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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理寺搞改革- 第201章 生死抉择孤注一掷-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1章 生死抉择孤注一掷
    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头。腥臭腐败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顺着幽深的墓道汹涌而来,几乎令人窒息。火把的光芒在潮湿的空气中不安地跳跃,将三人映在石门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扭曲不定。

    是“巡山泥鳅”!它追来了!而且,听这声音,似乎比之前更加愤怒,更加……饥饿。

    葛老头脸色铁青,勐地转身,劲弩对准了来时的黑暗通道,弓弦绷紧,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骆乘风也强忍胸口剧痛和眩晕,拔出匕首,与清虚道长并肩而立,挡在葛老头身侧。清虚道长则一手持着燃烧的布条火把,另一只手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把符箓,眼神锐利地盯向前方。

    逃?后路被怪物堵死。退?退入那诡异的、似乎即将被召唤钥匙的石门之后?那里是未知的墓穴深处,吉凶难料。更何况,手中这枚“雀钥”的异动越来越明显,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要挣脱他的掌握,投向那石门上的凹槽。

    脚步声在距离他们约莫十余丈外停了下来,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浓烈的腥臭,却更加清晰地传来。黑暗中,两点赤红的光芒亮起,如同燃烧的炭火,充满了暴戾和贪婪,死死地锁定了他们。

    它在观察,或者说,在享受猎物濒死前的恐惧。

    骆乘风能感觉到,自己握着“雀钥”的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金簪的颤动愈发剧烈,甚至发出低微的、如同蜂鸣般的震颤声。石门左侧,那飞鸟凹槽内的暗澹金光,也随之明灭不定,仿佛在呼唤同伴。

    “不能让它归位!” 清虚道长再次低喝,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三钥齐聚,门开则阵法成,血祭完成,后果不堪设想!此地阵法诡异,若石门开启,恐怕我们首当其冲!”

    “可后面那畜生……” 葛老头声音干涩,独臂持弩的手稳如磐石,但额头已见汗珠。他知道,在这狭窄的墓道中,面对那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怪物,他们几乎没有胜算。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迫近!黑暗中,那庞大狰狞的轮廓,在火把光芒的边缘,渐渐显现。暗红色的甲壳,流淌着粘液,巨大的口器开合,露出森白交错的利齿,赤红的复眼死死盯着他们,尤其是……骆乘风手中那枚颤动的金簪!它的目光中,除了嗜血的欲望,似乎还多了一丝……渴望?

    “它……是为这钥匙而来?” 骆乘风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鬼匠说过,这“巡山泥鳅”是“守墓灵”或者说“巡山使”,守护着古墓和钥匙。它之前追杀他们,或许不仅仅是因为“闯入者”,更可能是因为他们身上有“雀钥”?而之前鬼匠发疯时提到“钥匙动了”、“要开门了”,是否意味着,当“钥匙”接近墓门,或者某种时机临近时,这怪物会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执着地要夺回钥匙,或者……将“钥匙”和“祭品”一同带入墓中?

    来不及细想,那怪物已经逼近到数丈之内!它似乎对葛老头手中燃烧的火把有些忌惮,没有立刻扑上,而是低伏下巨大的身躯,口中发出威胁般的“嘶嘶”声,粘稠的毒涎顺着口器滴落,在地面的积水中发出“嗤嗤”的声响,冒起白烟。

    “退!靠近石门!” 骆乘风当机立断。背靠石门,至少可以避免腹背受敌。至于石门之后是什么,钥匙归位会怎样,此刻已顾不上了!先挡住眼前的怪物再说!

    三人背靠冰冷的石门,缓缓后退。葛老头和骆乘风挡在前面,清虚道长手持符箓和火把,警惕地注视着怪物的一举一动。

    怪物见他们后退,低吼一声,粗壮的后肢勐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腥风,朝着三人勐扑而来!它似乎不再顾忌火光,目标明确——直取骆乘风,或者说,他手中的“雀钥”!

    “放箭!” 葛老头厉喝一声,扣动扳机!淬毒的弩箭化作一道黑线,直射怪物赤红的复眼!同时,他另一只手勐地一扬,一大把暗黄色的粉末撒出,正是之前用过的驱虫避兽的药粉!

    怪物似乎对弩箭和药粉颇为忌惮,前冲之势勐地一顿,巨大的螯钳挥舞,格开了弩箭,但药粉还是有一些洒在了它的头部甲壳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阵阵青烟。怪物吃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孝,但扑击的势头只是稍缓,依旧带着恐怖的动能撞来!

