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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血大陆- 第40章 诸武精通-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0章 诸武精通
    “夜鸮,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白臻脸色沉郁地注视着夜鸮,“凌晨一点把我叫来,就为了处理这几具尸体?”

    “没办法,总不能一直让尸体躺在我家,或者随手抛出去吧。”夜鸮无奈地耸耸肩,“另外,还想拜托白城主一件事——帮我查查这四个龙胤的来历。”

    “你没从他们嘴里问出点什么?”白臻皱眉。

    “本来该有的。”夜鸮轻叹一声,“可惜领头的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天’字。”

    “天……”白臻神色一凛,垂眸沉吟。所有带“天”字的势力迅速从他脑海中掠过。

    “夜鸮,我能想到的只有两个。”他再度抬起眼,语气严肃,“一个是‘天恩教’,另一个是‘天煞’。若是天恩教,我相信你自有办法应付。但如果是‘天煞’……”他顿了顿,“你必须万分小心。”

    “天煞?”夜鸮指尖轻抵下颌,“那是什么组织?势力很强?”

    “一个刺客组织,唯钱是从,没有他们不敢接的委托——也没有他们不敢杀的人。”

    “什么人他们都敢杀?”夜鸮像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勾起嘴角,“那……联盟盟主呢?”

    “敢。”白臻面色凝重地点头,“第十六任盟主的死,就是他们的手笔。”

    “胆子倒是不小。”夜鸮眼中闪过玩味,“联盟就没想过把他们端了?”

    “何止想过。”白臻摇头,“只是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老巢。这些年联盟拔掉的不过是几个外围据点,对天煞来说,连伤筋动骨都算不上。”

    “或许……”夜鸮缓缓开口,声音低了几分,“你们有没有想过,天煞根本没有藏起来——他们就在明处。”

    “这个推测联盟也考虑过。”白臻沉声道,“市面上所有明面的公司、机构都已彻查数遍,可惜……至今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白臻带着尸体离开了。房间重归寂静,夜鸮独自坐在沙发上,低头沉默着,连身旁的沙发微微下陷、夜馨坐到他身边都未曾察觉。

    “公子,”夜馨忍不住轻声开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夜鸮回过神来,看向她,“我们似乎没得罪过什么人吧?怎么会有人专门去找‘天煞’来对付我们。”

    “我也很奇怪,”夜馨蹙起眉头,仔细回想,“到底是谁,需要费这么大周章来刺杀我们呢?”她忽然眼睛一亮,带着一丝希冀望向夜鸮,“公子,你不是能看到因果线吗?能不能通过它看看是谁在针对我们?”

    夜鸮苦笑着摇头:“我倒是想。可现在的我太虚弱了,暂时无法窥见因果的脉络。”

    “那我们怎么办?”夜馨脸上忧色更深,“总不能每天都这样提心吊胆吧?”

    “别担心,”夜鸮安抚道,“如果真遇到危险,你就立刻激活我给你的那枚玄魔护符。”

    “那公子你呢?”

    “我自有办法脱身。”夜鸮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温和却笃定,“好了,已经很晚了,快去休息吧。”

    说完,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夜馨笑道:“对了,明早我想吃螺蛳粉,记得给我加一份炸蛋。”

    “不行!”夜馨立刻疯狂摇头,一脸抗拒。

    夜鸮只是笑了笑,没理会她的抗议,径自走回房间。重新躺回床上后,他手掌一翻,魂纹便浮现在眼前,周围环绕着四个微弱的光团。

    “我原以为能从你们四个的灵魂里问出些什么,”夜鸮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结果,不过是四个拿钱办事的傀儡罢了。”

    那四个光团仿佛听懂了般,骤然停止了旋转,开始一闪一闪,像是在向他乞求。夜鸮眼神未动,心念微转,魂纹便忽地一颤,将它们彻底吞没。紧接着,原本黯淡的魂纹表面,终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久违的微光。

    “呼——”夜鸮看着魂纹长舒一口气,自顾自的喃喃道,“这下我的命也算有了保障。”

    夜鸮收回魂纹,心情难得轻松地躺回床上,久违地睡了一个安稳觉。一夜无梦,直到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他拉开门,便看见夜馨站在门外,鼻子里还塞着两团纸巾。

    夜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瓮声瓮气地说:“醒了?吃饭!”

