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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205章 铁壁合围三米内的生死线-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5章 铁壁合围三米内的生死线
    战马急停。

    积雪飞溅。

    林烽翻身下马,军靴重重砸在关帝庙门前的青石板上。

    他右手倒提着驳壳枪,大拇指死死压在击锤上。

    “特战队,散开。”

    林烽没有回头,声音冷得掉冰碴。

    “唰!”

    三十多名特战队员齐齐端平手里的mp18冲锋枪。

    张劲松打出战术手势,队员们瞬间分成三个战斗小组。

    一组踹开后院虚掩的木门,直插制高点;二组贴着院墙快速穿插,封死所有窗户;三组跟着张劲松,直接堵住大门。

    “咔嚓!咔嚓!”

    两挺捷克式轻机枪架在门槛两侧的沙袋上,枪口交叉,形成无死角的扇形火力网。

    关帝庙内原本嘈杂的难民群瞬间死寂。

    几百双眼睛惊恐地看着这群杀气腾腾的八路军。

    转运站站长从防风棚里连滚带爬地跑出来,军帽都跑歪了。

    他看着黑洞洞的机枪口,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团、团长!出啥事了?”

    站长立正敬礼,声音打着颤,“是不是前线鬼子打过来了?”

    林烽大步跨进院子,目光如刀,一寸寸扫过院子里缩成一团的难民堆。

    “关门。”

    林烽吐出两个字。

    “哐当!”

    两扇厚重的破木门被特战队员狠狠合上,插上顶门杠。

    “花名册。”

    林烽伸出左手。

    站长赶紧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登记册,双手递过去:“团长,这三天的难民都在这儿了,一共两百一十五人,伤员八十二人。”

    林烽接过花名册,没有翻开,直接扔给旁边的左明。

    “所有人,听我的口令。”

    林烽抬起驳壳枪,枪管指着天空,“双手抱头,蹲下。排成四列。”

    院子里一阵骚动。

    难民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哒哒哒!”

    张劲松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一排子弹打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溅起一地的碎石和泥水。

    “双手抱头!蹲下!排队!”

    张劲松厉声怒吼。

    难民们吓得尖叫连连,连滚带爬地按照指令蹲在地上。

    几分钟内,四条长长的人龙在雪地里排开。

    大殿最深处的阴暗角落。

    毒蛇混在第三列队伍的后段。

    他慢慢蹲下身体,双手抱住后脑勺。

    蓬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

    吸气绵长,呼气轻微。

    这是特高课专门训练的龟息法,能将心跳频率压到最低。

    他透过乱发的缝隙,死死盯着站在院子中央的林烽。

    距离,三十米。

    林烽穿着灰布军装,没有披大衣。

    持枪的姿势极其标准,枪口下压四十五度,食指贴在扳机护圈外侧。

    这是随时能抬手击发的肌肉记忆。

    毒蛇心里很清楚,面对这种级别的战术高手,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提前暴露。

    他根本没有机会拔出藏在拐杖里的手枪。

    唯一的胜算,就是等。

    等林烽走到三米之内,按下肚脐处的引信。

    三块苦味酸高爆炸药,足以将半径十米内的所有活物撕成碎片。

    毒蛇的左手慢慢从后脑勺滑落,顺着破棉袄的领口探了进去。

    手指摸到那块冰冷的金属压板。

    食指和中指扣住边缘,大拇指悬在正上方。

    “排查。”

    林烽收起枪,插回腰间的枪套。

    他没有让站长念名字,也没有核对籍贯。

    他直接走到第一列队伍的最前面,停在一个壮汉面前。

    “手伸出来。脱鞋。”

    林烽命令。

    壮汉战战兢兢地伸出双手,踢掉脚上的破布鞋。

    林烽低头扫了一眼。

    双手虎口有老茧,脚底板平整,脚跟磨损严重。

    “干什么营生的?”

    林烽问。

    “回长官,打铁的。”

    壮汉回答。

    “过。”

    林烽跨出一步,走向下一个。

    左明翻着花名册跟在后面,急得满头大汗:“团长,两百多人,你不问籍贯对口音,光看手脚能行吗?”

    “纸面资料能造假,肌肉记忆造不了假。”

    林烽头也不抬,军靴踩得积雪咯吱作响,“特种兵前脚掌发力、食指扣扳机的老茧,就算他拿刀削了,骨骼轮廓也改不掉。下一个!”

