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重生瓜摊小弟,开局反杀强子- 第420章 好声音-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20章 好声音
    董事会后的第三天,SK电讯的朴正洙再次出现在郭氏大厦。这一次,他的姿态比上次低了很多。

    林诚在办公室接待了他。没有去会议室,就在林诚的办公桌前,两张椅子面对面。这是刻意的安排——会议室象征着平等谈判,而办公室接待则暗示着主场优势和话语权的不对等。

    朴正洙坐下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林诚面前。

    “林总,这是SK总部的最新决定。我们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撤回关于召开特别董事会的要求,并全面支持郭氏电讯的分拆方案。”

    林诚拿起文件,快速扫了一遍。这是一份正式的董事会决议,SK电讯株式会社的盖章和代表理事的签字都在上面。文件中明确表示,SK认可郭氏电讯分拆上市的规划,愿意在新的公司架构下继续作为战略合作伙伴,并承诺在网间结算费率上给予百分之五的优惠。

    百分之五的优惠。按照郭氏电讯每年支付给SK的网间结算费约三亿港币计算,百分之五就是每年节省一千五百万。这个让步不算大,但象征意义很强——SK在示好。

    林诚放下文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喜:“朴总,这份决议让我有些意外。上周你们还在要求召开特别董事会,今天就全面支持了。是什么促使SK做出了这个转变?”

    朴正洙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但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林总是聪明人,我也不瞒您。SK内部确实有不同的声音,但最终大家认识到,对抗对双方都没有好处。郭氏电讯分拆上市后,估值提升对SK持有的百分之四十九权益也是利好。与其在对抗中消耗资源,不如合作共赢。”

    林诚说:“这个理由说得通,但不是全部。我猜,你们也注意到了蛋马西最近的处境。”

    朴正洙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诚继续说:“蛋马西基金在被郭氏拒绝后,试图在二级市场做空郭氏置业来挽回损失。但他们忽略了一件事——郭氏置业的流通盘有百分之三十五掌握在诚通国际和几家友好机构手里,根本不会在市场上卖出。蛋马西借来的股票无法平仓,被迫在高位接回,加上杠杆利息,这一轮做空又亏了将近八个亿。加上之前交易亏损和杠杆强平的损失,蛋马西在郭氏这一单上的总亏损已经超过二十五亿港币。他们的基金管理规模从年初的一百二十亿缩水到现在不到七十亿,已经触发了多家银行的警戒线。”

    朴正洙沉默了几秒:“林总的消息很灵通。”

    林诚说:“我的消息一向灵通。我还知道,蛋马西的背后出资人中,有一部分和SK集团的养老基金有重叠。如果蛋马西因为流动性危机而被清盘,SK养老基金在那边的投资也会受到波及。这才是SK决定让步的真正原因,对吗?”

    朴正洙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有想到林诚连这个层面的信息都掌握了。

    沉默了片刻,朴正洙说:“林总,既然您都知道,我就不多解释了。SK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愿意在新的合作框架下,和郭氏建立更加紧密的战略关系。”

    林诚靠在椅背上:“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请说。”

    “第一,网间结算费率优惠从百分之五提高到百分之十,有效期不少于五年。第二,SK必须承诺,在未来三年内不会在二级市场增持郭氏置业的股份,也不会通过任何关联方进行类似的增持。第三,SK需要出具一份书面承诺,放弃合资协议中关于控制权变更的优先购买权,改为在郭氏电讯上市后享有一定比例的配售权。”

    朴正洙听完,眉头紧锁:“林总,第一个条件和第三个条件都超出了我的授权范围。我需要向总部汇报。”

    林诚说:“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如果SK接受这三个条件,我们可以在新的合作框架上签字。如果不行,郭氏电讯可以考虑在分拆后引入其他战略投资者,比如中国移动或者新加坡电信。他们对于进入港岛市场一直很有兴趣。”

    朴正洙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复杂:“林总,我不得不说,您是我见过最难对付的谈判对手。”

    林诚也站起来,伸出手:“朴总过奖了。我只是在做对郭氏有利的事情。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能带着好消息。”

