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出事以后,整个人都变了,对她又打又骂。她又离不了婚,只能咬牙忍着。现在害她落到这步田地的人就站在跟前,她怎么能装作没事人一样?
“反正你不能对一大爷这么不客气。”
傻柱瞅了眼秦淮茹那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心一横,还是咬着牙没松口。
“这是你们自己家里的事,有话好好说呗。”
小领导看这事儿落不了地,也不想掺和进院里的烂摊子,扭头就走了。
保卫科队长叹了口气,瞟了一圈,敢情闹了半天全是误会。
“你们自己调解吧。打架这事儿我就不记了,评先进还得看表现,别给自己找麻烦。”
扔下句话,他也带人撤了。
易中海被贾家人缠得头大,左支右绌应付不来,索性摆摆手想走。
可陈建设低头看看自个儿身上那一片油渍,心里那口气堵得慌。
“我这菜和衣服全让你们毁了,得赔钱。”
他一把攥住贾张氏的手腕,开始算账。
管他贾家跟易中海有什么陈年旧账,反正他这边的损失不能白瞎。
“菜掉地上就掉地上呗,你抓着人手要钱算怎么回事?”
贾张氏使劲甩开他,非但没有半点歉意,反倒觉得陈建设是在找茬。
要是他自己手脚干净,能被人怀疑?
“三个菜加这件衣服,五块钱。”
陈建设没理她胡搅蛮缠,心里早把账算得明明白白。
“五块钱?你当你是吃仙丹呢?我跟你说,一毛都没有!”
贾张氏气得直甩胳膊,她现在哪有空搭理陈建设,得去找易中海好好掰扯掰扯。
陈建设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看样子,贾张氏压根没打算正儿八经把事了了。
“要不……你去我家吃顿饭吧。”
秦淮茹看了眼外头天色,这时候陈建设再开火做饭也来不及了。
上她家吃一顿,这事儿就翻篇得了。
陈建设一听,反倒笑了:“去你家吃?吃野菜团子还是窝窝头?你家那点粮够吃吗?”
这话一出,贾东旭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你让他去吃什么饭?粮食多也不是这么糟践的,喂狗都不至于!”
贾东旭骂骂咧咧,让秦淮茹抱着他走人。
陈建设冷眼看着他这副行动不便的样子。
刚才跟厂领导说话时可不是这副嘴脸。
这个贾东旭,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狗眼看人低。
秦淮茹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到底不敢跟贾东旭顶嘴。
只好抱歉地看了陈建设一眼,跟着走了。
陈建设盯着地上那一片狼藉,心里堵得慌。
他有再多的钱,也不是拿来这么糟蹋的。
更别说让贾家这么糟蹋了!
收拾干净地上,冲了个澡,陈建设打开系统面板。
随手点开了贾张氏的气运。
屏幕一亮,贾张氏今天的运势清清楚楚列了出来。
财运四十点,小亏一笔。
福运三十五,日子过得迷迷糊糊。
霉运六十,倒霉事一桩接一桩。
官运零,这辈子别想往上爬。
子孙运六十,家里人多热闹。
桃花运零,注定孤零零一个人。
当前宿主精神能量:满格一百。
陈建设活动了下手指,看着眼前飘着的气运数值,心里挺满意。
再瞅瞅贾张氏今天的运势——
财运直接归零,兜里一个子儿都不剩。
精神能量还剩六十。
就该让她穷得叮当响!
这老太太跑他跟前撒泼打滚,真当他好欺负?
不光贾张氏,许大茂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小子平时闷不吭声,一张嘴就挑事。
几句话就把贾东旭的火拱起来,让他跟陈建设干上了。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许大茂倒好,站在旁边看热闹,一点亏没吃。
他玩的那点阴招,陈建设看得明明白白。
心里琢磨了一会儿,陈建设打开许大茂的气运面板。
许大茂今天的气运:
财运三十,小亏。
福运三十八,还算凑合。
霉运三十四,没什么大事。
官运二十,运气还行。
子孙运零,没孩子。
桃花运三十,身边女人不少。
精神能量还剩六十。
这一看,许大茂的底子比他想的厚实多了。
这人在四合院里坏事做尽,就是个搅屎棍。
可偏偏就是他,能娶到娄晓娥,后来下海做生意,坑蒙拐骗捞了不少钱。
陈建设想了想,直接从许大茂身上抽走二十点福运,想看看会出什么事。
刚关上面板,系统突然跳出提醒。
打开一看,精神能量快满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点开系统送的礼包,金光一阵乱闪,晃得眼睛都睁不开。
系统奖励:猪肉十斤,玉米面三斤,胡萝卜两斤。
“触发奖励?这是啥玩意儿?”
