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捏着拳头,战意狂飙:“运动会?好!某家倒要看看,不拿兵刃,谁能抢走老子的金牌!”
几天后。
下邳城外,新建的巨型皇家体育场内,人声鼎沸。
这座完全用水泥浇筑而成的巨大建筑,足以容纳五万名观众。
环形的看台上,此刻挤满了从大汉各州郡赶来看热闹的百姓和世家子弟。
各色的旌旗迎风招展,铜锣声、战鼓声、扯着嗓子的嘶吼声汇聚成一股滔天声浪,直冲云霄。
刘涣端坐在最高处的VIp包厢里。
他手里端着个紫砂茶盏,看着下面绿油油的平整草地,悄悄松了口长气。
“总算把这帮拆家狂魔的精力给转移出来了。”
刘涣在心里暗自庆幸,大腿在龙袍底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只要他们不在军营里抢红烧肉互殴,哪怕在这草地上把球踢爆了,大汉集团的维稳预算也算是保住了。
这波“团建活动”,稳赚不赔!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开场大鼓敲响,全场的喧闹声瞬间被压了下去。
“第一场!男子蹴鞠大比武!”
传旨太监站在高台上,嗓门拔到了最高。
“对阵双方!并州大元帅队,迎战陷阵营特战队!”
话音刚落,球场两侧的通道大门轰然敞开。
左边,吕布穿着一身紧身的大红武士服,胳膊上的肌肉像一块块铁疙瘩般高高隆起。
他带着魏续、侯成等十几个并州将领,大摇大摆地晃进球场。
吕布冲着看台挥了挥手,满脸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傲,惹得看台上的西凉兵和并州兵嗷嗷直叫。
右边,画风突变。
高顺领着十名陷阵营死士,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了出来。
没有挥手,没有表情。
十一个人连走路的步点都完全踩在同一个节拍上,皮靴砸在草地上,发出令人心底发毛的闷响。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铁血杀气,像一阵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整个球场。
吕布走到中圈,看着对面宛如木头人一样的高顺,咧开大嘴嗤笑一声。
“高顺!今天可是踢球,不是上阵杀敌!”
吕布拍了拍结实的大腿。
“待会儿输了,可别怪某家这当元帅的欺负下属!这块金牌,某家拿定了!”
高顺冷着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干脆利落的手势。
“唰!”
十名陷阵营队员瞬间散开,以高顺为中心,死死占据了球场上的几个关键点位。
“铛——!”
开场的铜锣声炸响。
一颗缝制着牛皮、内填毛发的蹴鞠,被裁判太监重重抛入半空。
“给老子闪开!”
吕布大吼一声,双腿猛地发力。
他整个人像一头出笼的猛虎,拔地而起,跳得足足有半丈高,抢在所有人前面把球卸在脚下。
“哈哈!看某家一条龙单骑闯关!”
吕布带着球,低着头就往前狂冲。以他的爆发力和速度,在并州军里踢球,从来都是一个人过十一个,谁敢拦他?
可他才刚带球跑出十步。
面前突然人影一闪。
三名黑衣陷阵营队员,不知何时已经如鬼魅般拦在了他的去路上。
他们没有像寻常踢球那样上来抢断,而是直接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三三制”品字形防御阵!
前面两人猛地沉下肩膀,死死卡住吕布的冲刺路线,犹如两面人形大盾。
后面一人猫着腰,眼睛死死盯着吕布脚下的蹴鞠,宛如盯着敌将的首级!
吕布一愣。
这他娘的是在踢球?这分明是陷阵营在战场上绞杀骑兵的拒马阵!
“雕虫小技!”
吕布仗着蛮力,想硬挤过去。
可那两名防守队员根本不退,宁可被吕布撞得胸口发闷,也死死咬住位置。
就在吕布身形一滞的瞬间。
后面那名队员一个干脆利落的倒地滑铲。那动作,标准得就像是在战场上挥刀砍马腿!
“砰!”
蹴鞠被精准地铲了出去,直接落到了高顺的脚下。
看台上的诸葛亮,手里的羽扇停在了半空。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抓着包厢的木栏杆,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士元!你看懂了吗!”
