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锅就甩得严严实实,全是她的。
时间点卡得死死的,一点偏差都没有。
“我下午两点左右到的他们家。我那会儿刚从外头回来,有人能作证。”
易中海眼神一暗,冷笑了一声。
贾张氏这会儿脸白得跟纸似的。
头发乱成一团,眼睛空荡荡的,瘫坐在地上,跟傻了没两样。
完了,全让人知道了,她那些盘算全泡汤了。
东旭也没了,她儿子……
没了……
“儿子都死了,她还能拿儿子的命换钱。”
“可不是嘛,这也太丧良心了!”
“当妈的,怎么能眼睁睁看儿子死在跟前?”
街坊邻居你一句我一句地嘀咕。
也不是他们爱嚼舌头。
实在是贾张氏干的事,太不是人了!
他们自己想想,绝对干不出这种事。
贾张氏还陷在悲痛里,一声不吭地盯着前面,眼神发直。
“妈,回屋吧。”
秦淮茹叹口气,想拉她起来。
贾张氏瘫在地上,死活不动。
脑子里全是昨晚东旭来找她索命 ** 的画面。
儿子是不是也恨她,梦里才会那样对她?
可医生说了,东旭熬不了多久,他要是一走,孩子们谁管?
东旭该跟她一条心才对啊!
贾张氏疯疯癫癫地坐在地上,脑子乱成一团。
秦淮茹叹了口气,这两天发生的事。
早就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围。
但走都走到这一步了。
既然已经干了,就只能咬牙扛住最坏的结果。
“警察同志,这事现在跟我没关系了吧?要不要我拿证明出来?”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出戏,心里舒坦了。
这下他总算洗清了,也不用担心赔钱的事。
“不用,看你们家属怎么处理。”
警察看着贾张氏不打自招的样子。
先前她有多狂,现在就有多惨。
“东旭,东旭。”
贾张氏坐地上,嘴里翻来覆去念叨儿子的名字。
易中海走过去,想教训她一顿。
可看她这疯疯癫癫的样。
再看看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
贾东旭死得惨,太惨了。
被剖了两回,死后都没安生。
他好歹是四合院管事的人。
这时候跟贾张氏计较。
别人会不会觉得他心眼小,是个记仇的人?
他琢磨了一下自己平常的行事作风。
最后还是决定不跟她一般见识。
“这回就算了,你往后别再害人就成。”
易中海拍拍她的肩膀,转身走了。
这一出戏下来,围观的人对他印象好了不少。街坊邻居七嘴八舌地夸,说易中海这人讲忠义、守道德,是整条胡同里最厚道的主儿。
陈建设混在人群里听着,嘴角忍不住翘起冷意。
忠义?道德水准最高?
就他?
易中海完全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玩意儿。之前一大爷想把陈建设踢走,还故意往机器里塞了东西,差点要人命。那天的易中海跟今天的贾张氏有什么两样?今天饶了贾张氏,不过是为了让自个儿脸上贴金,装出一副宅心仁厚的模样罢了。
二大爷见没能把易中海拉下马,心里直叫可惜。
但日子还长,机会多得是。
“行了行了,别围着看了,都散了吧!”
三大爷挥挥手打发人群,让大家各忙各的去。
陈建设打开身边的气运系统,扫了眼易中海那栏——
易中海今日运势:
财运:55——红红火火(详细)
福运:35——满满当当(详细)
霉运:30——一波未平(详细)
官运:15——没啥戏(详细)
子孙运:0——光杆一个(详细)
桃花运:10—— ** 淡淡(详细)
当前宿主精神值:100/100
陈建设看完,心里有谱了。
易中海的财运和福运指数都挺高,看来今天这事能给他转点运气。虽然中途被他拦了一下,没让易中海破财挡灾,但陈建设可没那么好心白帮忙。
既然财运这么旺,那就别怪他顺手收点跑腿费了。
他想都没想,抬手就掠走了易中海30点财运。
“别看了,走吧。”
三大爷阎埠贵走到陈建设跟前,见他还在那站着,心里有点看不上。这陈建设,明摆着是瞧贾家笑话来了。连点人味儿都没有,就知道站在旁边瞧好戏。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不像话。
“谢谢三大爷提醒。”
陈建设轻飘飘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后院走。
“嘿你这……”
阎埠贵脸一黑,心里憋着气。
陈建设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一天一夜过去,红薯淀粉应该晾得差不多了。北方天干风大,一天工夫就能让淀粉彻底阴干。
他跨上车,利索地朝郊外方向骑去。
到了舅舅家,舅舅一见他,乐呵着迎上来。
“舅,我过来拿东西。”
陈建设直截了当说。
陈建设扫了眼墙角,红薯淀粉已经干透了,装好了袋子。
“我晓得。好些日子没见,你蹿高了不少。”
舅舅上下看他,眼里都是感慨。
这些年断了联系,关系也淡了。
当年他跟陈建设他妈还挺亲的。
哪能想到现在两家见了面,话都说不利索。
“建军,你这岁数不小了,赶紧找个媳妇。”
“还有,你都有自行车了,没事多回来转转,别嫌咱乡下人给你丢面子……”
舅舅说着,嗓子有点发紧。
陈建设心里也不得劲。
“舅舅放心,过年我抽空就过来看您爷俩。”
又聊了几句,他拎上东西骑车往回赶。
到家的时候,正好赶上饭点。
他拿碗倒出半碗红薯淀粉,兑上水搅匀。
锅里倒油烧热,把淀粉水贴着锅边淋下去。
锅面上立刻凝出一层白乎乎的皮。
等定型了,他翻铲子炒散。
扔进去蒜苗、大蒜、辣椒一溜调料。
一盘子炒苕皮就出了锅。
这玩意儿用料简单,可吃起来是真香。
陈建设拧开收音机,一边扒饭一边听广播。
刚吃没几口,阎埠贵就晃进来了。
那人一眼盯上他碗里的东西,满脸好奇。
“你这吃的是啥?”