    朴正洙握了握手,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林诚拿起电话,拨通了罗敏生的号码。

    “蛋马西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罗敏生说:“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蛋马西的管理人方伯诚已经被坡岛金融管理局约谈了两次,涉嫌违反资产管理规定和虚假披露。坡岛那边可能在近期对他采取处罚措施,最严重的情况下可能吊销他的资产管理牌照。另外,蛋马西的几家Lp已经提出了赎回申请,总额约三十亿港币。以蛋马西目前的流动性状况,他们最多能应付一半,剩下的可能要被迫出售资产。”

    林诚说:“盯紧方伯诚的个人动向。如果他试图转移资产或者离境,第一时间通知我。”

    罗敏生说:“明白。另外,郭承业那边也有新情况。他从中环那家私人银行出来后,又去了两家律师事务所。我们分析他可能在咨询法律途径,试图挑战董事会的决议。”

    林诚说:“让他去咨询。港岛的法律体系讲究契约精神和程序正义。董事会的决议在程序和实体上都没有瑕疵,他告到哪里都没用。不过,还是要防着他利用媒体造势。你留意一下最近几天财经媒体的报道倾向,如果有异常,及时告诉我。”

    挂了电话,林诚看了看手表。下午两点半,距离和邓维康约定的会议还有一个小时。他打开电脑,开始审阅电讯分拆的招股说明书初稿。

    这份招股说明书长达三百多页,涵盖了郭氏电讯的历史沿革、业务结构、财务状况、风险因素等各个方面。林诚逐页翻阅,在一些关键数据上做了批注。当他翻到风险因素那一章时,看到了关于“主要客户集中度”的描述:郭氏电讯的前五大客户贡献了总收入的百分之四十二,其中最大客户是郭氏置业本身,占比百分之十七。

    这是一个潜在的风险点。如果郭氏置业和郭氏电讯之间的关联交易被监管部门质疑,可能会影响上市进程。林诚在边上批注了一句:“建议在上市前将关联交易比例降至百分之十五以下,并聘请独立财务顾问出具关联交易公允性意见。”

    合上文件,林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窗外中环的阳光正好,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波光粼粼。电讯分拆、SK妥协、蛋马西溃败,每一步都在按他的计划推进。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郭氏置业本身的债务问题和业务转型,才是决定这盘棋最终胜负的关键。

    下午三点半,邓维康准时到来。他带来了扩容项目的详细方案和预算,以及一份技术团队培训计划。

    林诚仔细看完了两份文件,在预算表上画了几个圈:“扩容项目的八千万预算,设备和施工费用占了六千五百万,剩下的五百万是项目管理费和应急储备。这个比例合理。但工期三个月是不是太乐观了?设备采购和进口报关至少要六周,施工和调试还需要四周,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延误,三个月都完不成。”

    邓维康说:“我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我计划分两期执行——第一期先在四个最拥堵的节点进行扩容,工期压缩到六周,投资约四千万。第二期再做剩下两个节点,工期四周,投资四千万。这样即使第二期有延误,也不会影响第一期的效果。”

    林诚点了点头:“这个思路不错。先解决最痛的点,让用户体验尽快改善。第一期什么时候能开工?”

    邓维康说:“如果资金下周到位,设备采购合同马上签,两周后就可以进场施工。六周后,四个节点的扩容完成,网络拥堵问题可以缓解百分之四十以上。”

    林诚说:“资金的事我来协调。明天我就让郭氏置业财务部把四千万打到电讯的账户上。另外,培训计划我看了,总体可行。但我建议在第一年的招聘计划里增加两个数据科学家的岗位。未来的运营商竞争,拼的不是网络覆盖,而是数据分析和用户洞察。谁能更精准地理解用户需求,谁就能赢得市场。”

    邓维康眼睛一亮:“林总对电信行业的理解很深。很多运营商的高管到现在还在拼覆盖、拼价格,很少有人意识到数据的价值。郭氏电讯虽然没有自己的移动网络,但我们有固网用户的完整上网行为数据。如果能把这批数据用好,我们可以为企业客户提供精准营销、选址分析等增值服务,开辟新的收入来源。”

    林诚说:“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挖你来的原因。郭氏电讯不缺资产,不缺牌照,不缺的是能把资产转化成价值的思维。你有这个思维,我希望你能把它植入到整个团队中去。”

    邓维康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邓维康离开后,林诚的办公电话响了。是亚视那边打来的。

    “林总,我是亚视制作部的何伟强。方总监让我问您,关于新节目的策划方案,您什么时候有空再过一遍?”

