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一千块贵吗?我家东旭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两万都不算多!”
贾张氏吼了回去,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难看极了。
边上围观的人看着,也分不清谁对谁错。
一大爷人品摆在那儿,贾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可这事确实是一大爷亏欠在先。
这下一大爷算是被死死缠上了。
一大妈和贾张氏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易中海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拿不出这么多钱。”
一大爷叹了口气,他干了这么多年,现在一天也才挣一百多块。
贾张氏一句话就想要走他攒了大半辈子的钱。
他是想补偿自己的过错,可这婆娘是要他拿棺材本填坑!
想当初,贾东旭进不了轧钢厂。
是他收了这个徒弟,一步一步带着干。
老贾走了以后,易中海明里暗里也没少帮衬。
哪想到,这么多年的好心,喂出了一窝喂不熟的狼!
贾张氏逮住机会就逼易中海掏家底。
“我儿子一条命,你连两千块都不肯出?”
“东旭正年轻,大把好日子等着他,全让你给毁了!”
她嚎得撕心裂肺,眼里全是恨。
要不是易中海,陈建设那小 ** 哪敢骑到她头上?
那小子以前屁都不放一个,现在倒好,三番两次跟她对着干。
等再过几年她老了,还不得被欺负死?
“我真拿不出那么多,就一千。”
易中海摇头叹气,脸色难看。
左邻右舍全盯着看,他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的脸面,今天全砸了。
“你疯了?一千块!”
一大妈当场炸了,拽住易中海的胳膊。
凭什么给贾家这么多?
他们帮贾家的还少吗?
贾家不但不感恩,胃口还越来越大。
一千块?
呸!
贾东旭那个废物,也配?
贾张氏眼尖,看出易中海要被老婆说动。
她立马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不多废话。
“行,那就一千。少一分,我就去厂里告你,让你饭碗都端不稳!”
易中海瞪大眼睛,没想到她拿工作威胁他。
他眼瞅着就要退休,轧钢厂的养老金够他养老。
要是被提前开了,一分钱拿不到,福利也没了。
贾张氏当然知道这事。
可她为了钱,哪管他晚年死活?
这就是他帮了这么多年的人啊!
“好,我回头取给你。”
易中海咬紧牙根,满肚子苦水咽不下去。
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跟你一块去。”
贾张氏抱着老公的遗照,生怕易中海赖账。
“你先把你家老贾的照片拿回去,我待会过去。”
等人散干净,一大妈一进屋脸就垮了。
“都怪你,非当什么烂好人,现在被整成什么样了。”
她越想越气,提起贾张氏就牙痒。
“说到底是我瞎了眼,当初不收贾东旭当徒弟,哪会有这破事。”
易中海叹了口粗气。
前途和一千块,他只能选一个。
贾张氏要真闹到厂里去,厂领导怕影响不好把她开了,那她可就真的连个铜板都拿不到。
一大妈斜了易中海一眼,压根不想搭理他。
从银行点完钞票出来,贾张氏两眼放光,手指头沾着唾沫翻来覆去地数。
易中海跟出门外,冷着脸说:“钱我可给了,往后咱两清。”
他心里这口气堵得慌,一千块啊,简直是在割他的肉。
“行行行,知道了。”
贾张氏敷衍一句,眼睛黏在钱上拔不出来。
易中海摇摇头,叹着气先走了。
贾张氏又数了一遍,才把钱塞进怀里。
四合院里,陈建设听邻居们闲聊,说一大爷赔了贾家一千块,两人已经去银行了。
陈建设心里直犯嘀咕,这易中海平时就知道装老好人,慷他人之慨,碰上贾家的事倒是大方得离谱。
再想想贾张氏打翻他的菜,连个道歉都没有,更别提赔钱。
越想越窝火,陈建君伸手点开了贾张氏的气运面板。
——
贾张氏今日气运线:
财运:零——空空如也(详细)(修改)
当前宿主精神能量:60/100
点开(修改),陈建设把原本的财运直接抽到自己身上。
刚做完这一步,精神能量微微跳了一下。
当前宿主精神能量:60/100
桌上凭空多出一个钱袋。
陈建设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钞票,数了数,正好一千。
盯着这钱袋子,陈建设认出来了,这是贾张氏的东西。
没想到掠夺之后,这些钱直接跑他这儿来了。
另一边,贾张氏正美滋滋地盘算回家买点什么补补身子。
突然觉得怀里一轻,伸手一摸,钱袋不见了!
