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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10章 疲敌战术暗夜里的修罗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章 疲敌战术暗夜里的修罗场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十字路口的宁静。

    几十道刺眼的车灯光柱从两条街外扫射过来。

    日军机动联队的侧三轮摩托车队碾过青石板,泥水四溅。

    “隐蔽!”

    林烽压低声音。

    七十多名换上日军棉大衣的残兵迅速散开,趴在路口两侧的废墟阴影里。

    大憨将刚缴获的大正十一式轻机枪架在一截断墙上,拉动枪栓。

    林烽靠着残破的砖墙,端起望远镜。

    车队在两个街区外停下。

    大批穿着土黄色军装的日军步兵从卡车和摩托车上跳下来。

    他们列队整齐,刺刀在车灯下反光。

    “连长,是鬼子的精锐联队。”

    王长顺凑过来,声音发紧,“少说有一个大队。咱们这点人,冲不出去。”

    林烽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算盘:“算盘,你打了一辈子算盘,给鬼子算算账。”

    算盘推了推破裂的眼镜,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缩回来咽了口唾沫。

    “连长,这账好算。鬼子从闸北一路追到苏州河,少说跑了五十里地。这帮畜生也是肉长的。你看他们下车那个步子,脚后跟都拖地了。摩托车有油,人腿没油了。”

    林烽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算盘说得对。鬼子跑了一天一夜,体能见底了。机械化部队进了这片废墟,就是瞎子和瘸子。”

    林烽拔出腰间的刺刀,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不跑了。就在这片废墟里,耗死他们。”

    王长顺愣住:“不跑了?咱们就七十多号人。”

    “化整为零。三人一组。一挺机枪带两支步枪。”

    林烽刀尖点在地上,“开一枪换一个地方。不许恋战,不许冲锋。鬼子进,我们退。鬼子停,我们打。把他们拖进烂泥里。”

    王长顺眼睛亮了。

    这是打烂仗的祖宗兵法。

    “全体都有,散!”

    林烽下达指令。

    七十多人瞬间融入黑暗的废墟中。

    天色渐亮。

    日军大队长近藤少佐站在一辆侧三轮摩托车旁,脸色铁青。

    “搜索前进!找出那些支那老鼠!”

    近藤挥舞指挥刀。

    一队日军步兵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走进废墟。

    四周死寂。

    只有残砖碎瓦踩在脚下的声音。

    “砰!”

    左侧一栋半塌的二楼里,枪声骤响。

    走在最前面的日军军曹脑袋往后一仰,钢盔被凿穿,直挺挺地倒下。

    “左侧二楼!射击!”

    日军小队长大喊。

    几十支三八大盖同时开火,两挺轻机枪对着二楼疯狂扫射。

    砖屑横飞,整面墙被打塌。

    日军冲上二楼,里面空无一人。

    地上只留下一枚冒着热气的弹壳。

    “砰!”

    右侧的暗巷里又是一声枪响。

    一名日军机枪手胸口中弹,惨叫倒地。

    日军迅速调转枪口,对着暗巷倾泻子弹。

    依然连个人影都没抓到。

    “轰!”

    一发五十毫米榴弹落在日军的摩托车队中间。

    一辆侧三轮被炸翻,油箱起火,两名驾驶员被烧得满地打滚。

    老炮收起掷弹筒,转身就跑,钻进下水道。

    整整一个白天。

    林烽带着绝命连在废墟里四处游走。

    大憨的机枪打两个短点射就撤。

    王长顺带着人专打日军的军官和机枪手。

    日军被这种看不见敌人的冷枪打得晕头转向。

    他们组织了五次大规模冲锋,每次都扑空。

    反而被沿途的诡雷和冷枪收割了三十多条人命。

    近藤少佐的耐心被彻底耗尽。

    日军士兵的体力也到了极限。

    他们背着几十斤的装备,在废墟里爬上爬下,连一口水都没喝上。

    很多人靠在墙边,眼睛都睁不开。

    太阳落山。

    夜幕重新笼罩淞沪。

    “停止搜索!就地扎营!”