    林诚说:“明天下午吧。对了,让方景辉把评委邀约的进度汇总一下,明天一并报给我。”

    何伟强说:“好的林总,我转告方总监。”

    挂了电话,林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几秒钟。亚视是他去年年底通过诚通国际的全资子公司完成收购的。交易金额不大,总共只花了不到三个亿,因为当时的亚视已经连续亏损多年,品牌价值跌到了谷底。外界普遍认为他买了一个烫手山芋,但林诚看到的却是亚视拥有的那个免费电视牌照和庞大的节目库资源。在港岛,免费电视牌照是稀缺资源,有钱也不一定能拿到。有了这个平台,他就可以在传媒领域布局,和郭氏置业、郭氏电讯形成协同效应。

    收购完成后,林诚保留了亚视原有的管理团队,但从tVb挖来了资深制作人方景辉担任内容总监,负责节目创新和制作升级。半年下来,亚视的收视率虽然还没有大幅反弹,但节目的口碑已经开始好转。而林诚心中的一盘大棋,也到了该落子的时刻。

    第二天下午,林诚来到亚视总部。这栋位于广播道的建筑已经有三十年历史,外墙略显陈旧,但内部的制作设备在半年前刚刚更新过一轮。方景辉在制作部的会议室里等着他,桌上摊满了文件和照片。

    “林总,评委邀约的进展,我跟您汇报一下。”方景辉翻开笔记本,“乌蝇哥那边,他的经纪人回复说档期上有一些冲突,但如果录制时间能集中在每周的固定两天,他可以协调。华仔的团队比较积极,他们对盲选模式很感兴趣,说这种形式在华语乐坛从来没有过,愿意参与。菲姐那边还没有正式回复,她的助理说她在休假,要下周才能看到邀约函。盛哥是最爽快的,当场就答应了,说只要能发掘新人,他愿意出力。”

    林诚说:“菲姐那边,我亲自给她打个电话。我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应该能说上话。乌蝇哥的档期问题,尽量配合他。如果实在协调不开,可以把录制时间集中安排在周末两天,这样他工作日可以赶别的通告。”

    方景辉点头:“好的,我按这个思路去和乌蝇哥的经纪人对接。另外,节目名称我们想了几个方案,您看看哪个合适。”他把一张纸推到林诚面前,上面写着几个名字:《天籁之声》《音乐盲盒》《亚洲好声音》《巅峰对决》。

    林诚扫了一眼,手指点在第三个名字上:“就用《亚洲好声音》。这个名字简洁有力,而且‘好声音’三个字本身就传达了这个节目的核心理念——我们只听好声音,不看其他。”

    方景辉说:“我也倾向于这个。那赛制方面,您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林诚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画了一个简单的流程图。

    “赛制分四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盲选。四位评委背对舞台,只凭声音判断是否转身。如果有多位评委转身,选择权交给选手,由选手决定加入谁的战队。每位评委的战队限额十四人,满员即止。”

    “第二阶段是导师考核。战队内部pK,两人一组演唱同一首歌,评委决定谁晋级。这一阶段每组选出七人,四组共二十八人进入下一轮。”

    “第三阶段是淘汰赛。两组对战,评委交叉打分,加上现场观众投票,综合决定谁晋级。这一阶段每场淘汰一人,直到每组剩下两人,八强诞生。”

    “第四阶段是总决赛。八强选手依次演唱,评委打分加观众投票,决出最终冠军。”

    方景辉一边听一边快速记录,等林诚说完,他抬起头:“赛制很清晰,悬念感和观赏性都很强。唯一的问题是,制作成本会比较高。盲选阶段的舞台设计、灯光音响、乐队配置,都需要顶级水准。如果省钱,效果出不来。”

    林诚说:“成本不是问题。我已经让肖薇在接触几家内地的大型赞助商。其中一家饮料品牌的冠名意向很强,他们今年的营销预算有五个亿,正在找合适的综艺节目投放。只要我们的节目模式和评委阵容确定下来,冠名费至少可以谈到两亿。”