    距离,二十米。

    林烽走到第二列。

    “手。脱鞋。”

    林烽看着面前的一个干瘦中年人。

    中年人伸出手,脚趾在雪地里冻得发青。

    林烽盯着他的右手食指。

    指肚侧面有一层薄薄的硬茧。

    “干什么的?”

    林烽声音转冷。

    “种、种地的……”中年人结巴了一下。

    林烽突然探出手,一把捏住中年人的右手腕,拇指狠狠压在那个硬茧上。

    “种地会把茧子磨在食指第一关节侧边?”

    林烽冷笑,“这是常年握笔杆子或者打算盘留下的印子。说实话。”

    中年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长官饶命!俺以前在镇上当过账房先生,怕你们八路军打土豪,没敢说实话……”

    林烽松开手,看了左明一眼。

    左明翻开名册核对了一下,点了点头。

    “去旁边待着,保卫科重审。”

    林烽挥了挥手。

    两名特战队员走过来,把中年人架到院子另一边。

    毒蛇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林烽的眼力太毒了,这种对人体细节的洞察力,简直比帝国最严苛的审讯官还要恐怖。

    距离,十米。

    林烽已经排查完第二列,转身走向第三列。

    也就是毒蛇所在的那一列。

    “咳咳咳……”

    毒蛇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把头埋在膝盖里,身体随着咳嗽声剧烈颤抖,仿佛要把肺叶都咳出来。

    这是他故意制造的虚弱表现。

    一个濒死的痨病鬼,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林烽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毒蛇身上。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站在十米外,冷冷地打量着这个缩成一团的背影。

    破旧的棉袄,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右边袖管空荡荡地垂在雪地里,旁边放着一根粗糙的枯木拐杖。

    “那个断手的,抬起头来。”

    林烽开口。

    毒蛇没有动。

    他依旧把头埋在膝盖里,咳嗽声更加剧烈。

    “团长,这人叫老拐,是个哑巴痨病鬼。”

    站长赶紧凑上前解释,“今天刚送来的,编号零三七。我看他快不行了,就让他蹲在角落里避避风。”

    “零三七?”

    林烽眼神一凛,瞬间锁定了这个编号。

    没有任何犹豫,林烽右手直接拔出驳壳枪,大拇指推开保险。

    “张劲松。”

    林烽低喝。

    “到!”

    张劲松端着冲锋枪,大步走到林烽身侧。

    “所有人退出大殿范围。机枪口对准这个角落。”

    林烽下达指令。

    毒蛇听着周围杂乱的脚步声,心沉到了谷底。

    林烽没有按套路走过来,而是直接清场。

    这意味着自己已经彻底暴露。

    距离,五米。

    林烽握着枪,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军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每响一声,毒蛇的神经就紧绷一分。

    不能再等了!

    林烽手里的枪随时会开火。

    一旦被击中头部,他连按引信的机会都没有。

    毒蛇停止了咳嗽。

    他缓缓抬起头,乱发下,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野兽濒死前的凶光。

    他的左手大拇指,死死抵住了金属压板。

    距离,三米。

    林烽停下脚步。

    枪口平举,正对毒蛇的眉心。

    “毒蛇。”

    林烽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没等毒蛇开口,林烽那带着嘲弄与蔑视的声音已经砸了下来:“左手在青石板上磨出了血痂,右肩的断口自己剜了肉敷烂草药,够狠。可惜啊,你为了掩盖常年穿战术靴练出的前脚掌肌肉,这会儿脚趾头蜷缩得快抽筋了吧?”

    毒蛇自以为完美的伪装被瞬间扒了个精光,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个狰狞到极点的笑容,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哑笑声:“林烽,你果然是个魔鬼……大日本帝国,万岁!”

    大拇指猛地发力!

    “呃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转运站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骡子惨叫。

    “砰!”

    紧接着,一声巨响。

    关帝庙那两扇厚重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狂暴地一脚踹开。

    顶门杠“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烽的枪口下意识地偏转了一寸,也让毒蛇发力的大拇指本能地僵顿了半秒。

    风雪卷着木屑冲进院子。

    一头大黑骡子口吐白沫,四腿发软地瘫倒在门槛上。

    一个穿着八路军后勤军服、脖子上挂着大红木算盘的男人,气喘吁吁地从骡子背上滚了下来。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手里死死攥着一本厚厚的账本,冻得青紫的脸庞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

    算盘看都没看院子里严阵以待的特战队,也没看那些黑洞洞的机枪口。

    他猛地吸了一口夹着雪花的冷空气,扯开嗓子发出一声破音的怒吼:

    “那个吃白食的零三七在哪?!给老子滚出来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