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走到了书房门口。
门半开着,桌上有个东西金光闪闪的,一下子勾住了他的眼。
他推开门走进去,把那支笔拿起来一掂,沉甸甸的,居然是金子的!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目光落在那精细的宫廷嵌艺纹路上,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金价换算下来,一克二十块,这玩意儿少说也得一百来克吧?
金子贵是贵,可真正值钱的,是这手艺活儿!
他连连摇头,心里头那个羡慕劲儿,没法形容。
小心翼翼地把笔放回去,余光却扫到桌上露出的一角纸。
许大茂把上面压着的书挪开,视线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
那是一本还没完全录入电脑的账本。
他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愣在原地。
外面传来脚步声,他心里一紧,赶紧把东西原样摆好。
刚走出书房,就跟过来收拾的娄母撞了个正着。
“你在这儿干嘛呢?”
娄母眼神警惕地盯着他,心里盘算着这人到底进来多久了。
许大茂有点慌,“我……想找厕所,没找着。”
娄母给他指了个方向,他赶紧溜了。
娄母站在电脑桌前,盯着那道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犯起了嘀咕。
等东西都检查了一遍,发现没少什么,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娄振华派了车送两人离开。车子一走,陈建华和许大茂就站在四合院大门口,谁也不让谁。
“你小子怎么跑来接我了?”
许大茂推了陈建华一把,往地上狠狠啐了几口唾沫。
“我还想问你呢!你手往哪儿摸?”
陈建设一想起这事就窝火,娄晓娥突然那么主动,他还觉得挺意外。
结果回头一想,那是许大茂的手!
他被一个男人摸了,还是许大茂那种丑东西。
陈建设的火气一下子窜上了头顶。
“谁稀罕摸你?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许大茂又气又恶心,要不是冬天穿了厚棉袄,他也不能犯这种迷糊。
再说了,陈建设是不是故意使坏?
怎么每次摔下去,都是他垫底?
摔得他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得要命。
“你就是个倒贴货!”
“你才是!”
两人在四合院门口直接动了手,你推我搡,嘴上也没闲着。
外头的动静引来不少人围观。
有人想上去劝架,可一看是陈建设和许大茂,都缩了回去。
谁不知道,这陈建设虽然人不坏,可身上那股晦气谁也惹不起。
沾上他就没好事。
四合院里的人最精,谁也不会拿自己找麻烦。
“吵什么吵?”
一大爷皱着眉头走过来,见门口乱成了一团,心里烦得不行。
“哟,一大爷您来了。”
傻柱站在旁边看热闹,两只手揣在袖子里,朝里头一指。
“这俩人怕是看对眼了,哈哈哈哈哈。”
傻柱笑得最大声,热闹也是他看得最起劲。
一大爷脸当时就沉了。两个大老爷们看对眼?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都给我回去,别在这丢人。”
一大爷吼了一嗓子,嫌他们俩不够丢人。
“你们这身上伤的,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瞧了瞧,不但有伤,还包扎得挺仔细。
陈建设还没开口,傻柱就憋不住了。
“哈哈,这事得问他俩在小树林里干了啥吧!”
“……”
许大茂和陈建设同时盯住傻柱。
傻柱笑了几声,发现不对劲,看着陈建设心里有点发毛。
坏了,说漏嘴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去小树林了?”
许大茂和陈建设一口同声。
傻柱答不上来,脸上表情来回变了几变。
他这是心虚。
陈建设心里的火气还没消完。许大茂那小子他倒是不怵,可眼前这家伙动起手来是真往死里招呼。两人一合计,要不是傻柱在中间搅局,今天哪会落得这么狼狈?更要命的是,娄晓娥全看见了。
“何雨柱!”
“ ** 找揍!”
两人吼了一声,一块儿冲上去跟傻柱干上了。许大茂扑过去搂住傻柱的腿,陈建设攥着拳头照着傻柱身上一通猛捶,把憋着的火全撒了出来。
原本傻柱跟许大茂那孙子斗就斗吧,跟他没关系。可现在傻柱居然敢算计他,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当他是软柿子。
傻柱想还手,可两条腿被许大茂死死抱住,一只手还被陈建设踩在地上。就剩一只手能动弹,再怎么挣扎也打不出什么像样的反击。这架打得他脸红脖子粗,只能扯着嗓子骂街发泄。
一大爷瞧着这场面,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傻柱,什么时候才能靠谱点?以后把养老的事交给他,真能行吗?
