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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74章 死神登机坪王牌飞行员的直觉-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4章 死神登机坪王牌飞行员的直觉
    “吱呀——”

    刺刀别在生锈的铸铁条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沉重的铁栅栏已经被向上撬起了两厘米,冰冷的夜风混杂着雪粒子,顺着缝隙狠狠打在林烽的脸上。

    头顶那个日军巡逻兵的脸,距离林烽的枪口已经不足半米!

    开枪打狗,狗血会喷在鬼子脸上,立刻暴露;不开枪,最多一秒钟栅栏就会被掀开,三十名特战队员将被堵在下水道里乱枪打死。

    千钧一发之际。

    林烽的大脑进入了近乎绝对零度的冷静。

    他没有后退,反而将握枪的右手向上抬高了一寸,枪口微调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那条名叫“太郎”的狼犬正扒着缝隙,对着下方疯狂咆哮。

    “汪——!”

    就在狼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森獠牙,准备发出下一声狂吠的那个极其短暂的瞬间。

    林烽的食指,毫无预兆地扣下了扳机。

    “噗!”

    装了简易消音器的m1911手枪,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轻响,就像是有人在水底下戳破了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

    一发11.43毫米的大口径子弹,如同黑夜中的幽灵,精准无比地顺着狼犬张开的口腔射入,直接贯穿了它的上颚,瞬间搅碎了延髓和脑干,然后死死卡在了坚硬的后脑头骨里。

    没有鲜血喷溅,没有脑浆迸裂。

    因为延髓被瞬间破坏,狼犬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犹如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这头七八十斤重的畜生,直挺挺地砸了下去,不偏不倚,重重地压在了那块正被撬起两厘米的铸铁格栅上!

    “砰!”

    沉重的狗尸加上铁栅栏的重量,瞬间将那把三十年式刺刀死死卡住。

    “八嘎!太郎你这疯狗,干什么!”

    头顶上,正撅着屁股用力撬栅栏的日军巡逻兵猝不及防,手里一滑,一屁股跌坐在结冰的水泥地上,手电筒也滚落到了一旁。

    就是现在!

    林烽迅速收起手枪,双手拢在嘴边,喉咙里肌肉极度收缩,猛地发出一阵极其凄厉、尖锐的叫声。

    “喵——嗷!”

    “喵呜——嘶!”

    那声音在空旷的下水道里回荡,惟妙惟肖,完全是一只被恶犬逼入绝境、炸了毛的野猫在发狂嘶吼。

    “八嘎!吓老子一跳!”

    跌坐在地上的巡逻兵揉着摔疼的尾椎骨,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原来是只发春的野猫!”

    “我就说下面不可能有人。”

    另一个老兵把手揣在袖筒里,冻得直吸溜鼻涕。

    他走上前,用脚尖嫌弃地踢了踢趴在铁栅栏上一动不动的狼犬,“喂,太郎!别装死,起来!”

    死狗毫无反应,只有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咯咯”漏气声。

    “怎么不动了?”

    “这破铁栅栏都锈成刀片了,估计是刚才扑野猫扑得太猛,脖子卡在缝里扭断了,或者是被铁刺扎穿了气管。”

    老兵啐了一口唾沫,一阵夹着雪花的寒风吹过,他狠狠打了个寒颤,“真他妈晦气!这鬼天气尿尿都能结冰,谁有功夫管一条狗!”

    “那太郎怎么办?”

    “管它呢!等换防的时候让炊事班拉走,正好给中队长炖锅狗肉汤!”

    老兵一把抽出被卡住的刺刀,捂着鼻子连连后退,“臭死了!赶紧回门房烤火,冻掉脚趾头可没人给你发抚恤金!”

    皮靴声急促而凌乱地远去,显然,这些底层的日军士兵一秒钟都不想在室外的严寒中多待。

    排水渠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大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水,凑到林烽耳边,用极低的气音嘿嘿一笑:“营长,你这手‘猫叫春’绝了,回去得教教我。”

    林烽没理他的浑话,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两点五十八分。

    “准备。”

    林烽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所有人立刻将冲锋枪拉到胸前,肌肉紧绷。

    三点整。

    “啪!”

