢信这些?算命早就是封建迷信了,谁提谁是找麻烦。

    爷爷知道五弊三缺的厉害,从来不肯教他。所以陈建设根本不会算命。

    他咬着牙,正要开口骂回去,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气运系统已激活!】

    【系统绑定中,正在请求宿主授权……】

    【是否授权?】

    陈建设眼前一亮——系统终于来了?!

    二话不说,他在心里点了“确定”

    。两秒之后,面板在眼前展开。

    无数个人物信息铺了开来。他用意念点了几下,很快就摸透了操作方法。

    陈建设的手指悬在虚拟屏幕上方,目光扫过那几个头像。

    每个人的气运资料清清楚楚列在眼前。

    他点开贾张氏的头像,下一秒,一排排数据跳了出来——

    贾张氏今日气运走势:

    财运:40——有点小亏(详细)(修改)

    福运:35——迷迷糊糊(详细)(修改)

    霉运:60——麻烦不断(详细)(修改)

    官运:0——没指望(详细)(修改)

    子孙运:60——后代不少(详细)(修改)

    桃花运:0——孤家寡人(详细)(修改)

    当下宿主精神能量:40/40

    陈建设眉头一挑。

    贾张氏的气运倒是很直观。

    可这精神能量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一动:“系统,这精神能量有啥用?”

    【宿主,改动目标当天的气运,得消耗您自己的精神能量值。人休息、睡觉、吃东西,精神能量才会慢慢恢复。】

    陈建设一下就懂了。

    “意思就是说,这几种气运,我想改就能改?”

    【是的,宿主。】

    系统回答得干脆。

    陈建设心口一热。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死死盯住贾张氏那个霉运值。

    老东西,你该倒霉了!

    【提醒宿主,您还能选,把改过的气运直接抢过来加到自己身上。抢来的气运只管当天,过期就没了。】

    陈建设愣了愣,没想到这系统还挺大方。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白布。

    爷爷才走一个月,这贾张氏就冲上门来骂晦气。

    心里那口气早就憋足了。

    “爷爷,今天就拿她给您出这口气!”

    外头,贾张氏还在嚷嚷。

    她双手叉腰,站在大门口,扯着嗓子骂街,满嘴脏话往外蹦,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怎么不说话啊?哑巴了?你们一家子都是背时鬼!没本事就跟你爷爷一起躺棺材里去!”

    看陈建设一直杵在原地没反应,贾张氏骂得更来劲了,唾沫星子直飞。

    陈建设冷笑一声。

    他手指点在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气运面板上,想都没想,直接把贾张氏的霉运拉到九十。

    下一秒,脑袋嗡的一下黑了,整个人发胀发沉,浑身酸得厉害。

    要不是他咬牙撑着,怕是当场就得倒下去。

    贾张氏刚念叨完,天上又掉下来几坨鸟粪,直接砸在她脑门上。

    那味道,隔着老远都能熏死人。

    “哈哈哈,这叫什么?报应!”

    许大茂第一个笑出声。

    谁让她没事去惹那群鸟,这下可好,鸟可不是好惹的。

    记得三年前,有人赶走过一只麻雀。结果每年春天,那鸟都带一群同伴来他家窗户上拉屎。

    玻璃换了无数块,洗都洗不干净。

    那人被折腾得够呛,天天活在鸟群的阴影里。

    其他人不敢笑得太大声,但心里都偷着乐。

    这院子里,向来只有贾张氏欺负别人的份。今天看她吃瘪,谁不高兴?

    只不过,没人像许大茂那样没心没肺,都把得意藏在肚子里。

    一大爷皱着眉头,想上去帮忙,又怕自己也沾上那臭味。

    实在太恶心了,他隔着好几米都能闻到。

    “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来帮我!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委屈得要命,搞不懂这些鸟怎么专盯着她拉。

    你看陈建设,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沾上。

    “闹什么呢?不做饭了?不接孩子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白花花的人影。

    院子里的人这才散了,各忙各的去。

    “你是谁?”

