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命犯桃花,逼我走上修仙路- 第1043章 清冷如寒梅若有若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43章 清冷如寒梅若有若无
    “去东域?”

    上官鼎一脸的震惊。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这小子之前不是说好的投奔北域吗?他不是北域神庭的九长老吗?而且还手持神主令,为什么要去东域呢?

    难道是改变主意了?改为投奔东域?

    不可能。

    这小子身为北域神庭的九长老,绝不会投奔东域。

    那这小子带他们去东域是……

    千里奔袭,攻打东域?

    这个念头一出来,上官鼎吓得冷汗直冒。

    经过刚才与金乌神宫的一战,十万人马折损了近三成。

    再加上受伤的上万人马,残月神宫和烈阳神宫能打的士兵加起来也就勉强拼够七万人。

    这点人马就敢去攻打东域神庭?

    人家可是有神主坐镇,数位神帝境的长老,坐拥九大神宫的巨无霸啊!岂是他一个小小的残月神宫可以挑衅的?

    “对,去东域。”墨玄肯定的回答道。

    上官鼎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与慕容复对峙的不过是两位太上长老而已。”墨玄走到地图前,手指从残月神宫的位置一路向东划去,“而神主大人已亲率北域主力部队东征。此刻,恐怕已经攻入东域的地盘了。”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敲:“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去晚了,可捞不到什么好处和功劳了。”

    “啊……这……”

    上官鼎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想到北域神主会亲征东域。

    而如果北域神主一心要灭掉东域的话,东域还真挡不住。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当初墨玄来残月神宫,说要帮他拿下烈阳神宫。他以为那就是全部了。

    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整个计划中的一步棋。

    烈阳神宫是开胃菜,金乌神宫是主菜。而东域,才是真正的宴席。

    “伯父。”墨玄的声音把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用空间神器把族人全部带走。待统一神界后,您立下如此功劳,想回来继续经营残月神宫,还是另外选一处风水宝地,我想,神主大人都会应允的。”

    听到这句话,上官鼎两眼放光。

    如果真能帮助北域神主统一神界,立下不世之功,那么到时候,神界所有的风水宝地还不是由他选?谁还稀罕残月神宫这个边陲之地?

    “是是是……”上官鼎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

    “还有,大家只有一个晚上的准备时间。明日一早出发,大军先往北走,两个时辰之后再转头向东域快速前进。”

    “是!”上官鼎一一应下,转身大步走出大殿,召集众长老去了。

    ……

    当夜。

    墨玄正坐在屋里喝茶,盘算着明天的行军路线。

    他的手指在空中轻点,用神力在空中勾画着简易的地图。

    此时此刻,东域的凤鸣神宫大概率已经被柳含烟拿下,北域大军沿路收编凤鸣神宫各城的降军,直逼东域神庭。

    按他的估算,这七万人马,不出意外的话,十天之内就能与柳含烟的主力会师于东域神庭的主城——青鸾城下。

    “东域九宫,已去其一。如果他率残月大军千里奔袭,出其不意,一举拿下东海神宫,那么,东域九宫,就只剩下七个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这盘棋,已经赢了八成了。

    忽然,门被推开了。

    墨玄抬头一看,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白若霜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带。

    那长裙的质地极好,是上等的天蚕丝织成的,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刚沐浴过,发丝还有些湿润,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几缕碎发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衬得那张清冷的脸多了几分柔和。

    月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色的光晕。

    墨玄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他注意到,白若霜的动作很利落。

    她反手关上房门,抬手间布下了三道禁制。

    预警、隔音、防神识探查,一气呵成。

    那手法……比上次还要熟练几分。

    尤其是那道防神识探查的禁制,她甚至加了一层变化,可以在禁制被触发时反噬探查者的神识。

    墨玄的嘴角抽了抽。

    “白姑娘,你……”

    “今天那一仗,我看到了。”白若霜打断他,走到他对面坐下。她的目光平静而直接,像是一个老兵在汇报战况,“两尊神帝,你用了不到十招就斩了。相比之下,我的修为还是太弱了。如果遇到神皇巅峰级别的对手,我连自保都做不到。”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一仗打下来,我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了。如果有可能,我又可以尝试突破新的境界了。”

    墨玄放下茶杯,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杏目中没有半分犹豫,直截了当,跟上次来找他时一模一样。

