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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京圈權貴男主的惡毒前女友- 第219章 被監禁-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219章 被監禁
    “看在我和夕夕曾經是好朋友的份上,您饒了我。”

    霍淮秉听見他的話,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中的酒瓶。

    夏夕夕嚇得再次大叫︰“霍淮秉,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夏夕夕的好朋友,你不怕她回來找你算賬嗎?”

    听見夏夕夕的話,霍淮秉手中拿著的酒瓶墜落在桌子上,碎裂。

    酒液順著桌子往下滲。

    霍淮秉上前一步,緊緊抓住夏夕夕的肩膀。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夏夕夕望著霍淮秉急切的模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她連忙改口︰“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一步又一步地往後退。

    霍淮秉跟著她的腳步,兩人對立。

    “譚歲晚,你把話說清楚!你說小夕夕還會回來,是不是?”

    夏夕夕現在真想抽自己的嘴。

    她慌忙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一時情急,沒有辦法才胡說八道的。”

    霍淮秉瞪著眼楮,冷笑︰“譚歲晚,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夏夕夕在的時候,你和他爭周硯禮,甚至不擇手段地陷害她,傷害她,現在在我面前裝作是她的好朋友,你不覺得可笑嗎?你竟然能說出夏夕夕為了你不會放過我這種話,簡直匪夷所思。”

    他頓了頓。

    “所以你究竟知道些什麼?否則怎麼會如此篤信她會回來?”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胡說八道的,你相信我。”

    夏夕夕扮作可憐兮兮的模樣。

    誰知霍淮秉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直接向身後揮了揮手臂。

    幾個彪形大漢走出來。

    夏夕夕便被他們控制住。

    霍淮秉帶著夏夕夕和幾個彪形大漢走出酒吧。

    夏夕夕被架到車上。

    一個小時後,車子駛進山莊。

    夏夕夕被周硯禮從車上拽下來。

    她被帶進一個密室里。

    霍淮秉將她扔進一個牢房里。

    夏夕夕被摔在地上,吃痛地揉了揉胳膊。

    “霍淮秉,你究竟想做什麼?”

    “你什麼時候把知道的,關于夏夕夕的所有事情告訴我,我就放你出去,否則這輩子你休想再見到外面的陽光。”

    夏夕夕無語︰“我真的不知道,要我重復八百遍嗎?”

    “既然你如此嘴硬,那就好好待在這里,享受後半生吧。”

    夏夕夕望著四周牢房的結構,有些無語。

    她只得向牆邊簡陋的床走去。

    夏夕夕躺在床上,望著昏暗的環境,閉上眼楮。

    次日一早。

    周硯禮向辦公室走去,路過走廊,掃了一眼夏夕夕的位置。

    他有些不滿地皺眉,這人怎麼到現在還沒到?竟然比他還要晚。

    周硯禮推門走進辦公室,坐到座位上,低頭開始處理公務。

    半個小時過後,他垂眸看了眼腕上的表。

    已經早上九點。

    他向窗外夏夕夕座位的方向望去,仍然是空的。

    周硯禮起身走出辦公室,走到夏夕夕的座位前。

    “小王,譚歲晚呢?”

    小王用詫異的眼神望向周硯禮,回答︰“這,我不知道,她沒有通知我,我以為她給您打過電話呢。”

    周硯禮皺著的眉頭更深了。

    “既然她對秘書這項工作有異議,那從今天開始,別讓她再進單位的大門。”

    “好的,領導!”

    周硯禮回到辦公室,望著面前的文件,用力捏緊手中的鋼筆。

    傍晚,臨近下班。

    周硯禮再次抬頭看向夏夕夕的座位。

    心里的怒氣漸漸積聚。

    他拿出手機,撥通她的電話。

    可通話響了很久,依然無人接听。

    起初周硯禮以為,是夏夕夕故意不接他的電話。

    于是耐著性子,再次撥通電話。

    依舊是無人接听。

    按照譚歲晚拒絕他的性子,不會不接電話,肯定是直接掛斷電話。

    周硯禮這才發現不對。

    他立刻關掉手機,向門口沖。

    小王看到周硯禮的動靜,立刻跟著沖出辦公室。

    周硯禮來到樓下,直接坐進駕駛位,車子飛一樣地沖出去。

    小王眼睜睜看著一切,毫不猶豫向旁邊的車子跑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譚家門口。

    周硯禮下車,沖進譚家。

    譚家的管家將周硯禮攔在門外。

    “周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我們先生不想見您。”

    周硯禮也不和他繞彎子,直接開口問︰“譚歲晚在哪?”

    管家神情為難,支支吾吾起來。

    “我們家小姐與你何干?請你立刻離開!”

    周硯禮見他說不出所以然,直接推開他往里沖。

    管家跟在身後,想攔住他。

    周硯禮沖進大廳,譚佳耀正坐在大廳里喝茶。

    听到腳步聲,他抬頭望向周硯禮。

    “稀客,想不到周先生竟然有空光臨寒舍。”

    “譚歲晚在哪?”

    譚佳耀不假思索地說︰“她除了在房間里睡懶覺,還能在哪里?”

    周硯禮沒再搭理他,直接往樓上沖。

    譚佳耀臉色難看地起身跟在他的身後,想看看周硯禮究竟在搞什麼鬼。

    周硯禮沖到夏夕夕房間門口,敲了幾下門。

    “譚歲晚,開門!”

    沒有人回應。

    周硯禮心跳加快,再次敲門。

    “譚歲晚,你在里面嗎?”

    依舊沒有人回應。

    周硯禮的心往沉到谷底,他伸出手擰開房間的門,推門進去。

    掃視一圈,屋內空無一人。

    周硯禮的心砰砰砰地狂跳,一種即將失去的痛感在心底瘋狂涌起。

    他跑出房間,正好撞到譚佳耀,厲聲道︰“譚歲晚人呢?她究竟去了哪里?”

    譚佳耀听見他的話,臉色猛然煞白。

    他跑進屋里,發現譚歲晚根本不在屋里面。

    他走出房間,抓住周硯禮的衣服。

    “你把晚晚藏哪里了?”

    周硯禮推開譚佳耀,冷聲說︰“譚歲晚不是一直在譚家嗎?你竟然反問我?”

    譚佳耀愣在原地。

    周硯禮不禁望向站在一旁的管家,追問︰“譚歲晚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她有回來過嗎?”

    管家略無助地望向譚佳耀︰“昨天一早小姐出門之後,再沒有回來過。”

    周硯禮遂邁步離開。

    他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小王,幫我查一下譚歲晚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掛斷電話後,周硯禮走出別墅。

    他走到車子旁,拉開車門。

    坐上車,關上車門後,車子啟動。

    周硯禮冷峻的面容,從譚家消失。

    譚佳耀坐在別墅里,拿著手機和不同的人打電話,打听譚歲晚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