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棚里顿时乱作一团。
有人想偷偷溜走，被门口的警察拦了下来。
有人想藏起赌资，被警察当场搜了出来。
三癞子、曹德兴、刘大柱、曹德胜、曹永长……还有曹永新，全都被控制住了。
“警官，我没赌啊！”曹永新连忙辩解，“我只是个借钱的，我没参与赌博！”
“借钱？”警察队长瞥了他一眼，“在赌桌上借钱给赌徒，涉嫌赌博罪共犯，带走！”
曹永新的脸瞬间垮了。
“还有你们！你们刚才是不是也在旁边看热闹？”警察队长指着曹博亿他们这群吃瓜群众，特别是靠着最近的曹博亿。
曹博亿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警官，我就是个围观的，连牌都没摸过，也没有借钱。”
“围观也不行！一起带走！回去做笔录！”
“得，我这真是躺着也中枪。”曹博亿无奈地叹了口气，乖乖地跟着警察往外走。
白秋菊急了，连忙追上去：“警察同志，我们真的没赌博啊！嗯，我儿子，他就是来单纯的吃席！”
“放心，我们只是带他们回去做个笔录，查清楚了就放人。”警察队长解释道。
“那……那你们可别冤枉好人啊！我儿子和我老公可都没有参与，他们就在一旁看了看。”
“放心吧，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整个灵堂的人全都围了起来。
除了，躺在棺材板板上的那个。
带队的队长想了想，让一些女人和没有参与的老人留了下来。
要不突然窜出来一只野狗把尸体叼走，那就搞笑了。
把众人押上了警车。
闪烁着红蓝相间警灯的警车，带着大群村民，驶离了曹家村。
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村民和一片狼藉的灵棚，唉声叹气……
……
……
临海市城南派出所。
大厅。
人声嘈杂。
几个警察挨个询问着名字和是否参与了赌博。
“姓名。”
“曹博亿。”
“年龄。”
“十九。”
“职业。”
“临海大学金融系大一学生。”
“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知道，涉嫌参与赌博。”曹博亿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你参与了没有？”
“没有。”曹博亿摇头：“我就是去看热闹的，连牌都没有摸过。”
“真的？”
“真的。”曹博亿一脸真诚，“警官，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在场的其他人。我今晚就是回村参加五侄子的葬礼，吃完饭在火盆旁烤火，顺便看看他们打牌，从头到尾没摸过一张牌。”
王队长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我们会核实的。”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你先在这里等着，等核实完了，就可以走了，不过下次遇到这种事，你身为一个大学生，不要管想着看，必须要阻止和报警，明白吗？”
“明白，警官，下次我遇到这种事一定，第一时间阻止和报警。”
接着警察又去问其他人……
曹博亿无聊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行情。
沪银主力合约，当前报价：元/千克。
涨幅：+5.71%。
“啧啧啧……”曹博亿咂了咂嘴，“这涨得，有点猛啊。”
点卡微信。
班级群那显示未读消息999+
他打开班级群，消息已经刷了上千条。
刘开诚：“卧槽！5.71%了！老四还没消息吗？！”
赵泰清：“我快顶不住了！这涨得我心慌！”
陈浩荡：“老四到底去哪了？怎么一直不说话？”
王萌萌：“曹哥！你快出来啊！我快疯了！现在到底要不要卖啊？”
李朵儿：“就是，心脏受不了了！”
周子豪：“哈哈哈哈！涨吧涨吧！涨得越高，跌得越狠！等回调的时候，我看你们怎么哭！”
李英哲：“同学们，我再说一遍，白银已经严重超买了，RSI指标高达85，这是极端的超买信号。历史上每一次RSI超过85，都会出现大幅回调。我建议你们现在立刻清仓，保住利润。”
曹博亿看着聊天群里的消息低声骂了一句：“尼玛，这两货，还在那瞎比比。”
他翻了一下聊天记录，看了一眼他们开的空单。
现在他们又亏了10%左右。
曹博亿切换到自家老妈的账户，看了一眼账户余额。
2亿。
比今天开盘前，又多了将近七千万。
“差不多了。”曹博亿舔了舔嘴唇，“今天这波，赚够了。”
曹博亿关掉手机，闭上眼睛，无聊的开始梳理这两天的收获。
“妈的，一个多亿……”曹博亿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够在临海市中心买一套大平层了，只需要短短的三天，恐怖如斯啊！”
“不过……”他话锋一转，“这点钱，在董王面前，还是不够看。”
他想起早前看到的那条新闻。
华尔街，在白银上亏损了三十亿米元。
也就是210亿Rmb！
董王联合华尔街三大投行，在国际期货市场上翻云覆雨。
那些大鳄们，动辄几十亿、上百亿的资金流动。
自己这两个亿，在他们面前，不过就是一朵小浪花，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
“还得继续搞钱。”曹博亿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等这波白银的风头过了，再找机会干一票大的。”
就在这时，先前那个带队的警察来到了大厅。
“我念到名字的，来这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曹经义……曹博亿……”
曹博亿跟在自家老爸身后，过去签了字。
“以后少往那种场合凑热闹。”王队长叮嘱了一句，“虽然不是你们的错，但被牵连进来，总归是麻烦。”
“知道了，谢谢警官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