    聋老太太眯着眼,拿出老花镜仔细看。

    “老太太,你得替我做主啊!他们跟陈建设那小兔崽子合起伙来欺负我!”

    贾张氏一看救兵来了,赶紧告状。

    “东旭他妈,你往身上糊面粉干啥?粮食这么金贵,别糟蹋了。”

    聋老太太嫌弃地瞥了她一眼。这院子里,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贾张氏。

    整天占便宜、惹事生非,把院子闹得鸡飞狗跳。

    “老太太,那不是面粉,是鸟屎!”

    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句。

    贾张氏的脸当场就绿了。

    这些人,东旭残废了不帮忙也就算了,现在还敢联合陈建设笑话她。

    肯定是看准她儿子废了,就来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鸟屎?好好的往身上抹鸟屎干啥,多脏啊。”

    聋老太太说着,从贾张氏身边绕过去。

    “老太太,您往这边走,别踩脏了鞋。”

    一大爷看见聋老太太过来,连忙伸手扶住她,压根没搭理贾张氏那狼狈样子。

    “你们这是闹啥呢,院子都给整得乌烟瘴气的。”

    聋老太太拿拐杖敲了敲地,语气很冲。

    “东旭他妈,你儿子现在还躺医院里,你有这功夫在这儿折腾,还不如回去歇着。”

    贾张氏气得脸发青,可浑身上下全是鸟粪,张嘴想骂人都怕吃进去。

    她狠狠瞪了一眼陈建设,转身回屋洗澡去了。

    陈建 ** 光了力气,现在状态只剩10/40,得赶紧缓一缓。

    聋老太太想跟陈建设说两句话,可人家已经进了屋。

    老太太看着屋檐下挂的白灯笼和白花,叹了口气,到底没再开口。

    老了,管不动这些破事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就是建军这孩子命苦——爹妈走得早,爷爷也没了,现在就他一个人撑着一个家。

    陈建设在家翻了个遍,就找出两颗白菜和几只辣椒。

    辣椒有不少已经发霉,他挑了几根好的,放盆里洗干净。

    抬头一看,屋檐上还挂着爷爷生前腌的腊肉。

    肉早就风干了,盐放得多,能放很久也不坏。

    爷爷不在了,可他做的东西还在。

    陈建设眼睛有点酸,家里每样东西都摆得跟爷爷活着时一模一样。

    头七那天,按规矩把老人的东西都烧了,好让老人走得安心。

    爷爷留下的衣裳物件,那天全烧了个干净。

    从爷爷走到现在一个月,陈建设一滴泪都没掉。

    院子里的人说他没人情味,还有人骂他是白眼狼。

    他自己也以为对亲情没那么看重,可看到爷爷留下的腊肉,一下就忍不住了。

    “吃白菜帮子也挺好,饿了还能闻闻腊肉的香味。”

    陈建设看了看屋檐下的几块腊肉,那是爷爷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念想了,哪舍得吃。

    煮了白菜帮子和几个白薯,加点辣椒,吃着还算有点滋味。

    陈建设今年二十,还没娶媳妇。

    家里没人帮衬,名声也早臭了。

    这年头正是敏感的时候。

    算命算是封建迷信,可爷爷在世时算得太准,十里八乡的都知道他。

    人啊,都是嫌你穷怕你富,踩低捧高的事见得多了。

    陈建设要是想讨老婆,彩礼钱起码得比别人多三倍。

    傻柱下了班才听说贾家出了事,拎着盒饭就往医院跑,去见贾东旭。

    医院走廊里,秦姐抱着棒梗,整个人都是懵的。

    老贾还没醒,街坊邻居都回去做饭了。

    “出啥事了?工伤?”

    傻柱推门进来就嚷嚷,瞅见秦姐眼眶红红的,心里头一下子就软了。

    “厂里说是工伤……这两条腿算是交代了,以后站都站不起来。”

    秦姐吸了吸鼻子,硬是把眼泪咽了回去。

    “这日子往后咋过啊。”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老贾,心里也觉得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