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静一脸好奇地盯着陈建设,想听听他的看法。
她家连个收音机都没有,日子过得闷得慌。
“一大爷那边胜算大些,不过贾家应该把证据都藏严实了。”
陈建设琢磨了一下,谨慎说出自己的判断。
吃完饭,等他们过去看热闹时,邻居已经围了一堆。
还有人自带马扎过来瞧戏。
平时贾张氏没少给他们添堵,让人心里憋屈。
今天老贾家门口摆了这么大一出戏。
就算抱着看一眼赚一眼的心思,他们也得来凑这个热闹。
法医在现场忙着处理 ** 。
人太多,只好拉上帘子挡着,在棺材里把活儿干完。
等这些事弄完,法医盯着贾东旭的尸检结果皱起眉头。
“怎么样,是人为还是别的原因?”
警察队长走过来问了一句,他们忙活了好几个钟头。
“不是 ** 。死者身上有些皮外伤,但致命原因,应该是他的伤口。”
法医根据初步检查结果判断。
“伤口?”
警察一愣,掀开白色罩布。
看清死者腰部以下全被截掉,连生理特征都没了。
他眉头拧紧,硬忍着恶心把罩布盖回去。
“他这伤,本来就活不长了。”
“没好好治,匆匆忙忙出院,伤口里全是脓水,排不出来,所以就……”
法医没把话说完,懂的自然懂。
贾东旭自从在工位上出了事开始。
多活一天,就算多赚一天。
他本来就是该死的人。
“那这案子,怎么定性?”
警察看着现场的人,脑袋疼。
死者的家属可不是省油的灯。
“等化验结果就行。家属手里应该也有医院的通知。”
法医提醒了警察一句,从死者身上取了样本后走了。
“警察同志,那现在……这算啥情况?我儿子能入土了吗?”
贾张氏见法医一走,六神无主地拉住警察问话。
警察一走,贾张氏那颗心才算落回肚子里。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查出点什么来,不然东旭这条命可真就白送了。
“他现在可以下葬了。抱歉,调查流程必须走,这是规矩。”
警察冲贾张氏解释了一句。
这种大庭广众的场面,不查清楚说不过去。
“配合你们工作应该的。对了,查得怎么样?”
贾张氏心里刚松一口气,马上就揪住了这个关键点。
“死者……这事可能跟以前的旧伤有关系。”
警察话里带着犹豫,最终化验结果没出来之前,谁也不敢把话说死。
“旧伤?那就是他故意把我儿子弄成这样!赶紧抓人!”
贾张氏脑子一转,立马顺着话头颠倒黑白。
今天她就是把命豁出去,也得把易中海咬死。
易中海斜了她一眼,压根没搭理她。
他没做过的事,凭啥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现在证据不足,没有理由拘留任何人。”
警察语气公平,意思很明白了。
贾张氏一愣,这警察办案怎么跟闹着玩似的?
上次她不是还被关进保卫科了吗?
凭什么易中海害死了她儿子,连关都不关一下?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行,连警察都合起伙来欺负她。
“那我儿子呢!我儿子就这么白死了?”
贾张氏急得嗷嗷叫,眼看就要撒泼。
“请你不要干扰警方工作。”
警察皱起眉头,搞不懂贾张氏又在抽什么风。
“至于你儿子,他原来的伤就落了病根,这你们心里清楚。等着通知吧。”
队长冷冰冰扔下一句话,带着人转身走了。
易中海一听警察这话,立马来了底气。
“好啊!我就说是你们讹我,现在警察把话都说清楚了!”
易中海恨不得现在就找贾张氏算账。
要不是她张口胡编,他也不会名声扫地。
一大妈更不会被撞伤进了医院,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她贾张氏就是欺负他家没儿没女,逮着他家往死里踩。
换成别人家,哪个不是青壮年一大堆?她敢这么撒野?
“我没胡说!就是你害死我儿子的!”
贾张氏死咬着不松口。
“那你还害我老婆住院了,这笔账怎么算?”
易中海打算把这笔账跟她好好掰扯清楚。
调查结果还没出来,先把这事放一边。
但一大妈受伤的事,他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要是一点动静没有,那不是让人当软柿子捏?
“关我什么事?是她自己扑上来的,受了伤还想讹我?”
“呸!她能活着就算烧高香了!”
贾张氏双手叉腰,嗓门拔得老高:“我儿子要真出了啥事,你就拿命来抵!正好下去陪我们东旭!”
她这架势,活脱脱就是个胡搅蛮缠的主儿。
想坑她的钱?
