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一把推开槐花，孩子脑袋磕在椅子角上，摔在地上哇哇大哭，病房里乱成一团。
贾张氏搂着棒梗，瞧着眼前这场闹剧，心里只觉得解气。
就该给这个狐狸精一点颜色，要不然她还不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秦淮茹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贾东旭，眼眶里全是泪，硬是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贾东旭，你居然动手？结婚那会儿你说的可不是这些话。”
“打你怎么了？你给老子在外面偷人，还让我养你那野种，不打你打谁？”
贾东旭骂完还想踹她，身子动了动，这才想起自己两条腿都没了。
“你自己先冷静冷静吧。”
秦淮茹红着眼眶说完，拉着两个闺女转身就走。
贾张氏站在一旁，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的背影，翻了好几个白眼。
受这点气就要走？吓唬谁呢？
夜色深了。
棒梗闹着要陪他爸，贾张氏哄了半天才把孩子安抚好。
她抄小路回家，小巷子里黑灯瞎火的，连个路灯都没有。
走着走着，脚下一滑，人直接栽进了泥坑里。
那坑里的泥巴不知道积了多少年，一股子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全糊在她身上。
“哎呦喂，我这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贾张氏浑身臭泥，爬都爬不起来。
她摸了半天，捡起几块石头就往泥坑里砸，一边砸一边骂。
“陈建设你个 **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老娘们厚着脸皮在暗处骂人，把白天受的气全撒了出来。
还没骂完三秒呢，耳朵边突然传来一阵“嗡嗡”
声。
她一愣，下一秒，一大群野蜂像疯了一样扑上来，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顿蛰。
“哎哟哎哟，救命啊！”
贾张氏疼得嗷嗷叫，撒腿就跑。
可她这把老骨头，哪跑得过那群野蜂？
满头满脸全是野蜂，她一边嚎一边跑，实在没办法，扑通一声跳进路边的河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摸出头上的包，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她还不敢上岸。
那群野蜂就在河面上头转悠，等着她露头呢。
她憋在水里好几分钟，偷偷换了几次气，外面没动静了，这才想爬上去。
结果刚走了两步，脚趾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啊——”
她疼得整个 ** 起来，尖叫着爬上岸。
野蜂是飞走了，可她脚趾头又受了伤。
用手一摸，才发现在河底踩了只大螃蟹。
那螃蟹的钳子死死夹着她的肉，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疼得直叫唤，好不容易找了块石头把螃蟹砸死，又把蟹钳掰开扔掉。
贾张氏一瘸一拐往家走，浑身又是臭味又是水，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等她到家的时候，大院里的街坊正围在一起聊贾东旭的事。
冷不丁看到个人影，全吓了一跳。
“谁在那儿？东旭他妈？你这是咋弄的？”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出啥事了？”
四合院的人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几个大妈盯着面前这团脏兮兮的东西看了半天，才认出是谁。
不怪她们眼拙，贾张氏那张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密密麻麻全是红包，比癞蛤蟆的皮还粗糙。头发黏糊糊贴在脑门上，浑身又臭又脏，乍一看跟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没啥两样。
“哎呀，你今儿不是刚洗过澡吗？咋又弄成这样了？”
三大妈直摇头，实在想不通有人一天能洗两回澡，还能 ** 都洗得这么狼狈。
贾张氏脸黑得像锅底，一想到白天的事就火冒三丈。
她好不容易消停了几个小时，谁知道又倒了血霉。
“少跟我提陈建设那小兔崽子！要不是他，我能成这样？”
贾张氏咬得牙根发酸，盯着陈建设屋里亮着的灯，恨不得把那些鸟屎全糊到他脸上去。
二大妈听不下去了，替陈建设说了句公道话：“你又闹啥呢？人家建军今天下班回来就没出过门，哪得罪你了？”
贾张氏这人一向蛮横不讲理，大家也懒得跟她吵。可陈建设招谁惹谁了？一天挨她两顿骂。
“对啊，建军那孩子人不错，话不多，但挺讲义气的。”
不知道谁插了句嘴，院里几个禽兽想了想，觉得这话没毛病。
跟许大茂比起来，陈建设简直好到天上去了。贾张氏专挑软柿子捏，平时咋不见她去找许大茂的麻烦？