    机场塔台上的两盏大功率探照灯准时熄灭,进入长达两分钟的冷却和宪兵换防时间。

    整个停机坪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林烽双手抓住头顶的铸铁格栅,腰部猛地发力,将上面那条死狗连同沉重的铁栅栏一起顶开。

    他身体轻盈得像一只真正的野猫,悄无声息地向上跃起,直接翻出了下水道。

    安全。

    三十名特战队员如同三十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水鬼,浑身散发着恶臭,接连从下水道里翻了出来。

    当他们站起身,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极其宽阔的水泥停机坪。

    十二架涂着刺眼膏药旗的九六式陆上中型轰炸机,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夜色中。

    庞大的机身、粗壮的螺旋桨,在微弱的星光下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就是这群钢铁畜生,白天在野狼谷肆无忌惮地投弹扫射,把游击队的弟兄炸成了碎肉!

    工兵排长赵铁柱死死盯着这些飞机,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反手抽出帆布包里带有强力背胶的高爆定时炸药,压着嗓子,声音里透着嗜血的兴奋:“营长,定几分钟?”

    “五分钟。”

    林烽拉动冲锋枪枪栓,声音冷得像太行山的冰,“贴在油箱正下方和起落架的承重轴上。我要这十二架飞机,连个完整的螺丝钉都剩不下。”

    “瞧好吧您呐!”

    赵铁柱一挥手,十名工兵犹如幽灵般散开,直扑停机坪。

    大憨端起冲锋枪,往旁边啐了一口带血沫的唾沫,眼中凶光毕露:“机枪组跟我走!今天就是天照大神来了,也别想打扰咱们放烟花!”

    十五名机枪手迅速散开,依托停机坪边缘的油桶和维修车建立起环形防御阵地。

    三十把冲锋枪的枪口一致对外,死死锁定了远处的日军宪兵营房。

    而林烽,根本没有去看那些已经被判了死刑的飞机。

    他带着剩下的四名特战队尖刀,转身摸向了停机坪后方的一排红砖平房。

    那里,是日军飞行员的宿舍。

    周明远总工说过,飞机炸了,鬼子几个月就能再造一批。

    但是,培养一个能熟练驾驶轰炸机的王牌飞行员,需要成千上万个小时的实机飞行时长,以及用黄金堆出来的海量资源。

    杀了他们,比炸十架飞机更让鬼子肉疼!

    更何况,太行兵工厂以后肯定要造自己的飞机。

    抓个活的鬼子王牌飞行员回去当教员,这笔买卖绝对不亏。

    林烽犹如一道贴地滑行的黑影,来到了最中间、也是最大的一间房门外。

    门没有上锁,他戴着皮手套的手指轻轻压下门把手,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房间里生着高级的无烟炭火炉,暖意融融。

    借着火炉微弱的红光,林烽看清了屋内的布置。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日军少佐军服,胸口处,别着一枚熠熠生辉的金色飞行勋章。

    床上躺着一个人,背对着门,呼吸均匀。

    林烽反手拔出腰间的军刺,放轻脚步,无声无息地潜入房间。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刀尖精准地对准了目标的右侧锁骨。

    只要扎进去往上一挑,这只握飞行操纵杆的手就彻底废了,然后再一拳打晕拖走,干净利落。

    三寸。

    两寸。

    就在刀尖即将刺破皮肤的刹那,林烽的眼神骤然一凛——

    他敏锐地察觉到,床上那人的呼吸节奏,在零点一秒内,突然停滞了!

    那根本不是被惊醒的迷茫,而是一种属于王牌飞行员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野兽般的直觉与杀意!

    “唰!”

    床上的日军少佐毫无征兆地睁开双眼,身体犹如绷紧的弹簧般猛地在床上翻滚。

    几乎在同时,他的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入枕头下方。

    咔哒!

    那是一把早就顶上火的南部十四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在火光中直指林烽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