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夕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花板是熟悉的地方。
她转头看了看房间的布置,意外地发现是在周家她自己的房间里。
怎么回事?难道是昨天她喝多了,周砚礼把她带回来了?怎么没送她回家呢?
夏夕夕想到这里,心里乐滋滋的。
看来周砚礼也不是完全讨厌她的嘛。
她起身走向洗手间。
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周砚礼的好感度加 10,现在的好感度为-89。】
夏夕夕忍不住吐槽:“什么鬼?这好感度还是负的呀?”
【宿主,只要您按照这个速度保持下去,很快就能成功攻略周砚礼。】
夏夕夕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走向洗手间。
洗漱完毕后,她走进衣帽间。
夏夕夕像往常一样,随手拿下一件鹅黄色的旗袍和白色的大衣。
换好衣服之后,夏夕夕走出房间。
迎面撞上走出卧室的周砚礼。
他望着夏夕夕,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
她的穿着,让他瞳孔不自觉地收缩。
周砚礼猛然上前,抓紧她的手臂。
“谭岁晚,谁让你随便动夕夕的东西?”
夏夕夕的手腕被周砚礼捏得生疼,一边用手用力地拍打着他,一边挣脱。
“周砚礼,你松开我!”
周砚礼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松了松手,放开夏夕夕。
夏夕夕揉捏着自己的手腕,抬眸看向周砚礼,全是不满。
“周砚礼,这些衣服,等夏夕夕回来的时候,已经全部换成新的了,既然她不要,我拿出来穿又有什么错?”
周砚礼被他的话,怼的哑口无言。
不由得捏了捏眉心。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谭岁晚,他就会头疼。
周砚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往楼梯走。
夏夕夕跟在他的身后。
餐厅里,周砚礼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
夏夕夕自然地坐到周砚礼对面。
“砚礼,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也谢谢你替我解围。”
周砚礼仍然吃饭,没有理睬她。
夏夕夕自顾自地继续说。
“既然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要不我委屈一下自己,以身相许报答你?”
周砚礼听完她的话,直接咳了起来。
“咳咳咳~”
咳个不停。
夏夕夕望着他的反应,笑的直不起来腰。
“周砚礼,我有这么恐怖吗?你看你吓的,吃饭的时候竟然被呛成这样。”
周砚礼放下手中的水杯,面无表情地盯着夏夕夕。
“谭岁晚,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专心的当好我的秘书就好了,别的事想都不要想。”
夏夕夕故作失落:“周砚礼,你这样真的让人很伤心啊。”
他仍然冷着脸,不为所动。
夏夕夕觉得没意思,便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吃完早饭,周砚礼和夏夕夕同坐一辆车前往单位。
这次夏夕夕没有故意和周砚礼避嫌。
两人在行政楼前一起下车。
反倒是周砚礼,特意和她保持距离。
他步伐飞快,将夏夕夕甩在身后。
夏夕夕望着他无情的背影,心里既好笑又无奈。
夏夕夕坐到工位上,又开启无聊的上班的一天。
霍淮秉开着黑色的车在马路上狂飙。
风将他额前的发吹动。
很快,车子停在墓地前。
霍淮秉推开车门,从后备箱拿出鲜艳的玫瑰,向夏夕夕的墓地走去。
他一眼看到墓碑上夏夕夕鲜活的笑容。
霍淮秉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绢,将墓碑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擦干净后,又郑重地将手中的玫瑰花放在墓碑前。
他坐在墓碑前,一动不动地盯着墓碑前的照片。
“夏夕夕,虽然我们有过短暂的相识,我也知道爱上的小夕夕并不是你,但是我不后悔遇见你,也不后悔爱上她,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玫瑰花,希望你在下面能够安息,祝你下辈子能够投个好胎,达成自己所有的愿望。”
说完,霍淮秉又在墓碑前坐了很久很久,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直到晚霞升起,他才起身。
晚上,夏夕夕下班后,闲着无聊,准备去酒吧转转。
毕竟,之前跟周砚礼以及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是不允许她去这种地方的。
走进酒吧,嘈杂声扑面而来。
夏夕夕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地看着舞台上跳舞的人群。
她要了一杯度数不高的果酒。
喝了一口,没什么感觉。
灯光在她脸上闪过,她不由得开始跟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
光影晃动间,一道冷厉的视线吸引了她的注意。
霍淮秉正坐在一个角落里,饶有趣味地看向她。
夏夕夕和他对上视线,不明白他的目光是什么意思。
可霍淮秉并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反而端起面前的酒杯,向她示意。
夏夕夕皱起眉头,在心里嘀咕。
难道霍淮秉这家伙对她的深情根本是装的?
她不在的时候,他才会暴露本性?
夏夕夕疑惑,端起酒杯向霍淮秉走去。
她坐到霍淮秉对面。
“奶奶身体怎么样了?”
霍淮秉点头:“很好,无需你操心。”
夏夕夕扬眉,尴尬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霍淮秉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面前的酒杯空了,向夏夕夕眼神示意她将杯子倒满。
夏夕夕起身拿起酒瓶,正准备倒酒,却被霍淮秉抓住酒瓶。
她不明白霍淮秉是什么意思。
疑惑地望着他。
霍淮秉笑着用另一只手,抓起他的手腕。
然后将酒瓶举起。
夏夕夕这才意识到危险即将靠近。
她拼死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眼看着霍淮秉举着酒瓶就要落砸向她的手。
夏夕夕闭紧双眼,大声喊道:“等等!”
几秒后,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她才试探性地睁开双眼。
霍淮秉依旧举着酒瓶,期待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夏夕夕立刻抓住机会,大脑疯狂转动,思考对策。
忽然,一个念头从脑中划过。
她讪笑着说:“霍爷,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您,让您必须要惩罚我,但是,我有让您不惩罚我的理由。”
霍淮秉这才放下手中的酒瓶。
“哦?什么理由?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