她吓得脸色发白,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还是没找到。
赶紧沿着原路往回跑,来来 ** 找了好几趟。
可不管怎么找,那钱袋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连个影都没有。
贾张氏脸一下子垮了,蹲在路边号啕大哭。
那一千块啊,好不容易才从易中海手里抠出来的!
钱没了,她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
后院。
“大茂!大茂!”
许母站在许大茂门口喊了两声。
许大茂拉开门,看见自己妈提着东西来了。
“妈,你怎么跑来了?”
他赶紧把人往屋里让。
“大茂啊,妈给你找了个对象。”
许母看着儿子老大不小了,心里急得很。
“对象?哪儿的?长得漂亮不?”
许大茂一听这个,眼睛都亮了。
他这辈子就这点嗜好——
喜欢女人。
许母瞪了儿子一眼,语气带着训斥:“别一天到晚不着调,人家姑娘可不是你能随便应付的。”
许大茂被她这么一说,立马收敛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乖乖等着下文。
“妈现在给一户有钱人家做工,你知道吧?”
许母压低声音。
许大茂点点头,这事他清楚。
“那家姓娄,有个独生女叫娄晓娥,人长得好,还特别懂规矩,听说还会弹钢琴。”
许母说这话时,脸上挂着一丝算计的笑意,她早就盯上这个知书达理的姑娘了。
许大茂一听,乐了:“妈,你该不会想让我跟娄家千金处对象吧?别逗了,人家什么身份,我哪儿配得上?”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得很。自己虽然是电影放映员,在外人眼里看着体面,可跟娄家比起来,那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娄振华是什么人?有钱有势的主儿。
人家能看上他这种小人物?
“这事儿我已经给你铺好路了。”
许母认真起来,“我常在娄家两口子面前夸你,他们对你也挺好奇。”
她打开手里的布包,掏出一套崭新的西装:“半个小时后人就到,你赶紧收拾收拾,把自个儿打理利索了。”
许大茂接过西装,傻眼了。
真要去见娄晓娥?
“动作快点,人家马上就来。我不能在这儿待着,免得她多想。”
许母叮嘱完,连凳子都没坐热就走了。
许大茂目送她出门,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疼。
不是做梦。
他竟然真要跟娄家千金相亲了!
一想到拿下娄晓娥,以后的日子就是吃喝不愁,许大茂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没想到自己也有翻身的一天。
尤其是那个傻柱,仗着拳头硬一直欺负他。等他有了钱,看怎么收拾那个 ** 。
半小时后,一个年轻姑娘按着地址找到了四合院。
她走进后院,看着几间一模一样的屋子犯了愁。
这么多房间,许阿姨也没说清楚她儿子住哪间啊。
“许大茂?许大茂在家吗?”
娄晓娥站在院子里喊了两声。
这时候,许大茂正在浴室哼着小曲冲澡,水声哗啦啦的,压根没听见外面有人叫。
他还想着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好给娄晓娥留个好印象。
娄晓娥等了一会儿,没人应,又喊了两声,正准备走。
突然,旁边的门开了。
她抬头一看,跟陈建设打了个照面,整个人愣了愣。
没想到这人比她想得还帅。
眉眼清俊,笑起来阳光,五官端正得很。
她心里嘀咕:许阿姨的儿子居然长这么好看。
娄晓娥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陈建设一抬眼,正好撞上她那张脸,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眼前的娄晓娥看着活泼俏皮,跟他印象里那个模样多少有点出入。
真没法想象,她和许大茂凑一块儿过了五年,日子得糟成什么样。
掐指一算,今天她应该是来和许大茂见面的吧?
陈建 ** 身开了屋门,又折回来。这炉子火候就是拿不准,老是烧得太旺。
刚坐下,他发现娄晓娥也跟着进了屋。
陈建设一愣,搞不懂她想干嘛。
娄晓娥抿嘴笑了笑,随手把包往凳子上一搁,开始打量起四周。
“你这屋子挺大的嘛。”
“嗯,就我一个人住。”
陈建设点了下头。爷爷走了以后,这院子就剩他自个儿,倒也落个清静。
就是中院那边,贾张氏的嗓门隔三差五就传过来。
她要是住别的院多好,省得闹心!
“一个人住能收拾这么利索,真不简单。”
娄晓娥夸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紧张。
在家的时候,许母一个劲儿夸许大茂,说他长得精神,又能干又勤快。
说实话,凭她的出身和见识,本来能找更好的。
可眼下世道不明朗,爹妈的意思是想让她找个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