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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瓜摊小弟,开局反杀强子- 第268章 祥叔的宽慰-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68章 祥叔的宽慰
    同叔的案子尘埃落定之后,港岛的商界逐渐恢复了平静。那些曾经与同叔有过往来的商人纷纷切割关系,他名下的资产被港岛政府依法没收,几个核心骨干的审判也在有序进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不过是港岛商界又一次的权力更迭,但对于祥叔来说,这件事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一个星期之后的傍晚,林诚接到了祥叔的电话。祥叔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往轻松了许多,他说:“阿诚,今晚带敏生过来吃饭。我让厨房准备了几道菜,咱们好好聊聊。”

    林诚说:“好的,祥叔。我通知敏生。”

    傍晚七点,林诚和罗敏生准时出现在了太平山顶别墅的门口。保姆在门口迎接,把他们带进了餐厅。

    餐厅里灯火通明,红木圆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肴。一道清蒸石斑鱼,一盘椒盐濑尿虾,一碟蒜蓉炒时蔬,一锅老火靓汤,还有一瓶开了封的陈年茅台。菜不多,但每一道都做得用心,显然是祥叔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

    祥叔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看起来精神很好,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比平时舒展了一些。他看到林诚和罗敏生走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坐吧。菜刚上桌,趁热吃。”

    林诚和罗敏生在祥叔对面坐下。韩锋给他们各倒了一杯酒,然后退到了一旁。

    祥叔端起酒杯,说:“来,先干一杯。这一杯,敬你们两个。”

    林诚和罗敏生也端起了酒杯。三人碰了杯,各自饮尽。

    祥叔放下酒杯,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他说:“阿诚,敏生,今天叫你们过来,没有别的事,就是想好好谢谢你们。”

    林诚说:“祥叔,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祥叔摆了摆手,说:“你们听我说完。”

    林诚和罗敏生对视了一眼,没有再说话。

    祥叔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他说:“阿同的事,彻底了结了。今天下午,何智强给我打了电话,说阿同的案子已经移交给了律政司,接下来就是走司法程序。他名下的资产全部被冻结,几个核心骨干也都招了。阿同这辈子,基本上不可能再从监狱里出来了。”

    林诚说:“何总督察动作很快。”

    祥叔说:“他盯阿同盯了十几年,等的就是这一天。材料一到手,他自然不会手软。”

    罗敏生说:“祥叔,同叔的那些材料,我后来又补充了一些。何总督察那边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祥叔点了点头,说:“敏生,这次你功不可没。那些银行流水和离岸账户的信息,如果没有你在金融圈的人脉,根本查不到。”

    罗敏生说:“祥叔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祥叔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他放下酒杯,沉默了一会儿,说:“阿同的事解决了,我心里的这块石头,也总算放下了。”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太平山顶的树木在路灯的照耀下投下斑驳的影子。他说:“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的人在利益面前迷失自我。有些人,一开始也是好人,也想踏踏实实做事,老老实实做人。但钱多了,权大了,人就变了。阿同是这样,我以前见过的很多人也是这样。”

    他收回目光,看着林诚和罗敏生,说:“但你们两个,是我见过的最让我欣慰的晚辈。”

    林诚说:“祥叔,你过奖了。”

    祥叔摇了摇头,说:“我不是在夸你们。我说的是实话。”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接着说:“阿诚,你做事稳重,不贪不躁,该进的时候进,该退的时候退。”

    林诚说:“祥叔,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需要你多指点。”

    祥叔说:“指点谈不上。我老了,很多观念都跟不上了。你们年轻人的世界,跟我不一样了。但有一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变——做人要守规矩,做事要有底线。只要守住了这两条,就不会走偏。”

    他转向罗敏生,说:“敏生,你也是一样。你年轻,有能力,有才华,在金融圈里摸爬滚打,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但你要记住,钱是赚不完的,有些钱能赚,有些钱不能赚。你帮地主会做事,地主会不会亏待你。但你也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要什么人都信,什么事都做。”

    罗敏生说:“祥叔,我记住了。”

    祥叔点了点头,拿起筷子,说:“好了,不说这些了。吃菜,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三个人继续吃饭,一边吃一边聊。祥叔问了一些林诚在深城那边的项目进展,又问了一些罗敏生在敏生资本的业务情况。

    饭吃到最后,祥叔放下了筷子,端起酒杯,说:“来,最后一杯。”

    林诚和罗敏生也端起了酒杯。

    祥叔说:“这一杯,祝你们两个,前程似锦。”

    三人碰了杯,各自饮尽。

    祥叔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说:“阿诚,敏生,我老了。地主会以后的路,就靠你们了。”

    林诚说:“祥叔,你身体还硬朗,地主会还需要你掌舵。”

    祥叔摇了摇头,说:“掌舵?我连舵都快要握不住了。人老了,不服老不行。剩下的日子,我想清静清静,不想再掺和那些尔虞我诈的事情了。”

    他顿了顿,又说:“地主会的事,以后就彻底交给你们了。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走得比我更远。”

    林诚沉默了一会儿,说:“祥叔,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祥叔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根紫檀木拐杖。这根拐杖跟了他很多年,手柄处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他拄着拐杖站起来,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林诚和罗敏生也站了起来。林诚说:“祥叔,你保重身体。”

    祥叔说:“放心吧,我还没那么快走。我还要看着你们两个,把地主会带到更高的地方去。”

    林诚和罗敏生跟祥叔道了别,走出了餐厅。

    车子沿着山路缓缓向下行驶。罗敏生开着车,林诚坐在副驾驶座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罗敏生说:“林总,祥叔今晚好像特别高兴。”

    林诚说:“他心里的石头放下了,自然高兴。”

    罗敏生说:“他说的那些话,像是在交代后事。”

    林诚沉默了一会儿,说:“祥叔也该颐养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