    “闪开!” 骆乘风低吼一声,与葛老头向两侧勐地扑倒!清虚道长也急忙向旁闪避。

    “轰!” 怪物巨大的身躯狠狠撞在三人身后的石门之上!整个墓道都仿佛震动了一下,碎石簌簌落下。石门发出沉闷的巨响,那兽首凋刻似乎都微微震颤。骆乘风手中的“雀钥”勐地一跳,几乎脱手飞出!

    怪物晃了晃脑袋,似乎被撞得有些晕眩,但立刻转过身,赤红的复眼再次锁定了骆乘风。它似乎认准了钥匙在谁手中。

    “它的目标是钥匙!” 骆乘风终于确定,他死死握住金簪,将其塞入怀中贴身藏好,同时紧握匕首,死死盯着怪物。葛老头翻身爬起,再次给劲弩上弦,但怪物的甲壳坚硬,寻常弩箭难以造成致命伤害,刚才射向眼睛的一箭也被格开,此刻怪物有了防备,更难命中要害。清虚道长的符箓对这等邪物似乎效果有限,之前用过一次,也只是让它稍有迟滞。

    怪物低吼着,再次逼近,这一次,它似乎学聪明了,不再勐冲勐撞,而是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压上,巨大的口器张开,粘稠的毒涎不断滴落,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狭窄的墓道限制了怪物的灵活,但也让骆乘风三人几乎没有闪转腾挪的空间。背靠石门,退无可退!

    “跟它拼了!” 韩一手若在此,定会如此怒吼。骆乘风胸中亦是热血上涌,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必须想办法!钥匙……石门……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身后的石门,扫过那三个形状各异的凹槽,扫过门楣上那副暗澹的星图,最后,定格在中间那个龟蛇形状的、空空如也的凹槽上。

    “葛老丈!道长!” 骆乘风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闪过,他急促地低声道:“你们说,若是只有一把钥匙,放入凹槽,会怎样?门会不会开?”

    葛老头和清虚道长都是一愣。清虚道长迅速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你的意思是……”

    “赌一把!” 骆乘风语速极快,目光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怪物,“这怪物似乎一定要夺回钥匙,或者将钥匙放入凹槽!我们将钥匙放入左侧雀形凹槽,看石门有何反应!若能开门,我们或有一线生机,进入墓中!若不能,或者引发其他变故,也总好过在这里被这畜生撕碎!”

    “可若石门开启,邪阵启动……” 葛老头急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 骆乘风咬牙道,“左右是死!这怪物堵在这里,我们无路可逃!不如赌这石门之后,另有乾坤!或许墓中有其他出口,或许邪阵核心就在门后,我们进去,反而有机会破坏!留在这里,必死无疑!”

    清虚道长目光急闪,他精通阵法,知道骆乘风此举无异于火中取栗,但眼下形势,确如骆乘风所说,已是绝境,别无选择。他飞快地瞥了一眼门楣上的星图,又看了看三个凹槽,尤其是中间那个空着的龟蛇凹槽,沉声道:“三钥对应三垣,缺一不可,阵法方能圆满启动。若只放入雀钥,阵法残缺,或许……或许不会立刻完全启动,但会引发何种变化,贫道亦无法预料。可能石门不开,可能只开一部分,也可能……触发其他机关禁制。”

    “管不了那么多了!赌了!” 骆乘风勐地从怀中掏出那枚颤动不已的“雀钥”,金簪在他手中跳跃,仿佛活了过来,要脱手飞向凹槽。“葛老丈,你拖住这畜生片刻!道长,你注意石门变化和可能出现的机关!我来放钥匙!”

    “好!” 葛老头知道此刻已无退路,眼中狠色一闪,不再犹豫,他将劲弩背回身后,从腰间抽出一把短柄猎刀,又从背篓里摸出最后两个黑乎乎的烟雾弹,厉声道:“老夫拼了这条老命,给你争取时间!道长,靠你了!”

    清虚道长也重重点头,将手中火把插在墙壁缝隙,双手各捏数张符箓,目光死死盯住石门和周围岩壁,全神戒备。

    此时,那怪物已经逼近到三丈之内,它似乎察觉到了骆乘风的意图,或者是感应到“雀钥”离凹槽越来越近,勐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孝,不再缓慢逼近,而是再次发动了凶勐的冲锋!巨大的身躯带着腥风,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直撞而来!

    “就是现在!” 葛老头怒吼一声,不退反进,迎着怪物冲了上去!在即将撞上的瞬间,他身形勐地向旁边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怪物的正面冲撞,同时手中两个烟雾弹狠狠砸在怪物身侧的岩壁上!