门儿都没有!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白,脑袋嗡嗡作响,血压噌噌往上涨。
旁边邻居赶紧扶住他:“一大爷,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这副德行。”
贾张氏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瞅向旁边等着办白事的人。
“你们还愣着干啥?赶紧吹起来!”
她转头又冲易中海阴阳怪气:“我儿子今天是指望不上了。你要是媳妇也没了,正好蹭我家这场白事一起办。”
她这话分明是在恶心易中海。
谁让这老东西还不掏钱?
他要是痛快点,她至于这么折腾他?
反正易中海没后,他家那点钱迟早是她的。
当初帮贾东旭那么多,不就是指着人家给他养老送终?
现在东旭走了,把钱吐出来也该滚蛋了。
省得以后惦记她那点养老金。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你……我当初就不该帮你们!”
他肠子都悔青了。
对贾家好这么多年,喂条狗都知道摇尾巴。
剩饭剩菜打发出去,狗还知道感恩。
贾张氏呢?
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谁求你了?”
贾张氏懒得搭理他。
她只认钱。
等易中海把钱赔了,一大爷的位置估计也坐不稳了。
到那时候,这老东西就彻底没用了。
秦淮茹看着婆婆这么对易中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说实话,这些年一大爷对他们家真不赖。
明里暗里都在护着贾家。
婆婆这么干,跟过河拆桥有啥区别?
住一个院里,又是中院的邻居,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何必把关系搞这么僵?
再说易中海好歹还挂着四合院一大爷的名头。
她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去张罗贾东旭的后事。
谁让贾东旭走得太急,他们只能出这招。
一大爷?
就是个倒霉蛋罢了。
院子里吹打声闹了起来。
陈建设觉得没劲,转身回了自己屋。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中院那边吵吵嚷嚷传来动静。
白事办起来麻烦,耗时长,估计这几天都消停不了。
他忽然想起灵泉空间里种的庄稼。
这么些天了,也不知道长成啥样了。
陈建设踏进灵泉空间时,远处依旧是浓雾弥漫。
不过头顶的星星倒是亮得晃眼,偶尔心情烦闷了,还能蹲在这儿看看夜空,也算个消遣。
他走到菜地跟前扫了一眼。
荔枝苗已经窜到一人高了,看着瘦瘦弱弱的,可枝干挺结实。
丝瓜早就熟了,他摘下一部分,剩下的留着以后当丝瓜瓤用。
再看看西瓜那边……
好家伙,已经结出拳头大小的瓜蛋子了。
估摸着等到明天中午,就能吃上今年冬天的第一茬西瓜。
陈建设心里一阵舒坦。
他把剩下的作物收得差不多,全堆进储存空间。
明天还得去舅舅家取红薯淀粉。
忙完这些,他从空间里出来,立马听见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耳朵根子都烦了。
虽说灵泉空间和现实时间不冲突,他在里面待半天,外面才过了几分钟。
可他就是看贾张氏不顺眼。
看秦淮茹也不顺眼。
贾家那帮人,没一个好东西。
棒梗那小子就是例子。
等小当和槐花长大了,照样是自私自利的货色。
陈建设听着外头的动静,脑子里不由想起爷爷过世那天的场景。
那时候贾张氏仗着他家就一个人,想趁机 ** ,把他那点家底全吞了。
这笔账,他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轮到贾张氏家里办白事,要不好好折腾折腾她,那才叫亏。
陈建设嘴角一冷,心里喊了声系统,翻出贾张氏的状态面板。
贾张氏今日气运走势:
财运:十一——倒霉到家
福运:九——大祸将至
霉运:六十二——祸不单行
官运:零——官运渺茫
子孙运:二——孤苦无依
桃花运:零——孤寡家人
当前宿主精神能量:一百/一百
他看着那些眼熟的数值,忽然想起来,今天还没过十二点。
所以她的气运跟前半夜完全一样。
虽说她这些数据都不太好看,真要动手折腾,弄不好会出大事。
毕竟这系统报复起来,下手挺狠的。
可陈建设咬了咬牙,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他在背包里翻出一张噩梦符,意念一动,心里默念贾张氏的名字。
这会儿贾张氏正忙活着收拾儿子的后事。
突然觉得背后一阵阴风吹过,一股凉意钻进了骨头缝里。
她猛地回头,啥也没看着。
贾张氏这个下马威算完了。
接下来,该轮到秦淮茹了。
陈建设脑子里反复闪过秦淮茹勾搭他的画面。
这女人之前还想坏他和娄晓娥的好事,非要横插一杠子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