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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112章 破庙开门红生化武器与破防的池田-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2章 破庙开门红生化武器与破防的池田
    狂风卷着雪沫子,抽打在荒凉的山脊上。

    高家庄西侧,狭窄的山道间。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风雪。

    走在队伍前列的一名日军曹长应声倒地,右小腿被七九步枪弹打穿,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

    “隐蔽!八路在左侧山梁!”

    副官嘶声尖叫。

    残存的数百名日军士兵如同惊弓之鸟,连滚带爬地摔进雪坑里。

    没有重机枪掩护,没有掷弹筒反击。

    他们冻得发紫的手指甚至拉不开枪栓。

    两百米外的雪窝子里,张劲松收起步枪,冷笑一声,带着两名特战队员滑下反斜面,转眼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绝不恋战,只打腿脚。

    这是林烽定下的规矩。

    在这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原里,一个伤员需要两个健康士兵抬着。

    多留几个伤员,就能把这支饿着肚子的部队彻底拖垮。

    池田少佐裹着单薄的毛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队伍中央。

    他的胡茬上结满了冰凌,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得渗出血珠。

    “大队长阁下,前面发现一座关帝庙!”

    前出侦察的军曹跌跌撞撞地跑回来,指着前方风口处的一片断壁残垣。

    池田举起望远镜。

    视线穿过风雪。

    那是一座坐落在背风山凹里的破旧庙宇,青砖黑瓦,虽然半边院墙已经坍塌,但正殿的大门依然紧闭,完好无损。

    那是绝佳的避风港。

    没有风雪,就能生火。

    能生火,士兵们就能活下来。

    “哟西……”

    池田干瘪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他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向前狠狠一挥。

    “占领破庙!把里面的木头全拆了生火!快!”

    残存的日军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乱哄哄地涌向山凹。

    几分钟后。

    池田少佐带着副官、两名步兵中队长以及六名卫兵,大步跨进了破庙的院落。

    庙院里静悄悄的。

    地面覆盖着一层积雪,没有任何脚印。

    正殿大门紧闭,门缝里塞着干草,仿佛是一座荒废多年的死寂之所。

    副官上前一步,伸手准备推门。

    “退下。”

    池田冷哼一声,将副官拨到一旁。

    作为帝国的少佐大队长,他需要在这个时刻展现出指挥官的威严与决断。

    他要第一个踏入这座掩体,给冻得神志不清的下属们树立信心。

    池田走到朱红色的木门前。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抬起穿着高筒马靴的右脚,对着两扇厚重的木门,狠狠踹了上去!

    “哐当!”

    腐朽的门板轰然洞开,撞击在两侧的墙壁上。

    然而,门后等待他的不是温暖干燥的殿堂。

    而是一根被门轴扯断的细钢丝。

    “崩!”

    清脆的机括弹跳声在空旷的庙堂内响起。

    池田的瞳孔猛然收缩。

    作为职业军人,他的神经瞬间绷紧。

    “陷阱?!”

    池田本能地想要抽身后退。

    但太迟了。

    “咚!”

    悬挂在正殿横梁上方的第一声沉闷爆鸣骤然炸响。

    那不是炸药的威力,而是黑火药底火被引爆的闷响。

    三口倒扣在房梁上、密封了整整半个月的大陶缸,底部的木塞被气浪瞬间冲开!

    紧接着。

    “轰——!!!”

    第二道延时引信精准引爆了缸内的加压药包。

    没有碎石,没有弹片。

    有的只是铺天盖地、化作高压暴雨的暗黄色粘稠液体!

    三口大缸,装满了高浓度发酵的牲畜粪水、烂菜汤,以及赵铁柱特意加进去的三大包爆辣干辣椒粉。

    在火药气浪的狂暴推动下,这股混合物化作一片腥臭扑鼻的漫天雨幕,自上而下,劈头盖脸地倾泻下来!

    “噗嗤——!”

    首当其冲的池田少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迎头浇了个透心凉。

    粘稠的黄汤顺着他的钢盔边缘流下,灌进了他的脖领子、军大衣、甚至顺着军靴的缝隙一路往下淌。

    不仅是他。

    紧随其后的副官、两名中队长,以及门外的六名卫兵,无一幸免,全被这股高压喷流浇成了泥塑木雕。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恶臭,在极寒的风雪中轰然炸开。

    那是发酵了半个月的腐败气息,混合着刺鼻的硫磺味与干辣椒粉的辛辣,直冲天灵盖!

    “八……八嘎……”

    池田抹了一把脸,试图睁开眼睛。

    但他的手刚碰到眼皮,高浓度的干辣椒水瞬间钻进了眼眶。

    “啊啊啊啊——!!!”

    凄厉到变形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山谷。

    辣椒水顺着眼角膜疯狂灼烧,钻心的剧痛让池田整个人瞬间癫狂。

    不仅是眼睛。

    他脸上被冻裂的十几道血口子,在接触到辣椒粪水的瞬间,仿佛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猛扎!

    “水!给我水!我的眼睛!我的脸!”

    池田扔掉了手中的军官指挥刀,双手死死捂住面孔,在雪地上疯狂打滚。

    旁边的副官更惨。

    刚才踹门时他正张嘴喘气,半口粘稠的腐液直接灌进了嘴里。

    “呕——!”

