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笑了笑，推開經理室的門走出去。
走廊里的空調風帶著健身房特有的汗水味，他回頭瞥了眼緊閉的門，心里暗道︰“這悠經理看著冷淡，倒是沒玩什麼彎彎繞。”
他快步走下樓梯，一眼就看見王珂還站在樓下等他。
壯漢背對著他，正仰頭喝著瓶裝水，喉結滾動間，手臂的肌肉線條繃得緊實。
“下來了？” 王珂轉過身，隨手把空瓶扔進旁邊的回收箱，“走吧，去訓練室。”
“訓練室？” 凌空看了眼遠處排列整齊的健身器材，跑步機和啞鈴堆得像小山，“不在這里練？
王珂邁開長腿往前走，聲音隔著幾步路傳過來︰“第一次要用特殊儀器，都在地下室。” 他側頭看了眼凌空，補充道，“你今天運氣不錯，威爾士的幾個職業冒險者都去刷地下城了，地下室正好空著。”
“我運氣一向挺好。” 凌空跟上他的腳步，嘴角帶著點笑意 —— 從地下城撿回兩件史詩級奇物，這話倒不算吹牛。
兩人走到電梯門前，金屬門緩緩滑開，發出輕微的 “嗤” 聲。
電梯里鋪著深色地毯，角落里落著些許的灰塵。
門合上的瞬間，“叮” 的輕響後，轎廂開始平穩下降。
就在這時，王珂突然開口，聲音在密閉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如果有的選，你會當冒險者嗎？”
凌空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電梯壁映出他的影子，眉頭微微皺起。
他沉默了幾秒，認真回答︰“以我現在的生活，有的選的話，應該不會。” 頓了頓，他補充道，“冒險者的日子是刺激，但風險太大了，跟拿命賭沒區別。”
“所以你現在沒得選了？” 王珂挑眉，語氣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調侃。
凌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繞進去了，忍不住笑了笑 —— 對方實在沒有惡意，很是自來熟。
“確實沒得選。” 他坦誠道，“有些事，必須用冒險者手里的奇物才能解決。而且黑市上的準入名額越來越貴，再不上車，以後怕是連車門都摸不到了。”
“呵。” 王珂低笑一聲。這話要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他只會覺得尋常 —— 地下城的奇物能治絕癥、能換財富，多少人為此鋌而走險。
但眼前這年輕人不一樣，這小子，根本不缺錢。
電梯 “叮” 地一聲停下，門緩緩打開，露出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潮濕的空氣混著機油味涌進來，王珂率先邁步出去，頭也不回地說︰“進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底子。”
叮 ——
電梯發出清脆的提示音，金屬門緩緩向兩側滑開，一個入口不算寬敞但布置精致的大廳展現在眼前。
淡黃色的壁燈將整個空間映照得溫暖而舒適。
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個青銅香爐，裊裊青煙從中升起，他散出的香氣肉眼可見的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
凌空深深吸了一口氣，那香氣似檀非檀，帶著一絲清涼的草藥味，讓人精神為之一振。“這香氣……” 他忍不住贊嘆道，“聞著就讓人神清氣爽。”
對自己身體好像有什麼影響，但是直接被聖血給壓下去了，就聖血的反應來看，不是什麼壞處，單純對自己沒用。
王珂注意到凌空的動作，解釋道︰“這是稀有級奇物【不盡之香】，掉落自挑戰等級13的精靈王國。不僅能提升鍛煉效果，還能加速恢復。”
隨後他指了指香爐，“整個健身區建在地下就是為了它。因為香氣產量有限，防止浪費才在地下，一般也只有 威爾士的簽約冒險者、冒險者候補，或者像你這樣願意做基礎塑造的人，才能享受到這個服務。”
凌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掃過大廳角落那些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高端健身設備。
那些器械造型前衛，顯示屏上跳動著復雜的參數，顯然不是普通健身房能見到的配置。
“跟我來。” 王珂拍了拍他的肩膀，領著他穿過大廳。
訓練室的門感應到他們的接近，自動向兩側滑開，露出里面寬敞明亮的空間。
各種專業器械整齊排列，地面鋪著防滑減震的專用地膠。
“感覺身體有什麼變化嗎？” 王珂突然問道，目光中帶著探究。
凌空停下腳步，仔細感受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肉，最後搖了搖頭︰“沒有。” 他的聲音平靜得出奇。
應該有什麼變化嗎？
王珂的瞳孔微微收縮，這個回答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不可能……” 他低聲自語，“除非他的體質達到了 17……”
要知道，天生 16 點體質已經是千萬里挑一，17 點？這簡直聞所未聞。
“我大概明白隊長為什麼這麼看重你了。” 王珂苦笑著搖搖頭，再次打量凌空的眼神已經帶上幾分驚嘆。
這小子，體質竟然能與自己比肩？不，說不定更高…… 是天賦異稟的肉體天才？
還是某種未被記錄的特殊職業，直接給香的效果豁免了？各種可能性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
唔，這可比大陽市協會里的那幾個候補冒險者強太多了。
他們走進訓練室，王珂指向一台臥推架︰“來吧，先做個臥推，試試看你的力量極限。”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鼓勵。
凌空走到臥推架前，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開始嘗試。他輕松地舉起40公斤的重量，然後是50公斤，60公斤……直到85公斤，他才停了下來。
再往上的話，能推還是能推，就是沒法做組了。
“我超，怎麼85kg就做不動了。特麼的，知乎老哥不都人均100kg輕松做組嗎。”凌空有些不甘心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王珂在一旁觀察著，微微點了點頭︰“這樣看的話，作為新人的你，力量並不是特別突出，但還是比普通人強不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肯定。
王珂撒謊了，以凌空的身材來說，毫無鍛煉痕跡能直接有這個水平，可不是比普通人強不少，這是天才。但這很奇怪，強大的體質一般對應著強大的力量。
凌空的力量換算到面板上也就12，這確實是強于普通人的水平。
但如果香無法生效，那就是17往上的體質，這表現又太低了。
他頓了頓，繼續想到道︰“凌空的體質所對應的難道是敏捷特長？”王珂思考著凌空的情況，雖然他暫時沒搞懂凌空的具體情況，但如果以凌空已經是冒險者的情況作為預期，還是勉強能接受的。
“凌空，休息一會兒，我們去下一個房間。”王珂給凌空遞了一杯水，同時也懷著試試凌空身體狀態的想法。
“完全不累，已經恢復好了。”凌空接過水，直接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松。
王珂愣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完全不覺得累？85KG做一組還能完全不累嗎？”
這才幾分鐘，就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