阎埠贵问了一句,屋里飘着股香味。
“没啥,红薯做的。”
陈建设语气淡淡的,他对这位三大爷是真的不待见。
要说得罪人,一大爷那是装得人模狗样。
三大爷呢,就爱端着架子满嘴大道理。
天天拿自己当文化人,看不上院里其他人。
动不动就搬出上头的口号来压人。
说到底,也就是个人毛病,不算大事。
可阎埠贵这人,贪小便宜!
东家蹭点,西家拿点,时间长了谁见谁烦。
陈建设把盘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脸上一丝热乎气都没有。
“红薯?红薯能有这模样?我可没见过。”
三大爷来了兴致,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干脆不走了!
“您找我啥事?”
陈建设看他这副自来熟的样子,心里窝了 ** 。
他又没请这位进来坐吧?
“哎建军,你这话说的,生分了啊!”
阎埠贵板起脸,准备开始瞎扯。
“这红薯嘛,是地里结出来的果子。果子有果子的样儿,它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总得有个由头……”
陈建设:“……”
三大爷阎埠贵一进门就笑呵呵地问:“建军哪,我来找你借点东西。”
“借啥?”
“就俩鸡蛋。”
陈建设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三大爷,您不是知识分子吗?家里还缺这点东西?”
阎埠贵赶紧摆手:“嗐,我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家里张嘴吃饭的人多啊!再说现在去市场太远了,我就上你这儿……”
话匣子一打开,阎埠贵拉着陈建设就要唠。
陈建设直接打断:“鸡蛋没有。”
阎埠贵一愣:“不可能吧?你家里还能没鸡蛋?”
“不信你自己去厨房看。”
陈建设头都没抬,筷子不停往嘴里扒饭。
阎埠贵还真站起来了,走到厨房翻了翻。灶台上就剩点葱姜蒜,连个蛋壳都找不着。
他不死心——前几天陈建设不是还烘了一大堆芒果条吗?那东西总得放哪儿吧?
可他找遍了每个角落,连芒果条的影子都没见到,连味儿都没闻着。
真是怪了。
阎埠贵怎么也想不通,陈建设这屋里啥吃的都看不见,可一到饭点就跟变戏法似的,啥都能整出来。
他空着手从厨房出来,脸拉得老长。
陈建设瞥了他一眼:“我说没有吧?三大爷,你去别人家看看。”
阎埠贵噎了一下,本想蹭点东西回去,结果连两个鸡蛋都拿不到。
他嘴动了动,想说点啥,又咽回去了。
“建军啊,你这人还真是……”
“是什么?”
陈建设挑了挑眉,脸上挂着笑,等着他说下去。
阎埠贵最后啥也没说:“没事,你吃饭吧。”
扭头就走。
他一路走一路窝火——陈建设这人不光把东西全藏了,还装傻充愣,真不上道!难怪易中海跟他不对付,那都是他活该!
等吃完饭,陈建设想眯一会儿。可中院那帮人又吹又唱,吵得他脑仁疼。
别说睡觉了,在家里待着都受罪。
他拎起吊床和枕头,直接进了灵泉空间。
这儿总算能清静了。
把吊床钩在两棵果树上,他往上一躺,慢慢晃悠着。田里的西瓜快熟了,荔枝还早着呢。
灵泉空间里,那棵荔枝树长得很慢。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吃上,但愿过年能来一口。
脑子里想着这些,他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