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像表姐一样，嫁个城里人。
但不能找表姐夫那种男人。
“你哭啥……”
陈建设一个头两个大，最怕女人掉眼泪。
“找你表姐帮忙啊，再不济还有一大爷呢。”
陈建设烦躁得不行，随手给她指了条道。
秦京茹一听，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
“我不是没求过他们，可根本不管用。”
“我表姐自己就是个学徒，工资还没正式工多。”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
她在城里根本待不长。
要是找不到落脚的地方，过阵子就得滚回乡下。
“你冲我哭也没用啊。”
陈建设叹了一声。
他确实没法替秦京茹解决什么，再说了，就算他能办到，凭什么要帮？
“那行吧。”
秦京茹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泪，扭头出了门。
门刚带上，许大茂就看见她红着眼眶从陈建设屋里出来。
“京茹，你这是怎么了？姓陈的欺负你了？”
许大茂撸了撸袖子，装模作样要往里冲。
“哎，许大茂，他没欺负我。”
秦京茹心里堵得慌，一瞅见许大茂那张老鼠脸，火气更大了。
………
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那资本家大 ** 也没比她漂亮到哪儿去。
怎么人家身边转悠的男人，就比她的强那么多呢？
秦京茹一把拽住许大茂，他才顺势收住了脚。
开玩笑，他也就能做个样子。
陈建设连傻柱都敢动手，他哪扛得住那拳头。
“那你怎么回事？”
“我……我想待在四合院，不想走。”
“可陈建设没法帮我在轧钢厂弄到工作名额。”
秦京茹撇了撇嘴，看着许大茂，满脸委屈。
许大茂一听，这算什么事？
“嗐，你找个男人嫁了，不就能一直留在院子里了吗？”
他说着，顺手摸了摸秦京茹 ** 的手背，冲她挤了挤眼。
“跟你说了也白说。”
秦京茹在他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就立刻把手抽了回来。
她是想留在城里，慢慢找对象。
要是直接嫁了人，没挑对，过得不就跟她表姐一个样吗？
她不傻。
许大茂手落了空，盯着她那只手，眼神里带着点不甘心。
“我记得，你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对吧？”
秦京茹心里转了转念头，试探着问了一句。
“对啊，不过我们这儿早就不招人了。”
“但你可以嫁给我啊，跟着我保管你吃穿不愁。”
许大茂拍了拍胸口，一脸得意，开始给她画大饼。
管他娶不娶，先把人哄到手再说。
秦京茹有点动心，可想让她就这么上钩，不给点好处哪行？
再说了，她眼下最想要的东西，许大茂压根给不了。
“哎呀，不想跟你说了！”
秦京茹不耐烦地撂下一句，扭头就回了中院。
不管想什么辙，她都得留在城里。
陈建设一进家门，就看出来屋里被人翻过。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院子里，除了贾家那窝贼，还能有谁？
他打开系统，扫了一遍贾张氏和棒梗的气运，没发现他们有什么意外收获。
也就是说，这帮人没从家里翻出值钱的东西。
陈建设当初把那玩意儿塞进储存空间，就是防着有人惦记。
省得自家东西总被人盯着。
可就算这样，棒梗那小子还是溜进来偷芒果。
半路上杀出个棒梗，小滑头却不见了影。
虽说没丢啥值钱的，可这帮兔崽子敢 ** 进他家，不教训一下说不过去。
陈建设随手点了点棒梗跟另外几个小子的名字，直接把他们身上的福气各抽走10点。
眼前忽然一亮，冒出个大礼包。
拆开一看，居然是个崭新的收音机。
在现在这年头，收音机跟自行车一样，都是抢手货。
毕竟这些玩意儿产量低，还得有票才能换到。
陈建设从背包里把收音机领出来，直接搁桌上。
随手拨了几下，里头传来沙沙的声响。
换几个台，居然还能听到电视剧的声音。
虽说瞧不见画面，可静下心来听听也挺有意思。
总比回家之后啥娱乐都没有强。
窗外大雪纷飞，他支起炉子煮茶，顺便烤点水果和花生，日子过得挺滋润。
趁着这功夫，他进灵泉空间瞄了一眼，后头栽的芒果已经熟了。
这是第二批。
光他一个人吃，再怎么糟蹋也吃不完。
拿去市场上卖？大冷天的，他才懒得折腾。
索性决定把芒果全做成干果。
这样带着方便，还能带去轧钢厂给娄晓娥尝尝。
说干就干！
他拎着剪刀和筐子进了灵泉空间摘芒果。
等全弄完，把水果搬出来，才过了十分钟。
“建军哥！”
门外传来小滑头的声音。
这小子跑来找他玩。
