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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人在徐州,开局迎娶吕玲绮- 第119章 荆州刘表急了下个不会轮到我吧-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19章 荆州刘表急了下个不会轮到我吧
    刘涣摸着下巴,看着江东的地图嘿嘿直乐:“三国的顶级桃花,这下算是被朕一网打尽了!”

    徐州城内春意盎然,桃花朵朵开。

    可这江南的天,却在一夜之间塌了半边。

    视角顺着滚滚长江,一路往西狂奔。

    荆州,襄阳城。

    州牧府的后堂里,熬着浓浓的草药。苦涩的药味熏得人直反胃。

    荆州牧刘表穿着一身宽松的绸缎中衣,正半躺在床榻上。他手里端着个白瓷药碗,由丫鬟伺候着喝药。

    这几日他染了风寒,本就胸闷气短,打算在这软榻上好好休养几日。听听小曲,躲个清静。

    “砰!”

    厚重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风带着初冬的寒气,蛮横地灌进屋内,吹得床头的纱帐乱飞。

    “主公!出大事了!”

    传令兵连头盔都跑丢了。他扑倒在青砖上,鞋底在地上擦出一条长长的泥痕,扯着破锣嗓子嚎丧。

    “江东……江东没了!”

    刘表手一哆嗦。

    滚烫的汤药全洒在锦被上,烫得他大腿一缩。他顾不上烫,双手撑着床沿,半个身子探出床外。

    “你把舌头捋直了再说!什么叫江东没了?”

    刘表瞪圆了老眼,花白的胡须抖个不停。

    “孙伯符手握十万水师,长江天险更是飞鸟难渡!曹孟德去打都得崩掉几颗门牙,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传令兵把头磕在地上,汗水混着泥土往下淌。

    “千真万确啊主公!徐州造出了能在江面上横着走的铁甲巨船!一轮火器齐射,周瑜的几百艘战船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全烧成灰了!”

    刘表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铁甲巨船?火器?这徐州天子会撒豆成兵不成!

    “那孙策呢!他手底下那些江东名将呢!”刘表吼得嗓子都破音了。

    “孙策被软禁在吴侯府了!江东四大家族,顾陆朱张,全都在城门口举了白旗,主动把城门钥匙交给了徐州军!”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声音里透着绝望。

    “连那算无遗策的鲁子敬,都连夜装了十几车家当,跑去徐州投奔天子了!”

    “哐当。”

    刘表手里的白瓷药碗砸在地砖上,碎成了渣子。

    他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记闷棍,一口气没喘上来。双腿一软,刘表直接从床榻上滚了下来,摔在满地的碎瓷片旁。

    “主公!”丫鬟吓得尖叫,赶紧去扶。

    刘表一把推开丫鬟。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

    “快!敲聚将鼓!让蔡瑁、蒯越他们全给我滚到大堂来!”

    半个时辰后。

    襄阳州牧府大堂,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荆州的文武百官挤了满满一屋子,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刘表披着一件厚重的大氅,坐在主位上。他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扣住案几的边缘,指甲缝里渗着血丝。

    “诸位都听说了吧?”刘表喘着粗气,目光扫过阶下众人,“十天!短短十天!江东八十一州,就这么换了主人!”

    阶下,荆州水军大都督蔡瑁跨出队列。

    他按着腰间的佩剑,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主公,那徐州伪帝不过是仗着火器之利,钻了孙策轻敌的空子。咱们荆州水军不输江东,未必不能一战。”

    “你拿什么战!”

    刘表抓起桌上的一块竹简,狠狠砸在蔡瑁脚下。

    “你没听探子报吗?人家根本没死拼!人家用几张白纸,搞了个什么‘国债’,就把江东世家的魂给勾走了!”

    刘表拍着大腿,老泪纵横。

    “那些江东大族,为了那点干股分红,上赶着给人家开城门!咱们荆州的世家,难道就比江东的硬气?”

    这话一出,大堂里的几个世家家主纷纷低下头。众人盯着脚尖,谁也不接话。

    废话,徐州那边给的待遇那么好,谁愿意跟着你个糟老头子死磕?

    首席谋士蒯越走上前,拱了拱手。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惊恐。

    “主公,江东失守,还不是最可怕的。”蒯越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透骨的寒意,“主公可曾听闻,徐州那位天子入主江东后,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刘表愣住了:“是什么?”

    “他下了一道圣旨,直接赐婚孙策七岁的亲妹妹孙尚香。封其为未来的大汉皇妃!”

    蒯越双手笼在袖子里,冷汗把里衣都打湿了。

    “高!实在是高到了九天之上啊!”

    蒯越的声音都在发抖,脑海里的推演引擎疯狂轰鸣。

    “主公您细想!那孙尚香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懂什么男女之事?天子此举,分明是在用联姻的幌子,给孙家老小套上保命的枷锁!”

    蒯越倒抽冷气,把自己都给说信了。

    “他不动刀枪,只用一道圣旨,就让江东的孙家旧部感恩戴德。谁敢造反,就是害了未来的皇妃!这等翻云覆雨的帝王心术,简直是把人心算计到了骨髓里!”

    大堂里响起一片抽冷气的声音。

    蔡瑁握着剑柄的手僵住了。这等兵不血刃的诛心之计,比十万大军还要可怕!

    刘表听完蒯越的剖析,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他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还沾沾自喜地给徐州送贺礼。本以为送去那只精妙的木鸢,加上三十车奇珍异宝,就能让那个年轻的皇帝消停几天,让荆州偏安一隅。

    “蒯越!”刘表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孤前几日送去的贺礼,天子可还满意?那只木鸢,可是咱们荆州最高明的机关术!”

    蒯越闻言,脸色更白了,像生吞了一只死苍蝇。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贴着青砖。

    “主公!别提那木鸢了!”

    蒯越带上了哭腔。

    “使臣传回消息。那徐州天子看了一眼木鸢,当场就画了一张什么‘齿轮传动图’,把咱们的机关术批得一文不值!”

    “黄承彦家那个懂机关术的千金黄月英,看了天子画的图纸,当晚就收拾包袱,连夜雇马车跑去徐州投奔天子了啊!”

    轰!

    刘表犹如遭到雷击,整个人僵在主位上。

    送贺礼送成了送人头?

    不仅没震慑住对方,反而让人家一张图纸,把荆州最顶尖的科技人才给拐跑了?这算什么事!

    那刘涣难道是全知全能的怪物吗?懂兵法,懂经济,懂算计人心,连做木匠活都比荆州的隐士高明?

    “主公啊!”蒯越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徐州那位活阎王,做事向来是走一步看三步。他既然能看破咱们的木鸢,说明他早就盯上荆州了!”

    蒯越指着大门外的方向。

    “现在江东没了,大江天险成了他们徐州水师的内河!只要天子一声令下,那铁甲巨船顺江而上,三日内就能兵临襄阳城下!”

    刘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引以为傲的平衡之术,在绝对的科技和智商碾压面前,碎得像个笑话。江东孙策那么能打,十天就没了。他荆州这帮各怀鬼胎的世家,能挡得住那个活阎王三天?

    冷风灌进大堂,吹灭了几盏烛火。

    刘表双腿发软。他伸出干枯的老手,死死扣住面前的实木案几。指甲在木面上刮出几道刺耳的划痕。

    他看着阶下那些神色慌张、眼神飘忽的文武百官,知道这荆州的天,已经变了。

    刘表抓着案几,面如死灰:“完了……江东一没,大江天险便形同虚设,我荆州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