    副官跪在雪地里,胃部剧烈痉挛,整个人把苦胆水都快吐了出来,一边呕吐一边抓起地上的脏雪往嘴里塞。

    两名中队长在雪地里互相乱撞,双眼红肿如核桃,鼻涕眼泪混合着黄色的污物糊了满脸。

    “毒气!是支那人的生化毒气!”

    后方的日军士兵吓疯了。

    恶臭随风飘散,闻到这股气味的士兵纷纷捂住口鼻干呕不止。

    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少佐大队长像条蛆虫一样在雪地里打滚惨叫,日军最后的军纪彻底崩塌。

    士兵们推搡着、踩踏着,扔下担架上的伤员,没命地朝庙门外逃窜。

    整座破庙前,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烂粥。

    ……

    两里外的高坡上。

    林烽趴在雪脊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旁边,大憨整个人趴在雪窝子里,双手疯狂捶打着冻土,笑得浑身肥肉乱颤,连眼泪都飙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哎哟俺的娘哎!”

    大憨扯着破锣嗓子,一边拍大腿一边狂笑:

    “营长!你看那鬼子大官!滚得跟个驴打滚似的!那把破刀都扔雪沟里去了!哈哈哈哈!”

    算盘蹲在一旁,手里的大红木算盘晃得哗啦啦作响。

    他一边笑得直抽抽,一边用冻得通红的手指飞快地拨拉着算盘珠子。

    “啪啪啪!”

    算盘珠子撞得清脆响亮。

    算盘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扯着嗓子大喊:

    “营长!俺算出来了!俺全算出来了!”

    林烽转头看他。

    “算出来什么了。”

    算盘把账本往膝盖上一拍,两眼放光,得意洋洋地汇报道:

    “三大包干辣椒粉,是俺从王村老乡房檐底下收来的,折合两吊钱!”

    “破陶缸三个,后山废窑里捡的,不要钱!”

    “牲畜粪水,战马和骡子拉的,更不要钱!”

    “加上铁柱用的三发复装底火,五分钱!”

    算盘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横飞:

    “总成本两毛五分钱!换鬼子一个少佐、三个大尉满地找牙!外加吓破几百个鬼子的胆!”

    算盘仰天大笑,笑声在山谷里回荡:

    “这笔买卖!投入产出比全营第一!放眼整个二战区,谁能用两毛五分钱把鬼子大队打成这副德行?!”

    赵铁柱蹲在旁边,得意地揉了揉冻红的鼻子。

    “算盘,俺就说吧,这叫心理战。”

    赵铁柱嘿嘿直乐,“子弹打身上是个窟窿,这玩意儿泼身上,一辈子洗不掉那股味儿。这帮鬼子以后看见庙门,腿肚子都得打转。”

    林烽收起望远镜,站起身来。

    风雪吹动着他身上的粗布棉袄。

    他看着远处破庙前乱作一团的日军,眼神逐渐恢复了冷冽。

    “传令下去。”

    林烽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温度。

    “特战队撤回,机枪连就地构筑阵地。”

    大憨止住笑声,愣了一下。

    “营长,不追上去突突他们?”

    林烽摇了摇头。

    “不用追了。”

    林烽看了一眼渐渐暗沉的天色。

    “零下二十五度,身上全湿透了,又沾了生化污物。”

    “今天晚上,太行山的老天爷会替我们收账。”

    “让兄弟们回防空洞,热汤热饭备好,明天一早,准备出去捡战利品。”

    林烽转身,大步走向山下。

    大憨挠了挠头,咧嘴一笑,扛起捷克式机枪跟了上去。

    算盘则宝贝似地把算盘塞进怀里,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两毛五分钱”,乐颠颠地小跑着跟在后头。

    ……

    夜幕彻底降临。

    暴风雪再次肆虐。

    破庙周围的气温降到了滴水成冰的极点。

    池田少佐蜷缩在破庙背风的墙角下。

    他的头发、眉毛上结满了带着恶臭的黄色冰柱。

    脸上的皮肤因为辣椒水的灼烧和严寒的冻结,已经大面积溃烂发黑,肿得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湿透的军大衣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风雪中冻成了硬邦邦的铁板,像一套沉重的冰铠甲,死死锁住他残存的体温。

    庙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篝火。

    所有的木头都被白天喷溅的粪水浇湿,根本无法点燃。

    黑暗中,只有士兵们牙齿打颤的声音,以及伤员绝望的呻吟。

    “大队长……”

    一名日军军曹跪在池田面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第二中队……又有三十多个人冻僵了……”

    池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骄傲、尊严、武士道精神。

    在那三口大缸砸下来的瞬间,已经被彻底碾碎成了烂泥。

    风雪深处。

    庙门外的雪坡上。

    三名日军列兵对视了一眼。

    他们看着靠在墙角如同恶鬼一般的池田少佐,眼中最后的一丝狂热彻底熄灭。

    一名士兵缓缓将手中的三八大盖扔在雪地里。

    旁边的同伴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破布:“你疯了……会被宪兵枪毙的……”

    “留在这里,今晚就会变成冰雕……”那名士兵双眼空洞地看了一眼墙角惨叫的池田,“大日本帝国……已经抛弃我们了。”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步枪被无声地扔进雪窝。

    三人借着狂风呼啸的掩护,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上雪坡,朝着山外平原的方向,拼命逃去。

    这是独立混成旅团进入太行山以来,出现的第一批逃兵。

    黑暗中,越来越多的日军士兵抬起头,看向了那三道逃向山外的背影。

    绝望的瘟疫,在风雪中彻底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