“我就是在他家后院被野蜂蜇的！还栽沟里了！要不是他那短命鬼爷爷搞鬼，还能是谁？”
她刚才溜到陈建设家后墙那，看见屋里亮着灯，就捡了石头想砸他家玻璃。反正天黑没证据，谁也赖不到她头上。
谁知道野蜂突然窜出来，把她蛰得满头包，脚趾还被只死螃蟹给夹伤了。
大冷天的，贾张氏冻得直哆嗦，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唾沫星子四处飞溅，院里的人全往后退，脸上写满了嫌弃。
陈建设听见动静走了出来，把贾张氏这副狼狈样看得一清二楚。
“你还有脸出来？”
贾张氏一见他，直接一屁股坐地上撒泼，“我刚才喊救命喊了半天，你耳朵聋了？你这是想弄死我啊！”
屁股刚沾地就撞到了伤，她疼得龇牙咧嘴，挤出来的眼泪倒像那么回事。
“我弄你什么？我压根不知道你出了啥事。”
陈建设皱了皱眉，这贾张氏还真是赖上他不放了。
不用说，她折腾这么久，不就是想要钱？
可陈建设偏不让她得逞。他的钱就算丢河里打水漂，也不会给她一分。
“我就是在你家后墙那被野蜂蜇的！叫那么大声你听不见？”
“我现在满头都是包，你得赔钱给我看病！”
贾张氏找了个借口就开始讹人，这条胡同里她没少占人家便宜。
可就陈建设家，她一分钱都没沾过光。
陈建设这么大个人了，见了棒梗连块糖都不给买。
“大半夜的，野蜂都回窝了，怎么还能蛰到你？你编瞎话也得靠点谱吧？”
陈建设回了她一句。他是真没听见贾张氏喊救命——下午他动了贾张氏的气运，精神能量只剩下10/40，吃完饭就躺下歇着了。
“谁说没有？我用石头砸的！”
贾张氏急吼吼地抢着说。话一出口，周围的气氛顿时变了味儿。
左邻右舍都拿嫌弃的眼神看她，原来这么回事啊。
“东旭他妈，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三大爷阎埠贵先开口，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两口水润嗓子。
“东旭在厂子里出了事，大伙都揪心。”
“可你家东旭今天压根没跟人碰面，车间也不在一块，这账你怎么算到他头上？”
阎埠贵难得说了句中听的话。贾张氏为啥找陈建设麻烦，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不就是瞅着陈建设一个人过， ** 焊工一个月能拿四十多块钱嘛。
可这院子里，单身的又不止他一个。
也就傻柱那种人，才会死皮赖脸地被她们家欺负。
刚才傻柱风风火火跑回来，椅子都没坐热，又急急忙忙出门了。
不用问去哪儿，不用猜也知道取钱去了。
傻柱做到这个地步，比秦淮茹她亲爹还上心啊。
“就是说，你心里再不痛快，也不能砸人家玻璃，还骂死人啊。”
二大妈也看不过去，跟着说了两句。
按贾张氏干的这事，陈建设完全能把她送保卫科去，让她赔钱受教育。
搞不好进去关十天半个月都不是没可能。
她倒好，不领情不说，还得寸进尺了。
“你们、你们，好啊！”
“我儿子刚出事，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你们还是人吗！”
贾张氏一个人顶不住，气急败坏地指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没想到这些街坊邻居，竟然都帮外人说话。
“你们就是被猪油蒙了心，让他给耍了。”
“那个算命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他那短命的爷……”
贾张氏正要骂出口，陈建设实在忍不下去，走上前狠狠扇了她两巴掌。
“你、你敢打我，你这个鳖……”
——啪！
“我就打你了。我爷爷八十岁走的，我守在床前送终，走得还算安详。你跟我说说，谁短命？”
陈建设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这婆娘平日里横惯了，哪见过这种阵仗，愣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伸手就要去薅他头发。
陈建设手更快，直接扯住她头发往里屋拖。院里那些人全傻了眼，谁都没想到这小子真敢动手。
一脚踹在她屁股上，贾张氏整个人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她抬起头，正对上一张瘦巴巴的笑脸，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背过气去。
“有话到我爷跟前说。”
“说！”
“谁他妈短命？”
陈建设冷笑，今天非得让她长记性不可！
院里的人跟着涌进来，一看这场面，全愣住了。这小子是来真的啊！
“哎哟喂，陈老爷子啊，你这才走几天，你孙子就——”
贾张氏盯着墙上那遗照，眼珠子骨碌一转，立马开始嚎丧。
陈建设看她还要耍花样，二话不说端起桌上那碟粗盐，往她伤口上就是一把。
那野蜂的毒可不是闹着玩的，扎一下就跟万蚁噬心似的疼。再让盐一腌，贾张氏疼得满地被驴打滚。
“哎呦呦！疼死我了！我短命！是我短命！”
“谁是倒霉鬼？”
陈建设把剩下的盐全撒在她另一边伤口上。贾张氏疼得嗷嗷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