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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9章 炮兵首秀与降维屠杀-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章 炮兵首秀与降维屠杀
    寒风裹挟着江面的水汽,吹在湿透的单衣上,带走身体仅存的热量。

    七十多名残兵趴在烂泥里。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且压抑的喘息声。

    水珠顺着钢盔边缘滴落,砸在冻土上。

    前方五百米,探照灯的光柱在夜幕中来回扫动。

    林烽趴在一个废弃的土丘后,举起缴获的望远镜。

    镜头里,日军阵地的全貌清晰可见。

    两座沙袋垒成的机枪掩体,卡在通往公共租界的十字路口。

    三堆篝火在阵地后方燃烧,十几个穿着土黄色军装的日军正围在火堆旁烤火、抽烟。

    “连长,硬冲没戏。”

    王长顺用布条勒紧受伤的左臂,压低声音,“鬼子卡死了路口,两挺重机枪交叉射界。咱们这几十条破枪,冲上去就是活靶子。”

    林烽放下望远镜,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不是精锐。是二线辎重守备队。”

    王长顺愣住:“咋看出来的?”

    “沙袋垒得超过一米五,射击死角大得能藏下一头牛。机枪掩体两侧没有步兵散兵坑掩护。那群烤火的鬼子,背的不是三八大盖,是老式的三十年式步枪。”

    林烽声音冷硬,透着绝对的专业判断,“他们在后方安逸太久了,连最基本的步炮协同阵地都不会摆。”

    林烽转头看向身后。

    “算盘。”

    算盘哆嗦着爬过来,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过河时都没撒手的防水帆布袋。

    “把底下的东西拿出来。”

    林烽下令。

    算盘咽了口唾沫,拉开帆布袋底层的暗扣。

    他掀开一层油纸,里面赫然躺着三把泛着烤蓝光泽的德造mp18冲锋枪,俗称花机关。

    旁边还码着十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匣。

    “连长,这是在补给点仓库顺的。我寻思这玩意儿近战好使,就偷偷塞袋底了。”

    算盘推了推破眼镜。

    林烽拿起一把花机关,拉动枪机检查。

    机件运转顺滑,没有进水。

    “老炮。”

    林烽喊道。

    老炮从烂泥里翻身爬起。

    他解开裤腰带,从大腿内侧抽出两根黑乎乎的铁管。

    “过河的时候,榴弹太重全沉了。但我把这门八九式掷弹筒的炮管和底座拆了,绑在腿上带过来了。”

    老炮一边快速组装掷弹筒,一边看向算盘,“算盘,把鬼子的香瓜手雷给我拿四颗。”

    算盘麻利地掏出手雷。

    “没榴弹,你怎么打?”

    王长顺问。

    老炮接过手雷,在手里掂了掂,眼神透着炮兵的狂热。

    “鬼子的九七式手雷,敲击后延时七到八秒爆炸。掷弹筒口径刚好能塞进去。”

    老炮把掷弹筒底座抵在冻土上,“我先敲击引信,等三秒。放进炮管击发,空中飞三秒。落地直接空爆。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他们留。”

    王长顺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操作,慢一秒,炮管就会直接炸膛,连人带炮全得粉碎。

    “有把握吗?”

    林烽盯着老炮。

    “只要底火没受潮,指哪打哪。”

    老炮竖起大拇指,快速测距,“标尺四百五。风向西北,风速三。需要推进五十米。”

    林烽将另外两把花机关扔给大憨和王长顺。

    “大憨,王长顺。带上十个身手利索的,跟我上。剩下的人原地隐蔽,听到冲锋号再动。”

    林烽把三个备用弹匣插进武装带,端起花机关,顺着阴影向前摸去。

    大憨和王长顺紧随其后。

    十三个人犹如黑夜里的幽灵,借着废墟和弹坑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逼近日军阵地。

    四百米。

    三百米。

    两百米。

    探照灯的光柱从头顶扫过。

    林烽打出停止手势。

    所有人趴在泥水里,一动不动。

    一百五十米。

    距离日军机枪掩体已经进入了冲锋枪的绝对杀伤范围。

    林烽转头,对着后方的黑暗处,用手电筒闪了两下。

    后方土丘。

    老炮看到信号,左膝跪地,右腿死死压住掷弹筒底座。

    他拿起一颗香瓜手雷,在钢盔上狠狠一磕。

    “叮!”

    引信激活,冒出白烟。

    老炮嘴里快速默念。

    “一。”

    “二。”

    “三!”

    手雷顺着炮管滑落。

    “咚!”

    底火击发。

    手雷带着沉闷的破空声,划出一道高抛物线,砸向日军阵地。

    日军左侧掩体。

    机枪手正靠在沙袋上打哈欠。

    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从天而降,刚好落在他两腿之间。

    他还没来得及低头看。

    “轰!”

    剧烈的爆炸在掩体内轰然炸开。

    空爆的破片瞬间将机枪手和副射手撕成碎片。

    重达几十斤的九二式重机枪被气浪掀飞,重重砸在后方的火堆里。

    “敌袭——!”

    日军阵地瞬间大乱。

    右侧掩体的机枪手慌忙转动枪口,试图寻找目标。

    “咚!”

    第二发手雷精准砸在右侧掩体上方。

    “轰!”

    沙袋被炸塌,机枪手被活埋。

    “上!”

