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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104章 破锅砸鬼子太行铁棺材发威-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4章 破锅砸鬼子太行铁棺材发威
    高家庄,青砖祠堂。

    小林大尉带着几名军曹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夹杂着冰碴子的白毛风瞬间跟着他们卷进了大堂。

    “八嘎!这群支那人跑得连一根毛都没剩下!”

    小林大尉冻得脸色铁青,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

    就在这时,一名军曹激动地指着堂屋正中央:“大尉阁下!柴火!有干柴!”

    小林大尉顺着手电筒的光芒看去,只见原本供奉牌位的条案下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大堆干燥的劈柴,旁边甚至还有小半袋没来得及带走的木炭。

    在零下二十度的极寒地狱里,这堆干柴简直比黄金还要耀眼!

    “哟西!八路军仓皇逃窜,连取暖的物资都来不及销毁!”

    小林大尉狂喜,冻僵的脸上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立刻生火!给少佐阁下准备温暖的指挥所!”

    几名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日军军曹欢呼一声,犹如饿狼扑食般冲了上去。

    一名军曹急不可耐地抱起最上面的一捆劈柴,紧接着,另一名军曹伸手去拽垫在最底下的一根粗大圆木。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机括弹起声,从圆木下方传出。

    这声音在呼啸的风雪中本该被完全掩盖,但小林大尉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响。

    圆木被挪动,原本被死死压住的阻力栓瞬间弹开。

    压在木柴最底下的两枚九七式手榴弹,引信瞬间冒出了刺鼻的白烟。

    小林大尉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八嘎!有诈——”

    他只来得及喊出这半句话。

    “轰!”

    “轰!!!”

    两团刺眼的橘红色火球,在祠堂正中央轰然膨胀!

    炽热的冲击波夹杂着手榴弹的钢铁破片,以每秒数千米的速度向外疯狂撕扯。

    小林大尉首当其冲,他的身躯瞬间被烈焰吞噬,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般被狂暴的冲击波掀飞出十几米远,重重砸在院墙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几名搬柴火的军曹被爆炸的烈焰无情撕裂。

    祠堂的青砖墙壁被炸得轰然倒塌,无数带着火星的碎砖化作致命的暗器,铺天盖地地射向院子里的日军前锋中队。

    “敌袭!”

    “隐蔽!”

    院子里的日军瞬间乱作一团。

    前排的士兵被碎砖砸得头破血流,惨叫着倒地。

    后排的士兵训练有素,听到爆炸声的瞬间,立刻端着三八大盖扑倒在地,寻找掩体。

    就在他们的膝盖和手肘,重重压在雪堆下松软泥土上的瞬间——

    “咔哒。”

    “咔哒。”

    泥土下,压着赵铁柱埋设的连环雷。

    林烽的命令是“种满铁疙瘩”,赵铁柱执行得极为彻底!

    “轰隆隆!”

    “轰隆隆!!!”

    整个高家庄东头,瞬间化作一片翻滚的火海!

    连环爆炸声震耳欲聋,大地在剧烈颤抖。

    爆炸掀起的不是泥土,而是密密麻麻的生锈铁钉、碎铁片,甚至还有算盘从老乡家里砸碎的破铁锅残片!

    这些不规则的废铁在苦味酸炸药的推动下,变成了最恐怖的杀戮机器。

    “噗嗤!”

    一块巴掌大小、边缘极其锋利的黑锅铁片,高速旋转着切断了一名日军机枪手的脖子,鲜血瞬间染红了积雪。

    “啊——”

    无数日军在雪地里翻滚惨叫。

    他们的防寒大衣被炸烂,生锈的铁钉深深扎进肌肉。

    极寒天气下,伤口瞬间冻结,但剧痛却成倍放大。

    村外五百米。

    池田少佐骑在战马上,正准备欣赏部下生火做饭的场景。

    剧烈的连环爆炸声毫无征兆地传来。

    战马受惊,发出一声长嘶,前蹄猛地扬起。

    池田少佐猝不及防,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来,脸朝下重重砸进齐膝深的雪坑里。

    “少佐阁下!”

    几名卫兵慌忙冲上前,将池田少佐从雪堆里刨了出来。

    池田少佐吐出一大口夹杂着冰碴子的泥雪。

    他拔出指挥刀,指着火光冲天的高家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八嘎牙路!机枪掩护!工兵扫雷!冲进去!”

    残存的日军咬着牙,端着刺刀,小心翼翼地踩着同伴的尸体往村里推进。

    没有枪声。

    没有八路军的阻击。

    只有满地的狼藉和浓烈的硝烟味。

    十分钟后,日军控制了整个高家庄。

    “报告少佐阁下!”

    一名浑身是血的军曹跑出村口,跪在池田面前,“前锋中队阵亡六十七人,重伤四十二人。小林大尉……玉碎。”

    池田少佐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连八路军的影子都没看到,一枪没发,前锋中队就废了一半!

    “房屋呢?物资呢?”

    池田少佐咬牙切齿地问。

    “所有能避风的房屋,柴火堆、门槛和灶台下都埋了地雷!工兵正在排查,目前根本无法进驻!”

    军曹声音发颤,“村里没有一粒粮食,连一根能烧的干柴都没有了!”

    池田少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的怒火。

    “水。”

    池田少佐咽了一口干得冒烟的唾沫,“去打水!烧热水给伤员处理伤口!”

