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倒霉鬼!我是倒霉鬼!”
她跪在那遗像前,脑袋磕得砰砰响。
陈建设出了口恶气,这种人就不能给她好脸色看!以前他就是太客气了!
门外头,秦淮茹听人说婆婆吃了亏,赶紧跑过来。
一看贾张氏那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她捂着自己发青的脸颊愣在门口。
好一会儿才上前把人扶起来:“妈,你干啥呢,赶紧起来。”
“建军啊,你这事可办得太过了。”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开了口,话里带着责怪的意思。
都是住一个院里的邻居,你让一个晚辈这么收拾贾张氏,人家的脸往哪儿搁?
“就是说啊,东旭家都够惨的了,你还这么整人家。”
围观的人直摇头,都觉得陈建设做得过分了。
秦淮茹默默扶着婆婆,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悄悄走了。
她这人好面子,可今天这事,她打心眼里感激陈建设替她出了这口恶气。
“你们还有事?没事就滚,想留下给我爷磕头?”
陈建设扫了他们一眼,一个个装什么好人。
刚才贾张氏挨揍的时候,这帮人不都看得好好的?谁伸手拉了?
等到秦淮茹来了,他们才蹦出来当和事佬。
这院里住的全是些什么玩意儿,慷别人的慨倒是顺手,专挑软柿子捏。
白天那会儿,贾张氏都快指着爷爷的遗像开骂了,周围也没谁真敢站出来替她说句话。
一帮人装得人模狗样,他才懒得给他们好脸。
那几个人听完陈建设的话,脸色当场变了,瞪了他两眼就转头走了。
秦淮茹扶着贾张氏进了屋,让她坐下。
看她身上那伤,也没心思催她去洗,先忙着给伤口上药。
“奶奶身上臭死了,奶奶是不是掉粪坑了?”
棒梗捂着鼻子,嫌弃地从贾张氏身边跑过去。
贾张氏瞅见秦淮茹右边脸肿得不像样,一看她那张脸就一肚子火。
“刚才陈建设在那糟践我,你就站在旁边干瞪眼?”
贾张氏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耳朵,使劲拧,都快拧成麻花了。
“哎哟,妈,疼……”
秦淮茹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可贾张氏根本没松手的打算。
都怪这个扫把星!东旭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你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看我挨欺负了也不知道搭把手,白吃我家那么多饭。”
贾张氏骂了一句,总算放开了手。
秦淮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声不吭地低头给她处理伤口。
贾张氏身上那些野蜂扎的针眼密密麻麻,根本清不完。
“妈,要不你去医院打个针吧。”
秦淮茹担心她身体,试探着说了一句,野蜂的针有毒,这么拖着迟早得出事。
“打针好啊,你拿得出钱吗?”
贾张氏一句话就把秦淮茹堵得张不开嘴。
她在家带孩子干家务,哪来的钱?
“我、没钱。”
秦淮茹低着头,正好对上小当的目光。
“没钱就想办法弄钱,不然咱一家子都饿死?”
贾张氏狠狠戳了戳她的脑门,对秦淮茹是一百个看不顺眼。
她这肚子是真能生,一连两个都是丫头片子!
现在东旭废了,他们一家得想条活路才行。
秦淮茹低下头,她心里清楚,婆婆说的弄钱,就是去坑陈建设。
可陈建设跟他们家八竿子打不着,婆婆还把人得罪透了,人家凭什么给钱?
【8】棒梗偷嘴
第二天一早,陈建设起床就浑身舒坦。
看了眼系统,精神能量已经满格100/100,比之前涨了六十。
发现有个包裹在闪提示,他意念一动,看到里头有奖励能领。
点开一看,几个东西噼里啪啦冒了出来。
【牛肉*陈建设盯着系统里的奖励,点了领取,可四下瞅了一圈也没见东西在哪儿,连包裹里都是空的。
“系统,我的奖励呢?”
