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122章 钢铁暴雨与飞雷洗地-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2章 钢铁暴雨与飞雷洗地
    断肠崖,一线天。

    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崖壁。

    龟冈中佐走在队伍中段,脚下的牛皮软底靴踩在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

    两侧是七八十度的陡峭绝壁,中间只留下一线漆黑的夜空。

    崖道最窄的地方,仅仅能容纳两人并排通行。

    右侧,是深不见底的烂石沟。

    “中佐阁下,还有五百米,就能走出这片崖道。”

    副官压低声音汇报。

    龟冈冷笑。

    “土八路终究是土八路。”

    他掸了掸军大衣上的雪,“香月将军高估他们了。这么重要的一条后方通道,居然连一个哨兵都没有。等我们摸到他们的兵工厂,那些泥腿子恐怕还在做梦。”

    “大日本帝国的尖刀,是不可阻挡的。”

    四百名日军精锐,像一条白色的毒蛇,在死寂的崖道中快速蠕动。

    崖顶。

    林烽趴在冰冷的岩石上。

    下方,日军的白色伪装服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四百人,已经完全进入了断肠崖的“蛇肚子”。

    林烽眼底没有一丝情绪。

    他举起手中的信号枪,枪口朝天。

    “砰!”

    一发刺目的红色信号弹,撕裂了风雪,升上高空。

    崖顶边缘,二十个汽油桶一字排开。

    “点火!”

    赵铁柱猛地挥下手臂。

    二十个火折子同时凑近引信。

    “嗤嗤嗤——”

    引信快速燃烧。

    “咚!”

    “咚!!!”

    二十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在崖顶同时炸开。

    整个山体都在剧烈震颤。

    汽油桶里的黑火药瞬间爆燃,巨大的推力将二十个扁平的炸药包,狠狠抛向半空。

    龟冈中佐猛地抬起头。

    信号弹的红光下,他看到天空飘来二十个黑乎乎的包裹。

    它们拖着尖锐的风声,像下饺子一样,直直地砸向狭窄的崖道。

    “那是什么?”

    副官愣住了。

    龟冈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一股极致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隐蔽!是炸药!”

    晚了。

    “轰——!!!”

    二十个二十斤重的高爆炸药包,在狭窄的崖道中同时起爆。

    这不是爆炸,这是天地崩塌。

    狂暴的冲击波在两侧绝壁的挤压下,无处排泄,只能沿着崖道疯狂肆虐。

    没有弹片,只有纯粹的压力。

    “噗嗤!”

    距离爆点最近的几十名日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胸腔瞬间塌陷。

    眼珠子被恐怖的气压生生挤出眼眶,七窍同时喷出暗红色的血柱。

    气浪翻滚。

    崖壁上几百吨重的冰层和碎石被连根拔起,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啊——!”

    惨叫声瞬间被爆炸声吞没。

    两百多名日军像破麻袋一样,被冲击波直接掀飞,手舞足蹈地坠入右侧百米深的烂石沟。

    飞雷洗地,寸草不生。

    断肠崖中段,瞬间被清空。

    崖顶。

    赵铁柱看着下方的惨状,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这他娘的……哪是打仗,这是活埋啊!”

    “别愣着!装药!快!”

    孙铁锤吼道。

    崖道下方。

    龟冈中佐从一堆碎石里爬出来。

    他的军帽早就不翼而飞,左耳流出一股黑血,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他看着眼前的人间炼狱,浑身发抖。

    四百精锐,一轮连火光都没看清的爆炸,直接没了一大半!

    “八格牙路!”

    龟冈拔出指挥刀,像野兽一样嘶吼:“反击!向前突击!冲出崖道!”

    幸存的一百多名日军,踩着同伴的尸体,发疯般地向着断肠崖出口冲去。

    出口处,有几块重达数吨的天然花岗岩。

    “机枪掩护!”

    日军军曹大吼。

    三挺歪把子轻机枪迅速架在花岗岩后方,枪口喷出耀眼的火舌。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扫向前方百米外的高地。

    他们以为,那里会有八路军的步兵阵地。

    前方高地,巨石背后。

    大憨趴在雪地里。

    他面前,是一挺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钢铁巨兽——索罗通S-18/100型20毫米机关炮。

    小臂粗的枪管,直指百米外的日军机枪阵地。

    算盘蹲在旁边,怀里抱着一箱穿甲弹,心疼得直抽抽。

    “大憨!省着点打!一发子弹顶半头猪啊!”