    几名日军立刻提着木桶,冲向村口那口唯一的水井。

    两名日军合力推开沉重的青石井盖。

    “呕——”

    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

    井水表面,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白沫,几十只死老鼠和发霉的巴豆混杂在一起,散发着致命的毒气。

    两名日军当场跪在井边,把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没粮。

    没房。

    连一口干净水都没有。

    池田大队的一千多名日军,站在零下二十度的风雪中,看着满地哀嚎的伤员,心理防线开始崩塌。

    ……

    高家庄外,两里外的高坡。

    林烽趴在雪窝子里,缓缓放下手里的望远镜。

    他拍了拍军大衣上的积雪,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营长,炸得好啊!”

    赵铁柱在一旁激动得直搓手,“俺埋的那三十几颗雷全响了!这下够小鬼子喝一壶的!”

    “啪嗒。”

    “啪嗒。”

    旁边传来算盘拨弄珠子的声音。

    算盘背着那口大黑锅,整个人像个滑稽的王八。

    他趴在雪地里,冻得通红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

    “两枚手榴弹,三十颗连环雷。”

    算盘一边拨珠子一边嘀咕,“炸死炸伤一百多个鬼子。平均一颗雷换三个鬼子!划算!太划算了!”

    算盘猛地抬起头,眼睛放光:“营长!俺砸的那几口破锅立大功了!俺刚才拿望远镜看了,有个鬼子机枪手,就是被俺家那口黑锅的锅底给削了脑袋!早知道黑锅这么好使,俺就把高家庄的夜壶也给砸碎了埋进去!”

    大憨翻了个白眼,伸手敲了敲算盘背上的黑锅。

    “当!”

    “瞧把你抠的。”

    大憨咧开大嘴,“背着个黑锅,跟个王八精似的。等打完这仗,俺非得拿机枪突突了你这口锅。”

    “你敢!”

    算盘死死护住背上的锅,“这是俺兵工厂的战略物资!”

    “行了。”

    林烽打断了他们的互怼。

    他站起身,目光冷冽地看向下方乱作一团的日军。

    “这只是开胃菜。”

    林烽拉动m1911手枪的套筒,“池田现在肯定气疯了。传令下去,特战队化整为零,三人一组。”

    “是!”

    张劲松立刻挺直腰板。

    “鬼子工兵排雷,你们就打他们的工兵;鬼子生火取暖,你们就打他们的火堆。”

    林烽声音冷硬,透着不容置疑的杀伐果断,“记住,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我要让这群鬼子,在太行山里连眼睛都不敢闭!”

    “轰!”

    林烽话音刚落,高家庄方向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

    池田少佐终于彻底失去理智,下令迫击炮小队对着周围的山头进行盲目的火力覆盖。

    炮弹在几百米外的山坡上炸开,掀起漫天雪柱。

    “撤。”

    林烽一挥手。

    十几道披着白色伪装服的身影,迅速融入风雪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麻雀战,正式拉开帷幕。

    ……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池田大队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

    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不足三十米。

    “少佐阁下,不能再走了……”一名满脸冻疮的日军中尉跪在雪地里,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五个小时,我们只走了十里地!排雷的工兵已经死绝了,士兵们只要敢靠近树林解手,就会被不知哪来的子弹打穿脑袋!”

    “八嘎!他们在哪?八路军到底在哪!”

    池田少佐挥舞着指挥刀,疯狂劈砍着面前的空气。

    回应他的,只有风雪中又一声清脆的“砰”,以及队伍后方传来的一声凄厉惨叫。

    “在那边!射击!”

    日军机枪手如同惊弓之鸟,疯狂转动枪口,对着空无一人的山林倾泻火力。

    打光了整整一个弹匣,除了打断几根树枝,什么都没打到。

    看不见的敌人。

    防不胜防的冷枪。

    踩不完的地雷。

    池田大队的一千多名精锐,此刻像是一群被困在屠宰场里的待宰羔羊,连闭上眼睛都成了奢望。

    傍晚时分。

    黑风沟,太行独立支队临时指挥所。

    林烽坐在弹药箱上,用刺刀挑着火盆里的木炭。

    算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走过来,咧着嘴笑:“营长,前线传回消息,池田这头肥猪算是陷在咱们的泥潭里了。他们现在龟缩在野鸡岭下边,动都不敢动。”

    林烽接过姜汤,却没有喝,眉头反而微微皱起。

    太顺利了。

    日军虽然狂妄,但香月少将既然敢发动“大扫荡”,绝不可能只靠这种添油战术来送死。

    池田大队,更像是一个吸引火力的诱饵。

    “老左呢?”

    林烽突然问。

    话音未落,指挥所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左明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手里死死捏着一张电报纸。

    他的军帽掉在门外,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营长!出事了!”

    左明的声音劈了叉,带着极度的恐慌。

    林烽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姜汤碗稳稳放在桌上:“说。”

    “二战区情报处刚发来的绝密明码!”

    左明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香月少将的底牌……根本不是池田大队!他动用了华北方面军直属的特种作战分队——‘挺进队’!”

    “挺进队……”林烽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

    结合池田大队反常的“诱饵”表现,一个极其可怕的推断在林烽脑海中瞬间成型。

    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绝命营的主力!

    林烽猛地转头,目光透过指挥所的窗户,死死盯向大雪封山的黑风沟后方。

    那里,是兵工厂两千吨冲压机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