陈建设刚听见系统那声提醒,抬手拍了下脑门——差点把这事忘了。
他心念一动进了空间,里头就巴掌大一块地方,顶多两平米。地上堆着那些奖励,他扫了一眼,转身回屋搬了张凳子进去垫着放东西。系统给的东西他记得清楚,不会坏,正好拿来当储藏室用。
从里头翻出三两牛肉、一盒肉罐头,陈建设开始忙活早饭。
牛肉剁成细馅,倒进姜葱水搅上劲,再加小半个洋葱碎提味。薄得透光的馄饨皮摊在掌心,一勺肉馅裹进去,捏紧收口。锅里水烧开,馄饨下进去翻腾,十来分钟就浮上来。
等馄饨的工夫,他顺手把那盒肉罐头撬开。盖子一掀,浓香直往鼻子里钻。罐头上印的是洋文字儿,看着就不是国产货。
陈建设把罐头肉切成厚片,锅里倒油煎到两面金黄,滋滋冒油,焦香扑鼻。
馄饨煮好捞进碗里,个个皮薄馅大,能看清里头透出来的肉色。他今儿个本来还剩些馄饨皮,但馋饺子了,索性拿皮子包了饺子吃。
蘸料也简单——两勺腌辣椒、一勺酱油,再添点小料搅匀。
满屋都是饭菜香,陈建设把门大敞着透气,坐桌前端起碗。
咬破一个饺子,汤汁先冒出来,烫得他吸了口气。牛肉嫩得不用怎么嚼,洋葱杀过水,带着一股清甜,裹在肉馅里恰到好处。
他满意地点头,又夹起一个蘸了料送进嘴里。
剁碎的腌辣椒辣味冲上来,酸味跟在后面打了个转,把牛肉的鲜味衬得更足。酱油一裹,满口都是浓郁的香。
“绝了。”
陈建设咂咂嘴,自己个儿都服了这手艺。
又夹起一块煎过的罐头肉,大口咬下去。肉块扎实,面皮软韧,牛肉是清爽的鲜,罐头肉是过瘾的香,两种味儿在嘴里搅一块儿,痛快得很。没两口,一整块长方形肉片就下了肚。
院外头,那股香味早就飘出去了。好些人站在院子里抽鼻子,满脑子都是那勾人的香气。
“啥东西这么香?”
有人嘀咕。
“闻着像牛肉,可又比牛肉香多了。”
三大妈皱着鼻子嗅了嗅,转头跟阎埠贵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好奇。
棒梗早被味儿勾住了,使劲吸了两下,肚里的馋虫翻来滚去。他拽着秦淮茹就往陈建设家门口跑,嘴里嚷嚷着:“妈,我要吃!我要去他家吃!”
“你老实点!”
秦淮茹训了一句,可架不住儿子死拖硬拽。院里人都看着,她只好硬着头皮,迈进了陈建设家的门槛。
“建军啊。”
秦淮茹堆起笑脸,眼珠子却往桌上那盘东西上瞟。
饺子个大馅足,里面的牛肉塞得鼓鼓囊囊。
旁边煎的那玩意儿,瞧着像是肉罐头。
秦淮茹心里犯起嘀咕:这罐头肉怎么没见过?看包装像是外国货。
她自己琢磨着,国内罐头都做成圆的,这种四四方方的铁盒子,以前听傻柱念叨过。
那东西贵得吓人,一罐进口的得要四块钱,还不一定买得到。
谁有这路子能搞到外国的罐头啊!
“淮茹姐,你来找我啥事?”
陈建设抹了抹嘴站起来,瞅见秦淮茹那两只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还有右边脸颊上的印子。
都不用多想,肯定是在家里头挨了婆婆和男人的气。
贾东旭那小子,娶了这么个漂亮媳妇还不懂珍惜。
就秦淮茹这张脸,放在现在这年头,找个有钱人家的少爷绰绰有余。
哪用得着在这儿伺候婆婆、拉扯三个孩子。
“那个……我是想跟你说……”
秦淮茹话说到一半,眼珠子往棒梗那边一瞥。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她没看住,棒梗已经抄起筷子,朝着那盘罐头肉夹过去了。
“棒梗!你干什么!”
秦淮茹嗓子都尖了,赶紧喝住他。
她今天可是来跟陈建设说和的,哪能让孩子在这儿捣乱。
棒梗听见他妈喊,抬头一愣神,手上一哆嗦。
陈建 ** 头一看,发现这小子偷吃他的午餐肉。
他猛地瞪了棒梗一眼。
棒梗吓得立马把手缩回去,喉咙里咕噜咽了口唾沫。
“没出息的东西!”
秦淮茹又骂了一句。
这孩子连偷吃都不敢大大方方的,她凶一句就怂了!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陈建设看着秦淮茹,直接问了一句。
他也不清楚这女人今天登门想干啥。
“那个……昨天我妈说话不太中听,她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秦淮茹说着,眼睛瞟了一眼那盘午餐肉。
那股肉香味儿钻鼻子里,比猪肉还勾人!
可陈建设没开口让她们娘俩吃,她也不好意思张嘴要。
刚才她都骂棒梗了,也没见陈建设拦一下。
所以她只能拿贾张氏当挡箭牌说软话。
陈建设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已经有了数,点了下头没接话。
“我们家东旭的情况你也清楚,两条腿都没了,往后厂里也上不了班,医院还欠着一屁股债……”
秦淮茹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倒不全是在演戏。
昨晚上她愁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既愁自己往后怎么办,又愁几个孩子咋养活。
秦淮茹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陈建设,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换谁看了都得心软。
“所以我想着,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借……”
“淮茹姐,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咱都是街坊邻居的。”
陈建设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心里有了底,擦了擦眼泪直点头,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小媳妇模样。
“借钱?没门。”
陈建设想都没想,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