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160章 震动神州抗日当铺与德国废铁-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0章 震动神州抗日当铺与德国废铁
    “滴滴答答——”

    无线电波穿透太行山的风雪,以光速向全中国扩散。

    八路军总部。

    机要室里死一般寂静。

    总部首长手里捏着那张刚刚译出的电报纸,目光在那行数字上停留了整整一分钟。

    “砰!”

    首长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搪瓷茶缸嗡嗡作响。

    “三千四百八十人!”

    首长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墙上的华北作战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苍云峡谷的位置,“一个完整的日军野战主力联队!林烽这小子,硬生生在香月清夫的铁壁上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副参谋长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另一份电文,声音难掩激动:“老总,二战区长官部刚刚发来明码通电,确认了日军独立第三联队建制取消的情报。整个太原的日军都疯了,正在疯狂调动!”

    “好!”

    首长猛地挥手,“马上给太行独立支队发报!连发两电!第一电,嘉奖全军!第二电,告诉林烽,让他马上把部队给老子拢住,随时准备迎接总部的命令!”

    与此同时。

    二战区长官部。

    宽敞的会议室里,气氛极其压抑。

    几名挂着将星的国军军官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

    阎长官坐在首位,手里盘着的两枚核桃“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

    “三千多人!”

    阎长官脸色铁青,“我们一个军啃半个月都崩牙的硬骨头,让八路军一个支队一晚上就嚼碎了!明天全国报纸头条一登,咱们晋绥军的脸往哪搁?啊?!”

    作战参谋擦了擦冷汗,硬着头皮上前:“长官,八路军这次打出了统战的威风,重庆方面已经发了嘉奖电。咱们作为地主……是不是得捏着鼻子随个份子?不然舆论上说不过去。”

    “随!还要大张旗鼓地随!”

    阎长官猛地转身,咬牙切齿地盯着地图,“送三十万斤晋中精米!再调六车高精车床润滑油和兵工厂仓库里那批钨钢刀具,一并送过去!”

    参谋大惊失色:“长官!粮食就算了,钨钢刀具可是咱们兵工厂的命根子……”

    “蠢货!”

    阎长官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他们能把高桥当猪杀,说明手里必有没露底的硬家伙!把这些东西送过去,是试探,也是拉拢!去办!”

    ……

    两天后。

    太行山,黑风沟。

    二战区长官部送来的精米和润滑油昨天刚入库,今天山口的哨卡前,又轰鸣着停下了几辆挂着晋绥军车牌的卡车。

    车门推开。

    晋绥军三五六团团长李长青跳下车。

    他穿着崭新的呢子大衣,手里拎着两坛贴着红纸的老汾酒,满脸堆笑。

    这次他是主动请缨来押送长官部物资的,为的就是夹带私货——找回上次在十里堡被八路军“坑”了的场子。

    “兄弟,劳烦通报一声,晋绥军李长青,特来拜会林烽老弟!”

    十分钟后,聚义厅前的广场上。

    李长青没有见到林烽,却迎面撞上了一个手里端着大红木算盘的瘦高个。

    算盘穿着缴获来的日军将校呢大衣,敞着怀。

    他上下打量着李长青,目光迅速越过李长青的肩膀,死死盯住后面那几辆卡车。

    卡车车厢里,装着两台锈迹斑斑、外壳严重砸扁变形的报废机床,一堆断成两截的步枪枪管,还有十二个空荡荡的汽油桶。

    算盘的眼角剧烈抽动了一下。

    他的手在算盘底下飞快地盲拨了两下。

    好东西!

    全是兵工厂现在最缺的极品废铁!

    “哎呀,李团长!稀客稀客!”

    算盘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大步迎上去,“您这是干什么?我们独立支队刚打完仗,穷得叮当响,您怎么还拉着一堆破烂来寒碜我们?”

    李长青哈哈大笑,把两坛老酒往地上一放,心里冷哼:上次老子不懂行,拿好卡车大梁换了你们的子弹。

    这次老子把后勤部真正修不好的死铁疙瘩全拉来了,看你这铁公鸡怎么吃瘪!

    “算盘兄弟,明人不说暗话!”

    李长青指着身后的卡车,“上次咱们合作得很愉快。我听说你们八路军就爱收破烂,这不,我把我们团最占地方的报废机床和废铁全拉来了!就当是给林老弟全歼高桥联队的贺礼!”

    算盘翻了个白眼,走到卡车旁,抬脚嫌弃地踢了踢那台报废机床。

    “李团长,您这贺礼可真够重的。这破铁疙瘩,修都没法修,回炉我都嫌费煤!”

