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娄晓娥满脸羞涩地靠过来,嘴唇 ** 嫩的,又小又好看。
陈建设心怦怦跳,不自觉地凑上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太激动,直接笑醒了。
睁眼看了看四周,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全是梦。
他跟娄晓娥才刚牵过手,想亲她,还得等老久。
这年头的人保守得要命。
再加上娄晓娥平时就爱脸红,性子腼腆,估计他的进展还得慢上加慢。
陈建设心里痒得不行。
啥时候才能光明正大抱着喜欢的姑娘啊!
从空间出来。
他在里面睡了一觉,外头才过了一个多小时。
打开系统瞄了一眼,精神能量恢复了不少。
原来睡觉也能补回来。
陈建设有点意外,顺手把西瓜全摘了。
抱了个绿油油的大瓜走出空间。
在屋门口点了炭火煮茶,又烤了点花生当零食。
看着窗外雪花飘,咬一口西瓜。
这日子,爽翻了!
许大茂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今天要去乡下放电影。
放一次能捞不少钱!
老乡还会给他土鸡土鸭啥的。
这可都是赚钱的门路!
也就他才有这么多来钱的路子。
许大茂哼着小曲关上门,一转身就看见陈建设的屋子。
那家伙穿着薄长衫,桌上炉火烧得正旺,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小曲。
最气人的是——
面前居然摆了个新鲜的大西瓜!
大冬天啊!
他从哪儿搞来的?
许大茂嫉妒得脸都歪了,没想到陈建设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
他也想买个收音机,可惜没票。
** 上溢价太高,舍不得买。
可谁想到,陈建设这家伙什么都能弄到。
大冬天还能吃上西瓜。
这、这……
许大茂仔细一想才发现。
陈建设现在的日子,已经是四合院最好的了。
自行车、收音机、还有那些稀罕吃食。
从他爷爷去世到现在,才过了三个月啊。
许大茂脸色难看得吓人,他压根没想到陈建设变化会这么大。
这小子他爷爷临走前,是不是留了一大笔钱给他?
他越想越不对劲,心里犯起了嘀咕。
“陈建设,你这西瓜打哪儿弄来的?”
一见到人,许大茂立刻换了张笑脸,凑上去献殷勤。
他手刚伸出去,想拿片西瓜尝尝,陈建设直接夹起块炭朝他扔过来。
“嘿,你这人……我就是看看,又不吃。”
“谁还没吃过西瓜啊,真是的!”
许大茂嘴上嘟囔着,眼神却死死黏在那水灵灵的西瓜上。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在冬天啃过西瓜。
“哪儿买的?”
许大茂笑嘻嘻地问了一句,又不是买不起。
这院子里,除了那几位大爷,估计就数他最有钱了。
“不是买的,是别人送的。”
陈建设回了句,突然冲许大茂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娄晓娥送的。”
许大茂脸色立马变了,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陈建设,居然敢挑衅他!
“吃软饭就是好,我没你这种福气,走了。”
许大茂酸溜溜地怼了一句。
陈建设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穿得挺讲究,可脚下的鞋子却是旧的。
按许大茂这爱面子的性格,要是去重要场合或者泡妞,肯定从上到下收拾得板板正正。
“你这是去乡下放电影吧?”
陈建设话音刚落,许大茂吓得赶紧冲过来捂住他的嘴。
他慌张地往门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经过,这才松了口气。
许大茂偷偷放电影赚外快这事儿,瞒得死死的。
这些年他就靠这个闷声发大财。
“你别瞎说,这事儿性质可严重了!”
许大茂心虚地反驳,被拆穿了还硬撑。
“你知道严重,还敢这么干。”
陈建设冷笑一声,许大茂刚才那点威风劲儿哪去了?
讽刺他吃软饭的时候不是挺硬气吗?
有本事就一直硬气下去啊!
“我那是……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乡下放电影?”
许大茂结结巴巴地问,突然反应过来,狐疑地盯着陈建设。
他好像从没说过要去乡下放电影吧?
“你……”
许大茂对陈建设越来越犯嘀咕,总觉得这小子知道些什么。
“猜的。你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陈建设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赶人。
许大茂将信将疑地走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他看见秦淮茹坐在凳子上,捂着脸哭得伤心。
许大茂正巧跟秦京茹打了个照面。
秦京茹穿着那身粗布孝服,圆滚滚的身子瞧着倒有几分憨态。小脸蛋冻得跟红苹果似的,两只耳朵都变了色。
“京……茹?”
