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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131章 踹门惊喜生化雷的精神破防-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1章 踹门惊喜生化雷的精神破防
    “砰!”

    沉重的军靴狠狠踹在红漆大门上。

    木屑飞溅。

    门栓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断裂脆响。

    池田少佐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正准备大步跨入这座属于他的临时指挥部。

    “咔哒。”

    一声极细微的金属机括弹起声,在门框上方响起。

    池田的军靴刚迈过门槛,瞳孔骤然收缩。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在头顶炸开。

    没有破片,没有弹片。

    只有三口大陶缸被黑火药瞬间撕裂。

    缸底那一层薄薄的底火,将缸内发酵了半个月的牲畜粪水、烂菜汤,以及几百斤干辣椒面,化作了一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泥石流”。

    “哗啦啦!”

    漫天的黄褐色粘稠液体,混合着刺鼻的红色粉末,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池田少佐连拔刀的动作都没做出来。

    “啪!”

    一坨半凝固的牛粪,精准地糊在了他的脸上。

    紧接着。

    辣椒粉混合着粪水,顺着他的呢子军大衣领口,疯狂地倒灌进去。

    “啊——!”

    池田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发酵半个月的恶臭,瞬间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极品干辣椒面遇水化开,那股钻心的辣意死死咬住了他的眼球。

    池田的双手疯狂捂住眼睛,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

    “呕!”

    这位大日本帝国陆军大学毕业的精英,高傲的少佐大队长。

    直接跪在关帝庙的门槛前,把早上吃的饭团连带着黄疸水,狂吐了一地。

    “八嘎!毒气!支那人放毒气!”

    站在池田身后的小林大尉也没能幸免。

    他被半缸粪水浇了个透心凉,辣椒面呛进气管,咳得连肺都要吐出来了。

    “咳咳咳!医护兵!防毒面具!”

    整个关帝庙门前,乱成了一锅粥。

    几十个日军精锐,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雪地里乱撞。

    他们疯狂地抓挠着脸颊,甚至有人把眼角都抠出了血。

    臭。

    无法形容的恶臭。

    辣。

    撕心裂肺的辣。

    生理上的双重折磨,瞬间击溃了这群所谓野战王牌的心理防线。

    两里外的无名高地。

    林烽趴在雪窝子里,缓缓放下了手里的蔡司望远镜。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绝了。”

    林烽低声骂了一句。

    “哈哈哈!哎哟俺的娘咧!”

    旁边的大憨已经笑疯了。

    他抱着那挺捷克式轻机枪,在雪地里来回打滚,眼泪都笑出来了。

    “太损了!赵铁柱这孙子太损了!你看那个带头的小鬼子,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算盘蹲在一旁,手里的大红木算盘拨得噼啪作响。

    “三口破缸,一毛钱。”

    “黑火药二两,五分钱。”

    “辣椒面,白捡的。”

    算盘抬起头,满脸红光,兴奋得直搓手。

    “营长!一毛五分钱的成本,废了鬼子一个大队长的指挥部!这买卖,血赚啊!俺提议,给工兵排今晚加个荷包蛋!”

    林烽抓起一把雪,搓了搓冻僵的脸颊。

    “别高兴得太早。”

    林烽眼神恢复了冷酷,盯着山下的高家庄。

    “这缸粪水,只能恶心他们,杀不死人。一千二百人的主力还在。”

    “营长,那咱们现在冲下去干他一票?”

    大憨立刻翻身爬起,拉动枪栓。

    “冲个屁。”

    林烽一脚踹在大憨屁股上。

    “鬼子兵力是我们的三倍,步兵炮还没露面。现在冲下去就是活靶子。”

    林烽转头看向赵铁柱。

    “水井处理干净了吗?”

    “放心吧营长。”

    赵铁柱咧嘴一笑,“六口水井,全扔了死老鼠和巴豆。周围三十里的门板、干柴,连个耗子洞里的草根,俺都让人掏空了。”

    林烽点点头。

    “传令下去。”

    “特战队化整为零,绕着高家庄外围,每隔半小时放两枪。”

    “不求杀敌,只打火光。”

    林烽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

    “这天,马上就要黑了。今晚,老子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太行山的冬天。”

    高家庄内。

    “哗啦!”