诸葛亮指着球场,眼眶红得吓人。
“这是什么蹴鞠!这分明是陛下在借这块草地,向咱们推演步兵围剿骑兵的极致战法啊!”
庞统那张丑脸涨得通红,激动得直拍大腿。
“三三制!交叉掩护!协同作战!”
庞统咽了口干瘪的唾沫,看刘涣的眼神里全是对神明的狂热。
“陛下用这场不流血的比赛,把陷阵营的团队协作展现到了毫巅!这是在敲打咱们大汉集团的所有武将,匹夫之勇,在现代化的战术体系面前,不堪一击!”
刘涣端着茶杯,坐在后面的软椅上。
他听着卧龙凤雏的疯狂脑补,嘴角直抽搐,一口茶水差点呛进气管里。
神特么推演战法!
老子就是给他们发了本《现代足球规则与战术图解》,这帮愣头青硬生生把它练成特种兵野战术了?
球场上,局势已经彻底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高顺脚下带球,根本不粘球。
陷阵营的十一个人,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一脚出球,跑位接应,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反观吕布这边,魏续、侯成那帮人,平时在酒桌上吹牛还行。
到了球场上,面对陷阵营那满身煞气的战术推进,一个个吓得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防守!给某家防住!”
吕布气得在后场跳脚大骂。
高顺带球逼近并州队的球门。
守门的是魏续。
魏续看着高顺带着另外两个陷阵营死士,成品字形冲锋而来。
那三双眼睛里,没有对胜利的渴望,全是战场上看死人的冰冷杀气!
魏续腿肚子一软。
这哪是来进球的,这分明是要来取老子狗命的!
“俺肚子疼!”
魏续惨叫一声,直接放弃了球门,双手抱头,滋溜一下滚到了球门柱子外面。
高顺看都没看他一眼。
拔脚怒射。
“唰!”蹴鞠应声入网。
“进!陷阵队先拔头筹!”裁判太监敲响了铜锣。
吕布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一把揪住魏续的衣领,将他提溜起来扔到一旁。
“废物!滚开!某家自己来守门!”
吕布气急败坏,直接脱了红色的外袍,光着膀子站到了球门前。
他把心一横,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这颜面找回来。
下半场,并州队全线收缩,死保球门。
陷阵营再次发起冲锋。
这次,高顺没有传球,而是亲自带着球,直逼球门前的吕布。
“来啊!有种往某家身上踢!”
吕布张开双臂,宛如一头护崽的暴熊,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高顺眼神一凝。
他并没有选择射门,而是大喝一声:“结阵!”
跟在后面的五名陷阵营队员,迅速冲到高顺身前。
他们肩并肩,臂挽臂,竟然在球场上搭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盾阵!
“掩护主将突破!”
五条汉子顶着吕布的威压,硬生生往前平推。
他们把这足球比赛,彻底踢成了攻城拔寨的死斗!
看台上的老百姓全看傻了。
连卖瓜子的商贩都忘了收钱,张着大嘴呆立在原地。
“疯了……全疯了!”
刘涣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后背冒出一层接一层的冷汗。
他看着底下那拳拳到肉、肌肉碰撞的绞杀场面。
这哪是在踢球?这是在一命换一命啊!
吕布被这堵人墙顶得连连后退,胸腔里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给老子滚开!”
他一拳砸在最前面那名陷阵营队员的肩膀上。
那队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却死咬着牙关,硬是一步没退!
“为大汉争光!为陛下效死!”
这名队员眼底烧着狂热的火焰,反手死死抱住吕布的腰。
就在吕布被死死缠住的这一瞬间。
人墙后方的高顺,动了。
他高高跃起,整个人在半空中拉成了一张满月的强弓。
右腿带着雷霆万钧的劲风,狠狠抽在那颗牛皮蹴鞠上!
“砰——!”
一声惊心动魄的闷响。
蹴鞠化作一道残影,擦着吕布的脸颊,刮出一道血痕,直接砸进了球网。
连带着球网后面的一根粗木柱子,都被砸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当——!”
全场的计时香烧尽。
随着一声铜锣响,高顺一脚将蹴鞠踹进球门,全场死寂,刘涣擦着汗吐槽:“这特么是少林足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