秦淮茹听到动静跑了出来。一瞅见傻柱被陈建设按在地上揍,眉头就皱了起来。
“都别打了。”
她声音不大,胡同里的人全围过来看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建设跟傻柱是为了她才打起来的。
“我们爷们的事……”
傻柱被陈建设压着,嘴里含糊地蹦出几个字。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心里只觉得傻柱丢人。打架也就算了,还打输了。看着他那张黑乎乎、粗糙的脸,她火气越来越大。
“你们爱打就打吧。”
撂下这句话,她扭头就走了。
傻柱没料到秦淮茹这么冷淡,一咬牙把陈建设推开。
“孙子,你傻柱爷爷不奉陪了。”
说完赶紧溜了。
陈建设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傻柱跑远的背影直摇头。何雨柱这小子,这辈子算是被秦淮茹拿捏死了。
“这个傻柱,就盼着院里不得安宁。”
许大茂爬起来,吐掉嘴里的土。
“你俩半斤八两。”
陈建设瞥了他一眼,懒得管这些破事。打都打了,至于小滑头那事,他也不打算追究了。八成是傻柱那小子在背后“威胁”
的。
回到屋里,陈建设灌了两大口凉水。忽然想起灵泉空间里的青韭,不知道长得咋样了。他起身关上门,闪身进了空间。
刚踏进去,眼前就是一片绿油油的波浪。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韭菜香。
他掀开青嫩的韭菜叶子,瞧了瞧底下的白根,长势挺喜人。
按这速度,再等俩钟头怕是就要老了,现在割下来正合适。
手起刀落,把韭菜全给收了,顺手用上次打下的稻草捆好,码在地上。
活儿干完,他抬头看了看那两米高的沃柑树。
枝头挂着翠绿的小果,还在长。
估摸着等明儿一早,头一批沃柑就该熟了。
也不知道这果子是甜还是酸。
他这人,就好那一口甜的。
伸了个懒腰,他转到另一块地头上。
红薯藤长得旺,绿油油的,精神头十足。
瞅着那密密麻麻的叶子,他先把藤和叶给砍了。
这红薯叶不光能吃,对血压血脂血糖都好着呢。
清干净地面,他攥住红薯藤,猛地一使劲。
沉甸甸的红薯连泥带根被拽了出来。
一个个肥嘟嘟的,上面连个虫眼儿、断口都找不着。
“这地里的东西,也太带劲了。”
陈建设心里头挺惊讶。稻子跟韭菜没长虫他还能想得通。
可这红薯是埋在土里的啊。
收拾完杂七杂八的活儿,他看着堆成小山的红薯,有点犯愁。
这么多,得吃到过年去吧?
把东西搬到储物空间,他拿了一把韭菜,又兜了一大兜红薯叶出来了。
摘净叶子,挑了块五花肉,肥瘦相间,看着就好。
搁锅里加了猪油,大火爆炒。
猪油的香气混着红薯叶的清爽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炒好一盘,他又把韭菜洗了,小火慢炒。
虽说没上过肥料,可这韭菜味儿冲得很。
比大棚里种出来的那些,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房门一敞,香味儿立马窜了出去。
贾东旭正闷在家里发愁,琢磨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冷不丁闻见一股浓香,像是肉味儿,又好像不全对。
“谁家做饭这么香?”
贾张氏喊了一嗓子,她也闻到了。
“妈,你去瞅瞅。”
贾东旭难得跟贾张氏好好说了句话。
平时他总阴沉着脸,几个孩子见了他都绕着走。
“成,妈出去看看。”
贾张氏见儿子心情不错,赶紧颠颠地出了门。
这味儿,可真香啊!
循着那股香味儿,贾张氏一路走到了陈建设家门口。
迈上两级台阶,往盘子里一扫——韭菜炒肉。
贾张氏的脸登时就变了。
她还纳闷什么味儿比肉还香,敢情是韭菜啊!
这韭菜贵得离谱。
一斤比肉还贵,可那盘子里韭菜愣是比肉还多。
“你想干啥?”
65 贾张氏鬼门关走一遭
陈建设瞥见贾张氏踏进门槛,脸瞬间垮下来。
“你家里青韭还有剩没?我儿子嘴馋了。”
贾张氏懒得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
陈建设一听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儿子想吃啥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市场里摆着那么多卖菜的摊子,她怎么不去找人家讨?
“没。”
陈建设干脆利落地甩了两个字,转身就要关门打发她走。
哪知道贾张氏直接玩起了赖皮。
一屁股坐倒在地,衣服沾上灰也不管。
“哎呦哎呦!大伙儿快来看看啊!”
陈建设一看她又来这招,血压噌地窜上脑门。
这才清净两天,又开始了?!
“都出来看看啊!欺负我这老婆子啦!”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在地上嚎得跟哭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