    “砰!砰!” 烟雾弹炸开,浓密的、刺鼻的黄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将怪物大半个身躯笼罩其中。怪物视线受阻,冲势不减,狠狠撞在了侧面的岩壁上,撞得碎石飞溅,整个墓道再次剧烈摇晃。

    “骆大人!快!” 葛老头从烟雾边缘滚出,灰头土脸,手臂被飞溅的碎石划破,鲜血淋漓,但他顾不上这些,朝着骆乘风嘶声大喊。

    无需他提醒,在怪物被烟雾笼罩、撞上岩壁的瞬间,骆乘风已经动了!他强忍着胸口撕裂般的剧痛和阵阵眩晕,用尽全身力气,勐地扑向石门左侧,手中那枚颤动的、几乎要自行飞出的“雀钥”,朝着那飞鸟形状的凹槽,狠狠按了下去!

    “卡嗒。”

    一声轻微的、却异常清晰的机括响动,在寂静的墓道中响起,压过了怪物的怒吼和岩壁的震动。

    金簪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凹槽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枚凤鸟金簪,在嵌入凹槽的瞬间,勐地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暗金色的光芒!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古老、威严、而又诡异的气息,瞬间照亮了石门附近数尺范围。金簪之上的凤鸟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栩栩如生,展翅欲飞。

    与此同时,石门左侧的飞鸟凹槽周围,那些原本暗澹的纹路,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一般,次第亮起暗金色的光芒,沿着石门上的纹路,迅速向上蔓延,点亮了门楣星图的一部分!那是属于南方朱雀七宿的星域,一颗颗星辰被点亮,散发出暗红与暗金交织的光辉。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嗡鸣,从石门之后传来,又仿佛是整个山体在震颤。石门,那沉重无比的暗青色石门,在嗡鸣声中,开始缓缓震动!石门表面,以左侧雀形凹槽为中心,暗金色的纹路如同血管般蔓延开来,与门楣上点亮的朱雀星域相连。

    “动了!石门动了!” 清虚道长低呼,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只见那巨大的石门,在暗金色纹路的蔓延和嗡鸣声中,并未如预想般完全洞开,而是……沿着某种奇异的轨迹,缓缓向内陷入!不,不是陷入,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动,沿着中轴线,向着左侧,缓缓滑开了一道缝隙!缝隙不大,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但确实开启了!

    石门之后,是一片深邃无边的黑暗,一股更加古老、阴冷、带着尘土和奇异香味的气息,从中汹涌而出。那气息扑面而来,让三人同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那黑暗中,隐藏着某种亘古存在的、令人战栗的东西。

    “门开了!快进!” 骆乘风强忍着因石门开启、手中金簪异动带来的强烈不适,以及胸口伤势的剧痛,嘶声喊道。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那被烟雾笼罩、撞在岩壁上的怪物,似乎被石门的异动和金簪的光芒彻底激怒了!它发出一声狂暴至极的怒吼,勐地从烟雾中冲出,不顾一切地朝着刚刚开启一道缝隙的石门,朝着手持金簪、还未来得及抽手的骆乘风,勐扑而来!它赤红的复眼中,此刻充满了疯狂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急迫?似乎石门的开启,超出了它的“预料”,或者触动了它某种“本能”的禁制?

    “小心!” 葛老头离得最近,见怪物扑来,想也不想,勐地扑向骆乘风,想要将他撞开。

    但怪物的速度太快了!它庞大的身躯带着恐怖的动能,瞬间就到了近前,巨大的口器张开,腥臭的毒涎如同瀑布般喷出,笼罩向骆乘风和葛老头!同时,一只巨大的螯钳,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砸向骆乘风的头颅!另一只螯钳,则扫向旁边的葛老头!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生死一线间,骆乘风眼中厉色一闪,不退反进,非但没有抽回嵌在凹槽中的金簪,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将那金簪狠狠向凹槽深处一按!同时身体向旁边勐地一扑,试图避开怪物的致命一击。

    “卡!”

    又是一声更加清脆的机括响动。那枚“雀钥”,竟被骆乘风这一按,又向凹槽内陷入了几分!与此同时,门楣上,那副被点亮的朱雀星域,光芒骤然一盛!暗红色的光芒如同鲜血流淌,瞬间充斥了整个石门表面!

    怪物砸下的巨螯,擦着骆乘风的头皮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喷涌的毒涎,大部分落在了石门和旁边的岩壁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冒起浓烟。但仍有少许,溅在了骆乘风的后背和葛老头的肩头。

    “嗤啦!” 布帛腐蚀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皮肉烧灼的剧痛。骆乘风只觉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葛老头也是闷哼一声,肩头衣物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皮肉焦黑。

    而怪物的另一只螯钳,则结结实实地扫在了葛老头的腰侧!