    林烽暴喝一声。

    他双腿猛地发力,犹如一头猎豹冲出黑暗。

    五十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日军守备队长拔出指挥刀,嘶吼着命令士兵进入战壕。

    几个日军刚端起三十年式步枪,还没来得及拉开枪栓。

    林烽已经跃入战壕。

    mp18冲锋枪的枪口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

    “哒哒哒哒哒!”

    9毫米手枪弹在狭窄的战壕内形成了毫无死角的金属风暴。

    冲在最前面的四名日军胸口瞬间爆开血雾,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向后倒飞。

    林烽脚步不停,战术步伐极其稳健。

    枪托抵肩,枪口随着视线快速平移。

    切角,扫射。

    切角,扫射。

    “哒哒哒!”

    又是三名试图探头的日军被直接爆头。

    大憨和王长顺从两侧同时切入。

    三把冲锋枪形成了交叉火力网。

    这是彻头彻尾的时代火力碾压。

    单发拉栓步枪在近距离面对冲锋枪,连开第二枪的机会都没有。

    日军守备队长双眼通红,举起指挥刀朝林烽劈来。

    林烽连躲都没躲。

    枪口微抬。

    “哒哒!”

    两发子弹精准击穿了守备队长的双膝。

    守备队长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指挥刀掉进泥水里。

    林烽大步上前,枪托狠狠砸在对方的下颌骨上。

    骨裂声清脆。

    守备队长直接昏死过去。

    “滴滴滴——嘟嘟嘟——!”

    林烽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日军战术铜哨,节奏是绝命连的冲锋号。

    后方。

    “弟兄们!杀!”

    算盘端着一支三八大盖,带着六十多个残兵,发出震天的怒吼,如潮水般涌入日军阵地。

    白刃战开始,也是单方面的屠杀。

    失去指挥和重火力的日军辎重兵,面对这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刺刀入肉的“噗嗤”声,夹杂着濒死的惨叫。

    不到五分钟。

    战斗彻底结束。

    四十五名日军守备队成员,全军覆没。

    阵地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林烽退出打空的弹匣,重新换上一个满弹匣。

    他走到篝火旁,烤了烤冻僵的双手。

    “打扫战场。速度快。”

    林烽下令。

    算盘带着几个人冲进日军阵地后方的两个大型军用帐篷。

    不到半分钟,算盘狂喜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

    “连长!发财了!真他娘的发大财了!”

    算盘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手里抓着两罐牛肉罐头和一件崭新的日军军大衣。

    “这是鬼子的中转仓库!里面全是好东西!”

    算盘激动得语无伦次。

    林烽走进帐篷。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

    成堆的日军制式棉大衣、牛皮军靴。

    十几箱未开封的6.5毫米步枪弹。

    四大箱九七式香瓜手雷。

    最里面,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挺崭新的大正十一式轻机枪,以及两箱磺胺粉和绷带。

    王长顺看着这些物资,眼珠子都直了。

    他在88师打主力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多补给。

    “换衣服。所有人,把湿衣服脱了,换上鬼子的棉大衣和军靴。”

    林烽果断下令,“伤员用磺胺粉重新包扎。子弹和手雷,能带多少带多少。”

    残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剥下湿透的军装,换上干爽保暖的日军棉衣。

    大憨把三挺轻机枪全部分发下去,队伍的自动火力再次暴涨。

    老炮找到了两箱专用的五十毫米榴弹,抱着榴弹箱亲了两口。

    队伍的士气在充足的物资和一场大胜的刺激下,攀升到了顶点。

    换上日军崭新的棉大衣,冻得发紫的残兵们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王长顺把冻僵的手插进兜里,摸出半包从鬼子尸体上搜刮来的、皱巴巴的“樱花牌”香烟。

    他叼在嘴里,大憨凑过来,用缴获的煤油打火机“咔哒”一声给他点上。

    深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呛得王长顺咳嗽了两声,但他却咧嘴笑了。

    透过烟雾,王长顺看着自己身上暖和的黄皮子,又看了看手里满仓的冲锋枪,眼眶突然红得吓人。

    “连长,这仗打得……像他娘的做梦一样。”

    王长顺声音有些发颤,“俺们在四行仓库外头啃了三天树皮,做梦都不敢想能穿上这么暖和的衣裳,打这么富裕的仗。”

    周围的残兵们也都安静了下来,大口吞咽着牛肉罐头,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

    林烽换上一件日军少佐的呢子大衣,将花机关挂在胸前。

    他靠在弹药箱上,从贴近心脏的口袋里掏出那本被油纸包裹的《花名册》。

    冻得开裂的手指,轻轻抚过上面一百二十道刺眼的红杠。

    “以后,这种富裕仗,绝命连天天打。”

    林烽的声音不大,却砸在每个人的心坎里,“吃饱穿暖,留着力气,多杀几个畜生给册子上的弟兄们看。”

    林烽合上册子,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

    他走出帐篷,看向前方。

    穿过这个路口,再往前走两条街,就是公共租界的铁丝网。

    “连长,弟兄们都换装完毕了。弹药充足!”

    王长顺掐灭烟头,精神焕发地站直身体。

    林烽点了点头,刚准备下达撤退命令。

    突然,地面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

    林烽猛地趴在地上,耳朵贴住冻土。

    震动越来越密集,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

    不是卡车。

    是摩托车。

    大批的侧三轮摩托车。

    林烽站起身,脸色冷峻。

    他看向后方街道的尽头。

    黑暗中,几十道刺眼的车灯光柱撕裂了夜幕。

    密集的引擎轰鸣声如同野兽的咆哮,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十字路口逼近。

    日军机动联队的追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