许大茂刚想上前搭话,秦京茹抬眼瞥见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扭头就钻进屋里去了,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这一下把许大茂整不会了。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心想这丫头怎么突然就不搭理自己了?他本想凑上去套套近乎,可眼看放电影的时间要到了,只能先放下这事,急匆匆去忙活。
等许大茂走远了,秦京茹才从门后探出头来。
“你这什么情况?”
秦淮茹喊住她,眼尖地瞧出她跟许大茂之间不太对劲。
“没啥,姐,就是瞧着他心烦。”
秦京茹不情不愿地把衣服一件件搭上晾衣绳。
上回她主动去找许大茂,结果那家伙二话不说就把她往外推。这一推倒好,让婆婆逮住机会,劈头盖脸把她训了一顿。
她现在是寄人篱下,贾张氏那脾气她哪敢顶撞?只能忍着。
既然许大茂不帮她说话,那就别在她眼前晃悠。刚搬来四合院那会儿,她还觉得这人挺靠谱,现在想想,真是瞎了眼!
看那许大茂穿得人模狗样的,骨子里半点担当都没有。跟建军哥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再说她现在跟娄晓娥那儿已经有了份工作。等过完年开工,她就能进轧钢厂当工人了,也算半个城里户口。有这样的条件在手里,跟谁处不行?
“不是姐说你,那许大茂……”
“我明白,许大茂不是好东西,这话你都念叨多少回了。”
秦京茹不耐烦地打断她。
娄晓娥给她安排工作这事,她一个字都没往外透。至于许大茂,先晾着再说。
“你们俩嘀咕啥呢?你看上许大茂了?”
贾张氏推门出来,一眼就瞧见秦淮茹和秦京茹杵在院子里磨洋工。她脸色刷地就变了,阴着脸死死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我把话撂这儿,我儿子东旭才走多久,尸骨都没凉透你就想找下家?”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改嫁!”
贾张氏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尖声吼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冲上去,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恶狠狠地盯着她,嘴里蹦出三个字:“不要脸!”
秦淮茹捂着脸颊,巴掌印红通通的,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缩在一边没敢吭声。
“婆婆,你打表姐干啥?”
秦京茹上前拉了拉,心里对贾张氏这做法很不舒服。
她才来半个月,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刚来那会儿她还真心护着表姐,可表姐挨了打也不还手,就知道忍着。吃饭的时候光挑青菜和馒头,筷子都不敢往肉菜上伸。
她自己要这么窝囊,秦京茹也拦不住。再说她还得在城里住着,总不能把贾张氏得罪狠了。
“你让秦淮茹趁早死了这条心,要是让我知道她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她别想有好日子过。”
老贾家媳妇撂下狠话。
她当初压根就没看上秦淮茹。
要不是贾东旭那小子死活要娶她,再加上秦淮茹农村出身,干活不偷懒,她才勉强点头。
谁想到这女人一进门,厄运就没断过。
贾东旭的四百块赔偿款,到现在都没追回来。
人都没影了,钱还被人攥着。
真是作孽。
等贾张氏钻进屋里,秦京茹叹口气。
回头还得安抚表姐。
“姐,你脸没事吧?我给你拿个鸡蛋敷一下。”
秦京茹刚转身,秦淮茹拉住她摇摇头。
“别糟蹋鸡蛋了。”
秦京茹看她这副样子,气得不轻。
反正她将来结婚,绝不活成表姐这样。
村里日子虽然紧巴,但也没抠搜到这种地步。
“京茹,你……要不考虑一下傻柱?”
秦淮茹咬着嘴唇,犹豫了下才开口。
这两天她翻来覆去想这事。
贾东旭没了,她确实松快了点。
可贾家的烂摊子全压她身上了。
“傻柱哥?为什么?”
秦京茹不理解。
她想嫁谁,该自己说了算吧?
傻柱手艺不赖,手里有钱,日子稳当。
可他那大嗓门,一张嘴跟吵架似的。
再加上那张脸……
“傻柱人实在,是真心对你好。”
秦淮茹掰着手指头数傻柱的好。
“行了姐,我现在不想琢磨嫁人的事。”
秦京茹松开秦淮茹的手,随口说了一句。
秦淮茹愣住。
不想嫁人?
那她一直赖在城里干什么?
“你——”
“这事我自有主意,姐你别操心了。”
秦京茹随便挡了一句,转身忙活做饭去了。
秦淮茹望着她背影叹气。
贾家现在乱成一锅粥,她爱待就待着吧。
等到了大年根儿,秦京茹总得回乡下过年。
“秦姐。”
傻柱从外头回来,手里拎着东西,满脸得意。
“傻柱,你回来啦?”
秦淮茹一看见他,愁眉立马舒展开来。
“是啊秦姐,我去乡下接了趟婚宴,顺回来只肘子,我自己都没舍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