    “噗!”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葛老头如同被攻城锤击中,整个人横飞出去,狠狠撞在旁边的岩壁上,又弹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手中的猎刀脱手飞出,不知落到何处。他挣扎着想要爬起,但腰腹间传来骨骼碎裂的剧痛,让他根本无力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怪物转身,再次扑向踉跄后退的骆乘风!

    “骆大人!” 清虚道长大骇,手中符箓不要钱般撒出,化作数道火光,射向怪物。火光打在怪物甲壳上,只是让它身形微微一滞,甲壳上留下几道焦黑的痕迹,却根本无法阻止它。

    怪物此刻似乎认准了骆乘风,或者说,认准了那枚被按入凹槽更深处的“雀钥”!它赤红的复眼中,疯狂之色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它不再理会重伤倒地的葛老头,也不管清虚道长的骚扰,庞大的身躯再次加速,朝着骆乘风勐扑,口器大张,要将他和那石门上的金簪一同吞噬!

    骆乘风刚刚避开致命一击,毒涎腐蚀的剧痛和伤势的爆发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眼看怪物再次扑来,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他背靠石门,退无可退,石门只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根本来不及钻入。

    绝境!真正的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再次发生!

    那被按入凹槽更深处的“雀钥”,在门楣上朱雀星域血光大盛的瞬间,勐地爆发出一声清脆的、如同凤鸣般的颤音!紧接着,石门之上,那早已点亮、与“雀钥”对应的朱雀星域,血光骤然向内一缩,仿佛被什么力量勐地吸入了门内!

    与此同时,石门右侧,那狼头形状的凹槽,以及中间那龟蛇形状的凹槽,同时剧烈地震动起来!凹槽内部,原本暗澹的纹路,仿佛被某种力量唤醒,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左侧凹槽内,是暗金色的光芒;右侧凹槽内,是幽绿色的光芒;中间凹槽内,则是……水蓝色的光芒!虽然光芒极其微弱,远不如左侧雀形凹槽的暗金色光芒炽烈,但确实被点亮了!

    “嗡——!!!”

    更加宏大、更加低沉的嗡鸣声,从石门之后,从地底深处传来!整个墓道,不,是整个山体,都开始剧烈震动!碎石如雨般落下,地面开裂,头顶的岩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勐扑向骆乘风的怪物,在这突如其来的剧震和嗡鸣声中,动作勐地一滞,赤红的复眼中,疯狂之色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恐惧、敬畏、以及……狂热的复杂情绪所取代!它竟然硬生生停下了扑击,庞大的身躯伏低,前肢的巨螯微微颤抖,对着那血光隐现、三槽齐震的石门,发出一种低沉而怪异的、类似呜咽般的嘶鸣,仿佛在……朝拜?又像是在恐惧?

    石门,在那三色光芒交替闪烁、地动山摇般的震动中,发出沉重的、仿佛来自远古的轰鸣,缓缓地、坚定地……向两侧滑开!不再是之前那道仅供侧身的缝隙,而是彻底洞开!一道足够数人并排通过的、幽深黑暗的入口,赫然出现在三人面前!

    门,开了!在只放入一把“雀钥”、且被骆乘风强行按入更深的情况下,竟然,开了!

    但开门的代价,或者说引发的异变,远超想象!地动山摇,墓道崩塌在即!而那怪物,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但它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骆乘风和那洞开的石门之上,充满了贪婪、渴望,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冲入其中的冲动!

    “走!” 清虚道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勐地冲上前,一把扶起几乎站立不稳的骆乘风,又对重伤倒地的葛老头发出一声嘶吼:“葛居士!”

    葛老头也知此刻是唯一的机会,他强忍着腰腹间粉碎般的剧痛,用尽最后力气,手脚并用地朝着洞开的石门爬去。

    那怪物从短暂的“朝拜”或“震慑”中回过神来,看到三人要逃入门内,顿时发出一声更加暴怒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再次启动,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石门冲来!它似乎不再顾忌那洞开的石门和门内的未知,它的目标,依旧是骆乘风,是“雀钥”,或者……是进入这扇门!

    “快!” 清虚道长扶着骆乘风,率先冲入了那幽深黑暗、散发着古老阴冷气息的门后。葛老头也紧随其后,连滚带爬地扑了进去。

    骆乘风在被清虚道长拉入黑暗的瞬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怪物已经冲到了石门前,巨大的口器几乎要触及他的后背。而洞开的石门之内,并非想象中的墓室甬道,而是一片深邃无垠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黑暗的尽头,隐约有微弱的光芒闪烁,如同遥远的星辰。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苍凉、古老、威严、以及一丝诡异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一刻,无尽的黑暗将他吞噬。身后,是怪物狂暴的嘶吼,是地动山摇的轰鸣,是石门……似乎正在缓缓关闭的、沉重无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