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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190章 蘑菇云升空送给香月清夫的见面礼-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0章 蘑菇云升空送给香月清夫的见面礼
    风停了。

    雪片直直砸进泥里。

    两点零一分。

    南方天空黑得像块铁板。

    没火光,没响动。

    猴子放下捂耳朵的手,搓了把冻僵的脸,扯着嗓子喊:“队长,真哑火了!这都过了一分钟,周总工的钟表肯定是冻坏了游丝!咋办?摸回去点火?”

    田七牵着马往前顶了一步:“摸回去送死?鬼子这会儿肯定发现车里没罐头了,集散中心早戒严了!”

    “闭嘴。”

    张劲松手腕悬空,眼珠子定在怀表上。

    “队长,真没……”山猫凑过来。

    话没说完。

    张劲松猛地抬头,怀表一把塞进口袋,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下巴几乎要脱臼般张大嘴巴。

    “趴下!捂耳朵!张嘴!”

    张劲松的嗓音劈了。

    猴子愣了一秒。

    就在这一秒。

    天,亮了。

    一道白光从董封镇方向撕开黑夜。

    积雪、枯树、战马的鬃毛,瞬间被烧成惨白。

    猴子本能闭眼,眼泪狂飙。

    即便隔着眼皮,视线里依旧是一片刺骨的血红。

    没声音。

    绝对的死寂。

    这种只有光没有声的画面,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张劲松眯着眼,透过指缝死盯南方。

    白光足足亮了三秒。

    紧接着,一团橘红色的火球从地平线砸向半空,黑烟在火球里疯狂翻滚。

    火球急剧膨胀,拉出一根粗壮的烟柱,直插云霄。

    烟柱顶部炸开,形成一朵巨型蘑菇云。

    颜色变了。

    不再是黑红,而是透着一股死气的黄绿。

    两百枚芥子气钢瓶被三千吨弹药的高温瞬间气化。

    黄绿毒云遮了半边天。

    董封镇的地平线平了,只剩这个翻滚的发光体。

    “我的亲娘……”田七趴在雪窝里,看傻了,手从耳朵上滑了下来。

    “光跑得快!声跑得慢!十里地走十五秒!”

    张劲松一脚把田七踹翻在雪地里,“张嘴!想被震碎肺管子吗!”

    田七猛回神,死捂耳朵,嘴张到最大。

    十五秒。

    到了。

    “轰隆——!!!”

    一声闷雷跨过十里地,狠狠砸在耳膜上。

    这不是响,是砸。

    胸腔发闷,心脏像被大锤抡了一记。

    地壳在抖,脚下的积雪凭空跳起半尺。

    气浪到了。

    狂风卷着雪沫、泥块、断树枝,贴地皮横扫。

    战马惊嘶,前蹄腾空。

    “勒死缰绳!”

    张劲松整个人压在马脖子上。

    猴子被掀翻,在雪地里滚出两米,啃了一嘴泥,死死抱住一棵枯树。

    第一波主爆刚过,密集的炸响连成了片。

    “砰!轰!轰隆!!!”

    三千吨弹药开始殉爆。

    山炮炮弹、重机枪子弹、航空炸弹、高标号汽油,在极温下发生连锁反应。

    地平线烧成了一根跳动的火线,彻底照亮了那朵黄绿色的毒云。

    足足过了五分钟。

    狂风才弱下来。

    猴子吐出嘴里的泥,晃悠悠爬起来。

    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什么都听不清。

    “队长……”猴子扯着嗓子吼,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炸……炸了?”

    张劲松直起身,拍掉肩上的雪,伸手摸兜。

    “哧。”

    火柴划燃。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青烟,眯眼看着远处的炼狱。

    “三千吨弹药,两百枚芥子气。”

    张劲松掸了掸烟灰,“董封镇现在,连只活耗子都没了。”

    田七牵马凑近,脸煞白:“那黄绿烟……是毒气?”

    “顺风能飘三公里。沾皮溃烂,吸肺等死。”

    张劲松点头。

    山猫咧嘴,笑得比哭难看:“这帮孙子,把这批货当祖宗供进指挥部,结果全填了锅。”

    张劲松扔掉半截烟,军靴重重碾灭。

    “特佐阁下,帝国的芥子气好不好闻?”

    他望着南方,冷笑出声。

    “恕不退货。”

    翻身上马。

    “任务完成。撤!”

    二十一骑调转马头,扎进北方的风雪,再没回头看一眼。

    ……

    与此同时。

    董封镇外围,两公里外的一处高地。

    日军第三十七师团巡逻小队长跪在泥里,抖得像个筛子。

    军帽早飞了,手里死攥着南部十四式手枪。

    两公里外,是个巨坑。

    集散中心没了,前指没了。

    只有漫天大火,和正往外疯狂扑涌的黄绿浓雾。

    “小队长阁下!”

    一个通信兵连滚带爬扑过来,涕泪横流,“指挥部……电话线全断了!一个人都联系不上!”

    “毒气!是芥子气!”

    小队长指着浓雾,嗓子劈裂,“退!往后退!”

    十几个鬼子疯了一样往后跑。

    大批日军端着枪冲出外围营房,却在毒雾边缘一公里外,死死钉住脚。

    没人敢往前迈一步。

    毒雾正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无声地吞噬着树林、农田和残破的炮楼。

    “戴防毒面具!”

    一个中队长挥着指挥刀咆哮。

    士兵手忙脚乱套上面具,却依旧在原地发抖。

    前方是三千吨殉爆火海,是高浓度污染区,进去就是死。

    北卡口外。

    宪兵队长中野捂着肿成发面馒头的左脸,跪在雪地里。

    他的大衣烧焦了半边,眉毛被气浪燎光。

    因为提前十分钟去北卡口查岗,他侥幸捡了条命。

    一个卫兵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中野的大腿哭喊:“队长!三十七师团完了!是支那人的空袭吗?!”

    “空袭?”

    中野猛地揪住卫兵的衣领。

    他肿胀的左脸剧烈抽搐,一口带血的唾沫喷在卫兵脸上:“八嘎!没有飞机!是我们自己放进去的!”

    中野一把推开卫兵,把脸死死磕进泥水里,双手抓着头发绝望地嘶吼。

    “那个少佐……那个穿着带血大衣的少佐……”

    “他不是少佐!他是太行山里爬出来的魔鬼啊!”

    “砰!砰!砰!”

    十几颗猩红的求救信号弹,带着刺耳的尖啸接连升入夜空。

    却在半空中,瞬间被翻滚的黄绿毒云一口吞噬。

    连一丝光亮都没透出来。

    董封镇,彻底成了一座谁也进不去的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