    算盘斜着眼看他,“您直说吧,这次想换什么?”

    李长青凑近两步,压低声音,竖起一根手指:“十万发复装子弹!”

    “啪!”

    算盘直接把大红木算盘砸在机床外壳上。

    “送客!”

    算盘扯着嗓子大吼,“警卫排!把李团长和他的破铜烂铁给我连人带车扔出去!十万发?你当子弹是树上结的野枣子吗!”

    李长青赶紧一把拉住算盘的袖子:“别急啊兄弟!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那你说个实数!”

    算盘冷着脸,伸出三根手指:“三万发。不能再多了。就您这堆破烂,我给你三万发,已经是看在友军的面子上了。”

    李长青心里狂喜。

    这批废铁在晋绥军就是一堆垃圾,连运费都嫌贵,三万发子弹已经足够他装备一个营了!

    但他强压住喜悦,装出肉痛的样子:“算盘兄弟,你这心也太黑了!我这可是机床!哪怕报废了,那也是铁啊!八万发!”

    “四万发!再多一颗,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算盘拨得算盘珠子震天响。

    两人在广场上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最终,李长青一拍大腿:“五万发!外加那两坛老汾酒!成交!”

    “行吧!”

    算盘装出割了肉的表情,咬牙切齿地指着卡车,“但有个条件!你这几辆卡车油箱里的柴油,得给我抽一半走!不然这买卖我不做!”

    李长青一听只是抽点油,生怕算盘反悔,连连点头:“抽抽抽!大憨兄弟,赶紧带我去后勤库房提子弹!”

    看着李长青美滋滋地跟着大憨走了,算盘脸上的痛心疾首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孙师傅!快出来验货!”

    算盘冲着修械所的方向大吼。

    林烽和孙铁锤掀开门帘,快步走了出来。

    孙铁锤直接扑到那两台报废机床前。

    他根本没看那砸烂的外壳,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扳手,直接钻进机床底部。

    “哐当!”

    一块挡板被拆了下来。

    孙铁锤伸出戴着帆布手套的手,在机床核心的传动丝杆上用力擦了几下,抹去上面厚厚的黑色油泥。

    一行清晰的钢印字母露了出来。

    “Krupp。”

    孙铁锤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团长!管家!”

    孙铁锤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发财了!这是德国克虏伯原厂的高精丝杆!外壳虽然砸烂了,但这根丝杆连一毫米的磨损都没有!”

    林烽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根泛着冷光的丝杆。

    “有了这玩意儿,咱们兵工厂的复装子弹流水线,误差能缩小到零点一毫米以内!”

    孙铁锤兴奋地直搓手,“还有那些断枪管,全是用极品枪钢打的!李长青这个大傻子,拿金砖换了我们的窝头!”

    算盘抱着算盘,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五万发复装子弹,成本不到两百块大洋。”

    算盘啪地拨了一颗算盘珠子,“换回两根克虏伯丝杆,还白赚了半箱柴油。团长,这买卖,咱们血赚!”

    林烽大笑出声。

    他拍了拍机床的外壳:“把东西拉进修械所。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子弹流水线的产量翻倍!”

    “是!”

    孙铁锤和大憨立刻带人开始搬运。

    林烽站在广场上,看着热火朝天的兵工厂。

    二战区送来的三十万斤精米、高精润滑油,加上今天白捡的两台德国机床。

    太行独立支队的底子,彻底厚实了。

    就在这时。

    “得得得得——”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山口方向传来。

    一骑快马踏破风雪,直冲广场。

    马背上的哨兵甚至没等战马停稳,直接翻身跃下。

    “报——!”

    哨兵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团长!八路军总部特派员一行,已经过了黑风沟外围三里哨卡!”

    林烽猛地转过身:“特派员?”

    “是!”

    哨兵大声汇报,“特派员带了一个警卫排,还带着总部的正式任命文件!说是要当众宣读!”

    林烽和刚刚走过来的左明对视了一眼。

    风雪中,一支穿着整洁灰色军装的队伍,正沿着山路大步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特派员抖了抖大衣上的雪,从怀里掏出一个盖着总部绝密红印的牛皮纸档案袋。

    左明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档案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压得极低:“老林,咱们打掉高桥联队的战报发出去才几天,特派员就到了。三千人的大编制……上面打算给咱们个什么番号?”

    林烽摸出半截卷烟塞进嘴里,划根火柴点燃。

    “不管什么番号。”

    林烽吐出一口青烟,眼神锐利如刀,“太行山这口锅,今儿算是彻底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