    近藤咬着牙下达命令。

    日军在一片被炸平的空地上建立营地。

    六顶大型军用帐篷搭起。

    外围架设了四挺九二式重机枪。

    篝火点燃。

    日军士兵一坐下,连饭都顾不上吃,倒头就睡。

    鼾声四起。

    距离营地三百米外。

    一处地下防空洞内。

    林烽擦拭着手里的mp18冲锋枪。

    算盘正在清点弹药。

    “连长,鬼子扛不住了。全趴窝了。”

    王长顺钻进防空洞,脸上带着兴奋的黑灰,“外围只有四个双人暗哨。机枪手都在打瞌睡。”

    林烽站起身。

    “算盘,手雷还有多少?”

    “一百二十颗香瓜手雷。全在这了。”

    算盘拍了拍身边的四个木箱。

    “每人带五颗。”

    林烽拉开冲锋枪枪栓,“大憨,王长顺,跟我摸哨。老炮,掷弹筒架在两百米外,听我枪声,直接炸鬼子的重机枪阵地。”

    “是!”

    深夜。

    寒风刺骨。

    林烽穿着日军少佐的呢子大衣,领着大憨和王长顺,大摇大摆地走向日军营地。

    他们身上全都穿着日军军装。

    营地外围。

    两名日军哨兵靠在沙袋上,冻得直跺脚。

    听到脚步声,哨兵立刻端起枪。

    “口令!”

    林烽没有停步,用极其流利、带着东京口音的日语回骂:“八嘎!瞎了你们的狗眼!看不见军衔吗?”

    哨兵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了林烽大衣上的少佐领章。

    两人吓得立刻立正,收起枪低头:“长官!”

    林烽走到两人面前。

    双手同时探出。

    左手捂住左边哨兵的嘴,右手刺刀精准切断右边哨兵的咽喉。

    大憨从侧面扑上,宽大的手掌直接拧断了左边哨兵的脖颈。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清理完毕。上。”

    林烽打出战术手势。

    七十多名绝命连士兵从黑暗中摸出。

    他们解下腰间的手雷,拔掉保险销。

    林烽走到最大的指挥帐篷外。

    他举起右手。

    所有人将手雷握在手里。

    手猛地挥下。

    “叮!叮!叮!”

    几十声清脆的保险弹飞声在夜空中交织。

    绝命连的士兵将手雷在钢盔上狠狠一磕,停顿两秒,顺着帐篷的缝隙、通风口、门帘,劈头盖脸地扔了进去。

    林烽扔完手雷,端起冲锋枪,迅速后退卧倒。

    “轰!轰!轰!”

    震天动地的连环爆炸在日军营地内炸响。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六顶帐篷瞬间被撕成碎片。

    里面正在熟睡的日军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高爆破片切成了碎肉。

    残肢断臂混合着燃烧的帆布冲上十几米的高空。

    “敌袭!”

    外围的日军机枪手被爆炸惊醒,刚扑向九二式重机枪。

    “咚!咚!”

    两百米外,老炮的掷弹筒精准发威。

    两发榴弹直接砸在机枪掩体里。

    重机枪被掀翻,机枪手被炸成两截。

    营地彻底陷入混乱。

    到处都是火光和惨叫。

    幸存的日军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空地上乱跑。

    “吹号!杀!”

    林烽厉喝。

    “滴滴滴——嘟嘟嘟——!”

    冲锋号响起。

    七十多把刺刀和冲锋枪同时切入营地。

    林烽一马当先,手中的mp18喷吐火舌。

    9毫米子弹在极近距离内无情收割着日军的生命。

    大憨端着轻机枪,腰间挂着弹药袋,一边走一边扫射。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就在营地即将被彻底打穿时。

    燃烧的指挥帐篷废墟中,突然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近藤少佐浑身是血,军服被烧焦了一大半。

    他一脚踹开压在身上的木柱,手里握着一把将官武士刀。

    两名被吓破胆的日军士兵正往外跑。

    近藤上前一步,武士刀横劈。

    “噗!”

    两颗人头落地。

    “督战队!后退者死!”

    近藤双眼血红,嘶哑着嗓子咆哮,“第一小队!向我靠拢!架设重机枪!”

    十几个极其悍勇的日军老兵立刻停止逃跑,端着刺刀围拢到近藤身边。

    一挺幸存的九二式重机枪被他们从泥水里拖了出来,枪口快速转动,对准了林烽的方向。

    机枪手拉动了枪栓。

    “咔嚓。”

    清脆的闭锁声在爆炸声中极其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