    方景辉吸了一口气:“两亿的冠名费?那加上其他赞助和广告收入,一季的总收入有望突破四亿。扣除制作成本和一亿左右的评委费用,还能有不少盈余。”

    林诚说:“盈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把节目做成现象级,让全港岛、全亚洲的人都来看。只要品牌立住了,第二季、第三季的收益会成倍增长。”

    方景辉用力点了点头:“林总,有您这句话,我就放手去干了。”

    接下来的两周,亚视上下进入了高速运转的状态。《亚洲好声音》的项目组正式成立,方景辉担任总制作人,从内地请来了曾经操刀过多档大型音乐节目的制作团队担任技术顾问。舞台设计方案经过了七轮修改,最终确定为一个圆形剧场式的演播厅,评委席设在舞台正对面,四把红色的转椅一字排开。选手在舞台上演唱时,评委背对舞台,只能听到声音。只有当评委被歌声打动、按下面前的按钮时,转椅才会旋转过来,评委才能看到选手的真容。

    这个设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兴奋不已。方景辉说,光是这个转椅的设计,就足够成为节目的标志性符号。

    与此同时,评委的邀约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林诚亲自给菲姐打了电话,两人聊了将近四十分钟。菲姐对盲选的模式非常认可,她说华语乐坛太需要这样一个纯粹以声音论英雄的平台了。她答应出任评委,并且主动提出可以帮忙联络几位圈内的好友来节目中担任客座指导。

    乌蝇哥的档期最终协调成功,他同意每周六和周日下午参与录制。华仔的团队很快就签了合同,他们对节目的前景非常看好。盛哥更是热情高涨,已经开始在自己的圈子里物色有潜力的选手,准备推荐他们来参赛。

    四位天王的加盟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在港岛娱乐圈引起了轰动。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苹果日报》《东方日报》《明报》的娱乐版连续多天把《亚洲好声音》作为头条。亚视的官方网站流量暴增,报名通道开放的当天就收到了超过三千份报名申请,其中不仅有来自港岛的选手,还有来自台湾、南洋、甚至内地的华人歌手。

    方景辉看着报名数据,笑得合不拢嘴:“林总,这个开局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太多了。按照这个势头,第一期节目的收视率有望突破二十个点,创下亚视近十年的新高。”

    林诚说:“这才刚开始。等节目播出后,口碑发酵起来,收视率还会更高。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节目火了之后,肯定会有人来挖墙脚。四位评委的第二季合约,要在第一季结束之前就锁定。另外,制作团队的核心成员,也要用长期合同绑定。不能让tVb或者其他平台把我们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人才抢走。”

    方景辉说:“我明白。我会在节目录制期间就和评委的经纪人谈第二季的合作意向。制作团队这边,我已经准备好了续约方案,关键岗位的薪资涨幅在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之间,应该能留住人。”

    林诚点了点头:“另外,我还要你提前做一件事。在节目播出的同时,启动学员的后续发展规划。冠军和其他有潜力的选手,我们要签下他们的经纪约或者唱片约。不能让他们红了之后就被人挖走。亚视不仅要做一个节目平台,还要做一个艺人孵化平台。只有这样,节目的价值才能最大化。”

    方景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敬佩的神色:“林总,您想得真远。我做节目做了二十年,从来都是做完一季算一季,很少想过怎么把选手的价值延续下去。您这个思路,等于把一档节目做成了一条产业链。”

    林诚说:“一档节目做得再好,也就是几个月的热度。但一个艺人如果培养起来了,可以红十年、二十年。亚视要想真正翻身,不能只靠一两档爆款节目,而是要建立一个可持续的内容生态和艺人生态。”

    方景辉郑重地说:“我记住了。从这一季开始,我就会按照这个思路来布局。”

    林诚站起身,走到窗边。广播道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不远处就是tVb的电视城。那座庞大的建筑群曾经是港岛电视行业的绝对霸主,但此刻在林诚眼中,它已经不再遥不可及。

    《亚洲好声音》将是亚视吹响的反攻号角。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