    一桶冰冷的井水,兜头浇在池田少佐的脑袋上。

    池田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呢子军大衣上的粪水是被冲掉了大半。

    但辣椒面遇水,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反而成倍增加。

    更要命的是。

    零下十五度的气温下,冷水一浇,他的军大衣瞬间结了一层硬邦邦的冰壳。

    池田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颤。

    “少佐阁下!”

    军医官提着一个水桶,脸色惨白地跑了过来。

    “水井……水井里全是死老鼠!水不能喝了!”

    小林大尉也顶着一头结冰的头发,狼狈地跑来汇报。

    “报告!村里的房屋全部被搬空。没有门板,没有干柴!连一滴可以引火的煤油都没有!”

    池田死死握着指挥刀的刀柄。

    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

    奇耻大辱!

    大日本皇军的野战大队长,竟然被一缸大粪逼到了这个地步。

    “八嘎呀路!”

    池田猛地拔出指挥刀,一刀劈碎了旁边的一口破水缸。

    “命令全军!原地扎营!”

    池田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死死盯着黑风沟的方向。

    “拆掉那些破房子!把房梁劈了当柴烧!用雪水煮饭!”

    “今晚休整一夜,明天清晨,我要把黑风沟夷为平地!我要把那个叫林烽的支那指挥官,千刀万剐!”

    “哈依!”

    指令下达。

    饥寒交迫的日军士兵开始疯狂地拆卸土坯房的房梁。

    然而,太行山的土房,房梁多是陈年老木,坚硬无比,又在雪地里冻得像铁疙瘩。

    工兵们用刺刀和工兵铲砍得卷了刃,也只弄出一些碎木块。

    好不容易生起几堆篝火。

    “砰!”

    一声清脆的三八大盖枪响,从村外的黑夜中传来。

    一名正在烤火的日军军曹,大腿爆开一团血花,惨叫着倒在火堆旁。

    “敌袭!隐蔽!”

    日军瞬间乱作一团,纷纷扑倒在雪地里。

    九二式重机枪对着黑暗的山林疯狂扫射。

    打光了上千发子弹,连个鬼影子都没打着。

    等枪声停歇。

    篝火已经被风雪扑灭了。

    “砰!”

    半小时后,又是一声冷枪。

    又一名日军倒下。

    每一次生火,都会招来精准的冷枪。

    林烽的命令很明确:不打死,只打伤。

    一个重伤员,需要两个完好的士兵去照顾,还能用惨叫声摧毁其他人的神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色,彻底笼罩了太行山。

    风,变大了。

    白毛风卷着冰凌,像刀子一样刮过高家庄。

    气温,直逼零下二十度。

    池田少佐坐在冰冷的土炕上,身上裹着两层军毯,依然冻得瑟瑟发抖。

    他身上的呢子军大衣已经彻底冻成了硬壳,像一副冰冷的铠甲,无情地吸收着他体内的热量。

    门外。

    一千多名日军士兵,没有热水,没有干柴。

    他们只能三五成群地挤在漏风的破屋子里,靠着彼此的体温死死硬扛。

    伤员的哀嚎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凄厉。

    “好冷……军曹,我的脚趾好像没知觉了……”

    一名日军新兵蜷缩在黑漆漆的墙角,眼泪混着鼻涕结成了冰碴,带着哭腔发着抖。

    “八嘎!闭嘴!”

    旁边的老兵猛地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神经质地往黑暗中缩了缩,“想招来八路军的子弹吗!”

    黑暗中,只剩下牙齿疯狂打架的“咯咯”声。

    每个人都死死盯着门外的风雪,生怕下一秒又会飞来一颗索命的子弹。

    池田少佐听着外面的惨叫和绝望的低泣,胃里又是一阵翻涌,那股大粪混合着辣椒的味道,仿佛已经腌入了骨髓。

    他以为这已经是耻辱的极限。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这片被零下二十度严寒统治的太行山脉里。

    真正的地狱,才刚刚敲响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