    可这一次,她的耳根是红的。

    那红色很淡,淡到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墨玄看得清清楚楚。

    她面上装得再镇定,耳朵还是出卖了她。

    墨玄心想,你装,你接着装。

    “所以,你来找我……”墨玄欲言又止。

    “嗯。”白若霜点了点头。

    墨玄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这个“神帝”当得也是够可以的。白天在战场上生死搏杀,晚上在房间里帮人突破瓶颈。

    这日子,过得比打仗还忙。

    这要是在仙界,他好歹也是七御天帝之一,坐拥仙宫,受万人朝拜。

    可现在呢?他成了一个移动的“突破瓶颈工具人”。

    “白姑娘,你确定?”

    “确定。”

    “那……那好吧。”

    墨玄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算了,既然冰山美人都拉得下这个脸,他又怕什么呢。

    再说了,帮助白若霜突破,他自己的修为也能得到反哺。

    这买卖,不亏。

    “先把衣服褪去。”墨玄一本正经地道,“然后放开心神,不要抵触,和之前一样。”

    白若霜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紧张得手抖。

    她的动作很稳,手指解开了腰间的银色细带。可当她的手指触到衣襟的扣子时,还是停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

    墨玄别过头去,假装在看空中他刚刚用神力绘制的那幅东征路线图。

    可他的耳朵竖着,将身后传来的窸窣声听得清清楚楚。

    “好了。”

    白若霜的声音很轻。

    墨玄转过头来。

    白若霜侧过脸,看着墙壁,没有看他。

    可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脖子和肩膀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修炼了几千万年,杀伐果断,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

    可此刻,她紧张得像一个初次面对心上人的小姑娘。

    墨玄缓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到了她的心尖上。

    墨玄深吸一口气,将脑中的杂念甩了出去。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白若霜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微微发颤。

    墨玄运转《合欢本源经》,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渡入了白若霜的体内。

    白若霜浑身一颤,那只被握住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去。

    “别紧张。”墨玄的声音很轻,“放松,跟着我的节奏来。”

    白若霜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她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将心神打开。

    这一次,她比前两次都配合。

    她已经熟悉了墨玄的气息,熟悉了那股温暖而霸道的力量在她经脉中游走的节奏。

    她知道那种感觉,像是被温水浸泡,从里到外都被暖透了。

    墨玄的纯阳之气涌入她的体内,与她的纯阴之气相遇、交融……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嗯……”

    白若霜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她赶紧咬住了嘴唇。可这一次,那声轻哼中不再有痛苦和不适,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愉悦。

    墨玄全神贯注地引导着阴阳之气的流转。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力道恰到好处。

    他一边运转功法,一边注意着白若霜的反应。

    她的经脉中还有几处暗伤,是之前战斗留下的。墨玄借着阴阳交汇的力量,顺带将那几处暗伤也修复了。

    两个时辰后。

    白若霜忽然感到体内的壁垒一阵松动。

    她赶紧起身,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全力冲击那道瓶颈。

    那股积蓄已久的纯阴之气和墨玄的纯阳之气在她体内交汇,化为一股洪流,朝那道瓶颈猛然撞去。

    “轰!”

    一声闷响。

    那股全新的力量从她丹田深处涌出,席卷四肢百骸。

    她的气息骤然攀升,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寒冰之光。

    那些寒冰之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密,最后凝成了一片片晶莹的冰羽,在她背后缓缓展开。

    神皇四重。

    白若霜缓缓睁开眼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神皇中期,她终于踏入了。

    而且,她隐隐觉得,自己的经脉中多了一股不属于寒冰之力的灼热。

    那是墨玄留在她体内的一缕纯阳之气。那缕气息如同一颗种子,正在她的经脉中生根发芽。

    她站起身来,穿好衣服,撤去禁制。

    然后,她走到帐帘前,停下脚步。

    “多谢。”

    她推门而出,白衣如雪,转瞬消失在了夜色中。

    月光照着她离去的背影,白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如同一朵在月色中绽放的白莲。

    墨玄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看了看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他的鼻尖还萦绕着一缕淡淡的幽香——那是白若霜身上的味道。清冷如寒梅,若有若无。

    “这都第几回了……”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盘腿打坐,闭目调息。

    明天还要行军,他得养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