陈建设愣了愣,搞不懂这奖励怎么来的。
【宿主,这次触发奖励是因为你出手整治了许大茂。】
系统解释完,陈建设就明白了。
这不就跟打游戏一个道理嘛,主线归主线,隐藏任务也有。
只是触发这玩意儿跟常规任务不一样,说不准什么时候冒出来,完全看运气。
“行,我懂了。”
把奖励收下,陈建设打算重新弄点吃的填肚子。
……
这时候,四合院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贾张氏一回家就翻箱倒柜,从最底下的箱子里把老贾的照片扒拉出来。
她捧着遗照,直接走到一大爷易中海家门口,二话不说,“扑通”
一声跪下。
院子里人来人往,邻居们都有意无意往这边瞅。
一大妈听见外头动静不对,推门一看,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贾张氏跪在她家门口,怀里抱着张黑白照片。
一大妈赶紧伸手想拉她起来。
“东旭妈,你这不是成心给我添堵吗!”
“我不起!今天你们不给我个交代,我就跪死在这!”
贾张氏一把推开一大妈的手,冲着四周看热闹的邻居,一点儿都不觉得害臊。
她男人死了,她儿子腿废了,贾家现在连个能帮她们撑腰的男丁都没有。
易中海以前在院里当一大爷,还能管管院里的规矩,替人说句公道话。
可现在犯错的就是易中海本人,他不仅不公道,还想把事情的 ** 给埋了!
要不是保卫科的人领着轧钢厂的领导过来,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都不知道贾东旭的腿到底是怎么没的。
“哎,你这人,到底想干嘛呀。”
一大妈看她这副样子,火气直往上蹿。
院里院外,左邻右舍都盯着呢。
贾张氏这不是存心让他们家在街坊面前抬不起头吗?
再说了,罚款也罚了,赔偿也赔了,还有啥不满足的。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一大爷把我儿贾东旭害得双腿截肢,可他连句道歉都没有!这不就是欺负我寡妇一个,欺负我家里没人做主吗!”
贾张氏跪在地上,扯开嗓门开始嚎。
傍晚那阵子的事,院里人早就传开了,现在大家都在等一大爷出来说话。
一大爷在屋里憋了一肚子火,看着外头乌泱泱的人群和吵闹声。
他这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没想到因为那个错,把几十年的名声和脸面全给搭进去了。
赔了钱,道了歉,还不够,还非要闹!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贾张氏甚至开始唱起了丧调。
一大爷实在憋不住,怒气冲冲地推开门。
迎面就看见老贾的遗像。
“啊——”
一大爷吓得往后倒退两步,连好友的脸都不敢看。
贾张氏这是抱着遗像来逼他!?
“老贾啊老贾,你活着的时候,人家还能给我们好脸色。现在你死了,你儿子被人欺负成那样,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贾张氏一见一大爷露面,嚎得更凶了。
“我的老祖宗哎,是我错了行不?您把这照片收回去,让老贾在底下安生点成吗?”
易中海脑袋嗡嗡的,真没料到贾张氏能抱着老朋友的遗像找上门来。
“我们家东旭的事要是不给个说法,老贾能安稳?”
“他就算躺在棺材里,眼睛也闭不上!”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控诉着一大爷干的好事。
要不是他没看住,贾东旭哪会变成残废?
“我给你认错,这事儿赖我。赶紧起来,这样子叫人看笑话。”
一大爷伸手去搀,贾张氏跪在地上纹丝不动。
“东旭两条腿都没了,往后可咋活啊!”
贾张氏拿袖子抹了把脸,那眼泪说来就来,比拧开水龙头还利索。
易中海脑仁疼得厉害,真遇上难缠的主了。
“我赔你钱行不?两百块,够了吧?”
一大爷又要去扶,一大妈在旁边听着,狠狠踢了他一脚。
两百块?这也太多了吧!
厂里才赔了四百,他们家凭啥掏一半?
贾张氏听了这话不光没停,反而哭得更响了。
“两百不够你还要多少?”
易中海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脑门青筋直跳。
这贾张氏怎么就这么犟,有什么话不能关起门来说?
“两千!少一个子儿我都不起来!”
贾张氏逮着机会就狮子大开口,咬死了这个数。
易中海以为自己听岔了。
“你疯了吧?两千块够买多少东西了!”
一大妈当场炸了,没想到贾张氏这么贪,张嘴就要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