    大憨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算盘,看好了,这才叫男人的家伙!”

    大憨粗壮的右臂死死抵住高射枪架的肩托,左手握住握把,大拇指猛地按下击发钮。

    “咚!”

    一声极其沉闷、震耳欲聋的咆哮。

    枪口制退器喷出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

    狂暴的后坐力顺着枪架传导,大憨整个人被震得往后猛地一挫。

    百米外。

    那块一米多厚的花岗岩,在日军眼里是坚不可摧的掩体。

    但在20毫米穿甲弹面前,它就是一块豆腐。

    “轰!”

    穿甲弹瞬间击中花岗岩。

    没有跳弹,没有火星。

    小臂粗的弹头带着恐怖的动能,直接将一米厚的花岗岩生生打穿!

    岩石内部瞬间崩塌。

    躲在后面的日军机枪手,连同那挺歪把子轻机枪,被穿过岩石的弹头和无数碎石破片,瞬间撕成两截!

    血雾混合着石粉,像喷泉一样从石缝里炸开!

    “纳尼?!”

    龟冈中佐瞪大了眼睛,眼角瞬间撕裂。

    打穿了一米厚的花岗岩?!

    “战车炮?!八路军把战车开上悬崖了吗?!”

    龟冈像个疯子一样嘶哑地尖叫。

    但在那撕裂的岩石后方,根本没有战车,只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国壮汉,正狂笑着推入下一发炮弹。

    “咚!咚!”

    大憨没有停手。

    连续两发穿甲弹呼啸而出。

    第二块、第三块花岗岩接连爆碎。

    石头后面的日军,连完整的尸块都没留下,直接化作一团团猩红的血雾。

    “哈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大憨双眼通红,狂笑着疯狂扣动扳机。

    “咚!咚!咚!”

    20毫米穿甲弹像死神的镰刀,在狭窄的崖道出口犁出一条血肉胡同。

    任何敢于站起来的日军,只要擦着一点边,直接就是肢体断裂。

    一块巨石被彻底掀翻,后面躲着的七八名日军被碎石碾成了肉泥。

    大憨连开了十几炮。

    “咔!”

    大憨猛地松开手。

    他右半边身子的棉袄,已经被震裂了。

    粗壮的肩膀上,皮肉翻卷,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

    索罗通机关炮原本是设计在带液压缓冲的轮式炮架上的,现在仅靠简易高射支架和人力硬扛,后坐力足以震碎普通人的锁骨。

    “憨货!你不要命了!”

    算盘吓了一跳,赶紧扔下弹药箱扑过去。

    孙铁锤蹲在旁边,看着大憨鲜血淋漓的肩膀,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不行!这后坐力太变态了!等打完这仗,俺非得用汽车底盘,给它焊一个带液压缓冲的炮架出来!不然没等打死鬼子,先把咱们的机枪手震死了!”

    崖道下方。

    日军彻底崩溃了。

    头顶是随时可能落下的二十斤炸药包,前方是能打穿花岗岩的钢铁巨兽。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撤!向侧沟突围!”

    龟冈中佐满脸是血,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指着崖道右侧,那条平时用来排山洪的侧沟。

    那里虽然崎岖,但只要冲进深山,就能摆脱这种地狱般的交叉火力。

    “突击!”

    残存的一百多名日军,像一群被开水烫了的耗子,抱着仅剩的一挺九二式重机枪,疯狂地冲向侧沟。

    高地上。

    林烽放下望远镜,看着像潮水一样涌向侧沟的日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想跑?”

    林烽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周铁山。

    周铁山拔出驳壳枪,用力一拉枪栓,眼中凶光毕露。

    侧沟里,不仅有周铁山的骑兵连,还有赵铁柱埋了整整一天的地雷网。

    “关门,打狗。”

    林烽冷冷吐出四个字。

    侧沟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马嘶。

    龟冈中佐冲在最前面的脚步,猛地僵住了。

    黑暗中,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已经锁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