推门进来，小滑头一看到屋里的景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是……进了果园吗？
“建军哥，你哪来这么多芒果？”
小滑头惊讶得不行，紧接着又瞧见桌上的收音机。
“哇！收音机啊！”
小滑头大叫出声，课本上可说了，收音机是稀罕货。
他们学校总共也才两台。
“对，这收音机还能用来学英语！”
陈建设点点头，想起这茬来。
他挺喜欢小滑头这娃，听话又懂事。
好好培养，指不定以后能成国家栋梁。
“咱们还没学英语呢。”
小滑头一听英语俩字，感觉那是特别遥远的东西。
“没关系，你到我这儿来听也行，或者直接把收音机拿过去用。”
陈建设的语气很随意，但说完又想起什么，神色一下变得认真。“不过咱们得先说清楚，你只能用来学英语，别的可别乱动。”
“行！”
这小子点了下头，表情难得的郑重，可一转脸又嘿嘿笑了起来。“建军哥，我妈包了饺子，让你去我家吃。”
他这才记起自己是来喊人的。
“我吃过饭了。你尝尝这个？”
陈建设递过去一个芒果。小滑头盯着那果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想吃又不敢下手。
他两只手揪着领口，整个人纠结得不行。
“咋了？我给你的东西你都不接？”
陈建设瞧着他的模样，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个……建军哥给的，我肯定想要，可棒梗上次吃芒果不是过敏了嘛……”
他犹豫着开口，真怕自己也被送进医院。
“噗，谁告诉你吃芒果就一定过敏的？”
陈建设听完，又好气又好笑。他随手拿起一块切下来的果皮，直接贴在小滑头的手腕上。“要是你过敏，这上面的汁液碰着皮肤，过不了几分钟就得起疹子。要是没事，你吃多少都没问题。”
小滑头老老实实按住那块皮，等了一会儿，低头一看，手腕上干干净净。
“建军哥，这芒果真甜！”
他捧着大块的芒果，吃得满嘴都是汁水，坐在旁边看陈建设削皮、切条，动作利索得不行。
“你弄这么多干什么？”
他不解地问。这玩意儿应该不便宜吧？
“晒干了方便存放。”
陈建设头也不抬，手上的活一点没耽误。没多大工夫，所有芒果都处理完毕，装了满满三个大竹筐，等着烘烤晾晒。
“哦……”
小滑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觉得新鲜果子多好吃啊，干嘛非要晒干？可转念一想，建军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吃完就回去吧，别让你爸妈等着急了。”
陈建设看他两手油乎乎的，让他去把手和脸洗干净。
小滑头洗好出来，刚拿起衣服，就感觉兜里沉甸甸的。他掏出来一看，愣住——里面居然塞了一个大芒果。
“这……”
他张了张嘴，没搞懂陈建设的意思。
“给你的，拿回去给你爸妈也尝尝。”
陈建设没抬头，正在专心烧炭火。李小静一家人能惦记他，他心里已经很暖和了。小滑头他爸工资不高，两口子日子过得紧巴巴。昨天是小年，这四合院里那么多邻居，也只有小滑头爸妈想到了他。
他总得还人家一点心意不是？
“谢谢建军哥！那我走了！”
小滑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拉开门往外跑，临了还不忘顺手把门给带上。
陈建设看着那欢快的背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皮小子。”
四合院外头，雪下得厚实，地上铺了足足三厘米的白。
小滑头记着要去供销社买盐，迈开步子就往外走。
刚出院门没几步，迎面撞上一个人。
棒梗。
两个人一对上眼，脸色都变了。
胡同里安安静静的，雪花飘得慢悠悠的，两个人像是两只炸了毛的小猫，谁看谁都不顺眼。
小滑头不想找麻烦，缩了缩脖子，贴着墙根绕开，想跟棒梗拉开距离。
“你给我站住！”
棒梗的声音从背后砸过来。
小滑头浑身一僵，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都动不了。
棒梗在这片当惯了老大，他一喊，小滑头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先怂了。
“上次去告黑状，你小子还记得吧？”
棒梗咬着牙说话，声音冷得跟这天气似的。
他想起来就一肚子火。被高年级揍了一顿不说，还在四合院里丢尽了脸，全都是拜小滑头所赐。
“棒梗哥，那次真不是我的错，是你先说你打我……”
小滑头心里委屈，小声顶了一句。
“少他妈废话！你小子背后捅刀子，还敢跟我耍心眼？”
棒梗一把揪住小滑头的衣领，把他往墙上顶。
腿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