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和夕夕曾經是好朋友的份上,您饒了我。”
霍淮秉听見他的話,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中的酒瓶。
夏夕夕嚇得再次大叫︰“霍淮秉,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夏夕夕的好朋友,你不怕她回來找你算賬嗎?”
听見夏夕夕的話,霍淮秉手中拿著的酒瓶墜落在桌子上,碎裂。
酒液順著桌子往下滲。
霍淮秉上前一步,緊緊抓住夏夕夕的肩膀。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夏夕夕望著霍淮秉急切的模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她連忙改口︰“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一步又一步地往後退。
霍淮秉跟著她的腳步,兩人對立。
“譚歲晚,你把話說清楚!你說小夕夕還會回來,是不是?”
夏夕夕現在真想抽自己的嘴。
她慌忙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一時情急,沒有辦法才胡說八道的。”
霍淮秉瞪著眼楮,冷笑︰“譚歲晚,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夏夕夕在的時候,你和他爭周硯禮,甚至不擇手段地陷害她,傷害她,現在在我面前裝作是她的好朋友,你不覺得可笑嗎?你竟然能說出夏夕夕為了你不會放過我這種話,簡直匪夷所思。”
他頓了頓。
“所以你究竟知道些什麼?否則怎麼會如此篤信她會回來?”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胡說八道的,你相信我。”
夏夕夕扮作可憐兮兮的模樣。
誰知霍淮秉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直接向身後揮了揮手臂。
幾個彪形大漢走出來。
夏夕夕便被他們控制住。
霍淮秉帶著夏夕夕和幾個彪形大漢走出酒吧。
夏夕夕被架到車上。
一個小時後,車子駛進山莊。
夏夕夕被周硯禮從車上拽下來。
她被帶進一個密室里。
霍淮秉將她扔進一個牢房里。
夏夕夕被摔在地上,吃痛地揉了揉胳膊。
“霍淮秉,你究竟想做什麼?”
“你什麼時候把知道的,關于夏夕夕的所有事情告訴我,我就放你出去,否則這輩子你休想再見到外面的陽光。”
夏夕夕無語︰“我真的不知道,要我重復八百遍嗎?”
“既然你如此嘴硬,那就好好待在這里,享受後半生吧。”
夏夕夕望著四周牢房的結構,有些無語。
她只得向牆邊簡陋的床走去。
夏夕夕躺在床上,望著昏暗的環境,閉上眼楮。
次日一早。
周硯禮向辦公室走去,路過走廊,掃了一眼夏夕夕的位置。
他有些不滿地皺眉,這人怎麼到現在還沒到?竟然比他還要晚。
周硯禮推門走進辦公室,坐到座位上,低頭開始處理公務。
半個小時過後,他垂眸看了眼腕上的表。
已經早上九點。
他向窗外夏夕夕座位的方向望去,仍然是空的。
周硯禮起身走出辦公室,走到夏夕夕的座位前。
“小王,譚歲晚呢?”
小王用詫異的眼神望向周硯禮,回答︰“這,我不知道,她沒有通知我,我以為她給您打過電話呢。”
周硯禮皺著的眉頭更深了。
“既然她對秘書這項工作有異議,那從今天開始,別讓她再進單位的大門。”
“好的,領導!”
周硯禮回到辦公室,望著面前的文件,用力捏緊手中的鋼筆。
傍晚,臨近下班。
周硯禮再次抬頭看向夏夕夕的座位。
心里的怒氣漸漸積聚。
他拿出手機,撥通她的電話。
可通話響了很久,依然無人接听。
起初周硯禮以為,是夏夕夕故意不接他的電話。
于是耐著性子,再次撥通電話。
依舊是無人接听。
按照譚歲晚拒絕他的性子,不會不接電話,肯定是直接掛斷電話。
周硯禮這才發現不對。
他立刻關掉手機,向門口沖。
小王看到周硯禮的動靜,立刻跟著沖出辦公室。
周硯禮來到樓下,直接坐進駕駛位,車子飛一樣地沖出去。
小王眼睜睜看著一切,毫不猶豫向旁邊的車子跑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譚家門口。
周硯禮下車,沖進譚家。
譚家的管家將周硯禮攔在門外。
“周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我們先生不想見您。”
周硯禮也不和他繞彎子,直接開口問︰“譚歲晚在哪?”
管家神情為難,支支吾吾起來。
“我們家小姐與你何干?請你立刻離開!”
周硯禮見他說不出所以然,直接推開他往里沖。
管家跟在身後,想攔住他。
周硯禮沖進大廳,譚佳耀正坐在大廳里喝茶。
听到腳步聲,他抬頭望向周硯禮。
“稀客,想不到周先生竟然有空光臨寒舍。”
“譚歲晚在哪?”
譚佳耀不假思索地說︰“她除了在房間里睡懶覺,還能在哪里?”
周硯禮沒再搭理他,直接往樓上沖。
譚佳耀臉色難看地起身跟在他的身後,想看看周硯禮究竟在搞什麼鬼。
周硯禮沖到夏夕夕房間門口,敲了幾下門。
“譚歲晚,開門!”
沒有人回應。
周硯禮心跳加快,再次敲門。
“譚歲晚,你在里面嗎?”
依舊沒有人回應。
周硯禮的心往沉到谷底,他伸出手擰開房間的門,推門進去。
掃視一圈,屋內空無一人。
周硯禮的心砰砰砰地狂跳,一種即將失去的痛感在心底瘋狂涌起。
他跑出房間,正好撞到譚佳耀,厲聲道︰“譚歲晚人呢?她究竟去了哪里?”
譚佳耀听見他的話,臉色猛然煞白。
他跑進屋里,發現譚歲晚根本不在屋里面。
他走出房間,抓住周硯禮的衣服。
“你把晚晚藏哪里了?”
周硯禮推開譚佳耀,冷聲說︰“譚歲晚不是一直在譚家嗎?你竟然反問我?”
譚佳耀愣在原地。
周硯禮不禁望向站在一旁的管家,追問︰“譚歲晚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她有回來過嗎?”
管家略無助地望向譚佳耀︰“昨天一早小姐出門之後,再沒有回來過。”
周硯禮遂邁步離開。
他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小王,幫我查一下譚歲晚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掛斷電話後,周硯禮走出別墅。
他走到車子旁,拉開車門。
坐上車,關上車門後,車子啟動。
周硯禮冷峻的面容,從譚家消失。
譚佳耀坐在別墅里,拿著手機和不同的人打電話,打听譚歲晚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