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166章 粪水与花机关特种兵的末日-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6章 粪水与花机关特种兵的末日
    林烽那句隐没在黑暗中的“大憨,教教他们太行山的规矩”刚落音。

    “嗷!”

    大憨狂暴的吼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裂了漫天风雪。

    “哒哒哒!!!”

    “哒哒哒!!!”

    两挺隐蔽在哨卡两侧制高点的捷克式轻机枪,同时喷吐出半米长的炽热火舌。

    交叉火力网。

    零死角覆盖。

    7.92毫米全威力步枪弹,带着恐怖的动能,像死神挥舞的镰刀,狠狠切入这群假八路的人群。

    “噗哧!”

    “噗哧!”

    子弹入肉的沉闷声密集响起。

    黑狼左侧的三个日军特种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口瞬间爆开拳头大的血洞。

    人体在重型火力的扫射下,脆弱得如同纸糊。

    血肉横飞。

    温热的血浆溅了黑狼一脸。

    “八嘎!散开!战术规避!”

    黑狼目眦欲裂,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

    在这一刻,他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单兵特种素养。

    他没有像普通步兵那样慌乱后退,而是猛地向前一个战术翻滚,硬生生从两道机枪火力的夹缝中穿了过去。

    “哗啦!”

    黑狼一把扯开灰布棉衣的拉链,手里的德制mp18冲锋枪瞬间端平。

    “突突突突突!!!”

    九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以每分钟五百发的恐怖射速,朝着左侧的机枪阵地疯狂倾泻。

    火力压制!

    “痞三!带人往右边洼地撤!”

    黑狼一边疯狂开火,一边大声指挥。

    剩下的十一名日军特种兵迅速从伏击的震荡中反应过来。

    他们没有乱跑,而是三人一组,呈标准的特种战术队形,交替掩护着向右侧的低洼处狂奔。

    那里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是夜战中绝佳的天然掩体。

    “突围!”

    黑狼打空了一个三十二发的蜗牛弹鼓,反手从腰间摸出新弹鼓,单手一拍,换弹动作行云流水,快得甚至出现了残影。

    他们退得极快。

    战术素养无可挑剔。

    但站在探照灯强光背后的林烽,连躲都没躲。

    他看着这群在弹雨中展现出极高专业度的“假八路”,眼神里满是看死人般的戏谑。

    “排长!进洼地了!”

    痞三喘着粗气,一个前扑,一头扎进那片看似安全的灌木丛。

    安全了。

    黑狼紧随其后滚入洼地,心里刚松了一口气。

    只要依托地形死角,凭他们手里清一色的德制冲锋枪,绝对能撑到天亮呼叫航空兵支援。

    然而。

    “吧嗒。”

    一声极其轻微、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痞三的脚底板,踩断了一根埋在雪里的细麻绳。

    清脆的弹簧机括声,在洼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黑狼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浑身的汗毛倒竖。

    “卧倒!诡雷!!!”

    晚了。

    “砰——!!!”

    一声极其沉闷,甚至带着点发闷的爆炸声,在洼地正中心炸响。

    没有火光冲天。

    没有弹片四射。

    没有巨大的冲击波。

    只有漫天的暗黄色液体,混合着冰碴子和红彤彤的粉末,像一场恶臭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痞三双手死死捂着眼睛,在雪地里疯狂打滚,指缝里渗出被辣出的血水。

    黑狼被当头浇了半个身子。

    一股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的极致恶臭,直冲天灵盖。

    辣。

    刺骨的辣。

    火烧火燎的剧痛。

    那是工兵排长赵铁柱为了对付特种渗透,专门用大粪水发酵半个月,再掺入整整两斤朝天椒粉,熬制而成的“改良版生化雷”!

    “八嘎!我的眼睛!”

    “毒气!土八路用了生化毒气!”

    洼地里,日军特种兵们彻底崩溃了。

    黑狼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凭着肌肉记忆举起mp18冲锋枪,想要对着四周盲射。

    “咔!”

    扳机扣下,枪却没响。

    黑狼惊恐地摸向枪机。

    黏稠的粪水混合着冰碴子,已经死死冻住了mp18冲锋枪极其精密的枪栓。

    这群大日本帝国最精锐的特种兵,引以为傲的德制高科技装备,在太行山的“土法魔法”面前,瞬间变成了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烧火棍。

    黑狼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呕——”

    他再也忍不住了,跪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呕吐,连晚饭吃的饭团和酸水全都吐了出来。

    什么武士道精神。

    什么特战精英的骄傲。

    在生理极限的摧残下,全成了笑话。

    黑狼甚至绝望地想,他宁愿被大口径机枪当场打碎,也不想死在这么屈辱、这么肮脏的陷阱里。

    “别动。”

    “咔哒、咔哒、咔哒。”

    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不知何时已经将洼地死死围住。

    大憨提着一挺枪管发烫的捷克式轻机枪,像一尊铁塔一样堵在洼地的唯一出口。

    他一只手端着枪,另一只手嫌弃地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嘟囔:

    “娘的,赵铁柱这布雷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埋汰了。熏死老子了。”

    风雪中。

    一道修长的身影,踩着军靴,缓缓走到洼地边缘。

    探照灯的强光从他背后打过来,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声。

    林烽手里把玩着一枚刚缴获的日军将校级防风打火机,幽蓝色的火苗窜起。

    他低头,点燃了一根香烟。

    林烽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雾,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干呕的黑狼。

    “穿了身灰马甲,真当自己是太行山的狼了?”

    林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越百年的现代降维感,字字诛心。

    他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黑狼脚下那双特战胶底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走路脚跟不着地,赶着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