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亿和传国玉玺,你会选择哪个?
网上关于这个段子讨论得热火朝天。
选择十个亿的人吐槽:权力从来不是传国玉玺给的,反而是权力给传国玉玺镀了金。如果我捡到,那朕就是天命所归。
选择传国玉玺的人说:捡到传国玉玺后,立马买飞机票登上泰山,直播宣布登基称帝建国,朕就是真正的末代皇帝,溥仪倒数第二,接着火速退位捐给国家。
崔弦舟拿出一块红色锦布铺在实木桌上,将传国玉玺小心翼翼地放在布中央。
这是自秦以来历代正统皇权的象征,失踪千年的国宝级文物,镇国级宝贝,由不得他不小心。
“这东西要是拿出去,能让华夏人民炸翻天,所以我哪个都不选。”
崔弦舟自言自语:“我对钱没兴趣,别说十亿,就算百亿我都不换。再说我又不是傻子,更加不会拿出去炫耀。”
系统这生日礼物,真的是送到心坎了。
崔弦舟正傻笑着欣赏,没发现书房的门开了。
柳如烟被手机铃声吵醒,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模糊的天花板。
我是谁,我在哪?
柳如烟关掉手机铃声,发了一会呆,浑身酸软的肌肉提醒她,刚才经历了几场激烈的对抗赛。
“哦,原来我在家。”
柳如烟摸了摸旁边,人不在。
柳如烟放下手机,掀开被子下床:“嘶,差点被拆散架了。”
刚开始脚步还有些虚浮,走了几步才恢复正常。
走入卫生间,安静空旷的环境隐约传来私密书房里的说话声。
“原来在这里。”
柳如烟嘴角弯起,没有走过去,而是莲步移动,走进淋浴区,关上了磨砂玻璃门。
一会儿,水蒸气蒸腾,磨砂玻璃门更加朦胧。
将近二十分钟,焕然一新的柳如烟打开玻璃门,一大股水蒸气像浓烟般汹涌而出。
她摘掉浴帽,如瀑般的秀发披散垂落。
随手拿过一旁的干毛巾擦拭曼妙身躯上的水珠后,从柜子里面拿出干净的睡裙换上。
一切完成后,柳如烟这才披散着长发,往私密书房的位置走去。
打开房门,书房内灯光明亮,崔弦舟坐在实木桌前,正俯身看着锦布上的一块古朴玉玺。
崔弦舟惊觉柳如烟进来,已来不及将传国玉玺收入空间,于是直起身,率先开口问道:“你怎么醒了?”
柳如烟走了过去,看了眼玉玺,眼里闪过好奇,回应:“我定了闹铃。”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吗?”崔弦舟说着搂住柳如烟的腰肢,想要将她拥入怀中。
柳如烟并没有让他如愿,而是撑着两边扶手,居高临下微笑:“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啊,小弟弟,生日快乐哦!”
崔弦舟有点感动:“谢谢,你的祝福我收到了,其实没必要专门定个闹铃醒来的。”
“跟你第一次的生日,怎么能一觉睡到大清早。”
柳如烟转身坐进男人的怀里,又看到桌上的玉玺,信手一拿,入手一沉。
崔弦舟见状,紧张地双手环绕着柳如烟,手掌护在玉玺下面:“小心点,这玉玺...宝贵。”
柳如烟一愣,看来这玉玺还是贵重古董,不由得重视起来。
她将玉玺放回原处,仔细端详着。
四四方方的玉印,整体呈青绿色,触手温润。
雕刻的盘龙纽古朴苍劲,历经千年岁月洗礼,仍旧能看出当年雕刻的精细。
翻过来,印面上的文字看不明白,“刻的什么字?弯弯曲曲,跟虫子爬似的。”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崔弦舟回道。
柳如烟懂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传国玉玺?”
崔弦舟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是朕的身份证。”
柳如烟咯咯咯笑个不停:“你找谁刻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传国玉玺失踪了一千多年,下落到底在哪里,至今众说纷纭。
甚至有人编出埋在秦始皇陵,或者流落到海外私人收藏家手里等各种离谱传闻。
她根本就不信这传说中的国宝会出现在自家书房的桌上。
崔弦舟受其笑声感染,嘴角不断上弯,但还是努力压下来,沉声道:“这本来就是朕的。”
柳如烟捏了捏男人一本正经的脸颊,笑得花枝乱颤:“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癖好,是想在家当皇帝吗?不过你现在三宫六院的,就差七十二嫔妃,跟皇帝没有区别。”
崔弦舟面对柳如烟的调侃已脱敏,这时忽地正色问:“如果玉玺是真的,你会让我上交国家吗?”
笑声逐渐停止,柳如烟狐疑问:“你说真的?”
崔弦舟睁着眼睛说瞎话:“朕不知道。”
“哦,原来今晚是的情调,那本宫懂了。”
柳如烟一秒入戏,端起架子说道:“这是皇上的玉玺,臣妾不敢妄言,毕竟有祖训,后宫不得干政。”
崔弦舟也不反驳,接话道:“既如此,那烟贵妃侍寝吧!”
说着就要将柳如烟抱出去研究生命起源。
“皇上等等!”柳如烟双手推拒。
崔弦舟迫不及待追问:“爱妃怎么了?”
柳如烟双手抱胸,眼里含着笑意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不可一日无主,你得先把皇后娘娘的位置定下来再谈别的。”
崔弦舟被这话逗得笑出声,揽着柔软的腰肢不放,问:“那依爱妃之见,这皇后之位该给谁坐?”
柳如烟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这就得看皇上的心意了,毕竟谁不知道皇上身边的姐姐妹妹们,个个都是一顶一的好,臣妾可不敢替皇上做主。”
嘴上说着不敢,眼里却带着似笑非笑的促狭,话锋一转:“要是皇上心里实在没主意,臣妾倒也愿意替皇上分担一二,替皇上好好把把关,免得那些个心思不纯的人,混到这中宫的位置上来。”
崔弦舟被她这副半真半假的模样逗得心头发热,在她耳畔低声说道:“依朕看,这皇后之位,非你莫属。”
柳如烟耳尖泛红,斜睨了他一眼:“皇上这话,当真?”
崔弦舟正色道:“君无细盐。”
柳如烟顺着戏码往下演:“臣妾有皇上这句话就够了,不过臣妾可不敢领下这份恩典。中宫之位关系国本,哪能仅凭一句戏言就定下来。”
“想必在皇上心中早已有人选,那叶氏女有皇上恩宠,又有叶氏家族作为倚仗,臣妾怎敢争宠。”
崔弦舟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别这的那的,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等不及了。”
“等等!”
“又怎么了?”
“我饿了!”
崔弦舟这才想起柳如烟回来只是抽空喝了点汤,胃里没进过一粒米。
要是现在不吃,一忙起来,哪还有时间吃饭。
“我也饿了,你点外卖,我去把晚饭热一热。”
“好!”
两人分工合作,终于吃上迟来的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