    “好。”夜鸮点点头,下意识用鼻子嗅了嗅,闻到那熟悉又浓郁的气味后,不禁好笑地看向她,“昨晚是谁斩钉截铁说不吃的?”

    夜馨又瞪他一眼,转身就往餐桌走:“你吃不吃?不吃我倒了啊!”

    “哎哎,我又没说不吃。”夜鸮赶紧跟上,眼含期待,“我那碗有没有……”

    “双份炸蛋,我的也给你了!”夜馨头也不回。

    “那还等什么!”夜鸮闻言,一把将她抱起,快步走到餐桌前。双眼发亮地看着面前那碗铺满配料的螺蛳粉,他搓搓手:“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便埋头嗦起粉来。

    夜馨略带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到自己碗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夹起一根粉,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下一刻,她眼睛倏地亮了,也捧起碗,学着夜鸮的样子大口吃起来,甚至中途还眼疾手快地从他碗里抢回了一个炸蛋。

    “呼——”

    把最后一根粉吸进嘴里后,夜馨满足地将碗放下,揉了揉肚子。

    夜鸮已经开窗通风完毕,回头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由笑道:“昨晚是谁宁死不从的?”

    “公子,你又没告诉我这东西这么香!”夜馨打了个饱嗝,扭头看他,意犹未尽,“可惜家里就剩两包,还都被我们吃完了……下次去超市,多买几箱吧?”

    “随你。”夜鸮闻了闻身上沾染的味道,抬手打出两道净身符,接着将碗筷收进厨房。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碗碟轻碰的声响。

    他从厨房走出来,一边擦手一边看向夜馨:“收拾一下,我们该出门了。”

    “诶?”夜馨歪了歪脑袋,“去哪?”

    “上官雪家。”夜鸮将毛巾挂好,“之前答应过,接下来一个月做她的陪练。”

    夜馨明显一愣,有些担忧地看向夜鸮:“陪练?可公子你现在的身体……”

    “无妨,只是给上官雪喂招,算不上拼命,我还能应付。”夜鸮笑着安抚她,“再说,你以为接下来忙的只有我吗?”

    “不然呢?”

    “我请了李叔代我指点你修炼。所以,我去陪练的时候,你也别闲着,老老实实在旁边跟着练,听见没有?”

    夜馨应了一声,起身跟着夜鸮走出家门。一高一低两道影子斜斜投在地上,在晨光中渐渐拉长。

    刚出楼门,夜鸮迎面撞上一个低头走路的男人。对方连忙道歉,夜鸮摆摆手,目送他转身上楼后,才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

    “公子,这是什么?”夜馨好奇地问。

    “没什么,一张购物小票而已。”夜鸮将纸条在她眼前晃了晃,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随后牵起夜馨的手,头也不回地朝小区外走去。

    待二人走远,那男人缓缓从楼道里走出,径直来到垃圾桶前,捡起了那张纸条。他刚将纸条展开,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骤然在他耳边炸开:

    “滚!”

    男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将纸条扔回桶中。他朝夜鸮离去的方向深深望了一眼,随即转身朝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开,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低声汇报着什么。

    夜鸮走着走着,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感知到,那张纸条被打开了。

    唇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拉着夜馨坐进早已停在小区门口等候的黑色轿车中。

    轿车在上官家宅邸前缓缓停稳。夜鸮刚下车,便对上了上官雪等候的目光。他走上前,伸出手笑道:“抱歉,久等了。”

    上官雪伸手与他轻轻一握,语气平和:“无妨。只要你来,等多久都值得。”

    “是吗?”夜鸮眉梢微挑,“那我们是直接开始,还是你先热热身?”

    上官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装束——一件剪裁合体的浅色连衣长裙,随即微微欠身:“还请先去训练场稍候,我换身衣服便来。”

    夜鸮这才注意到她的穿着,点头笑道:“也是,这样确实施展不开。”

    上官雪朝身后的李牧示意。李牧上前两步,向夜鸮和夜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夜公子,夜小姐,这边请。”

    夜鸮颔首,带着夜馨跟随李牧朝宅邸侧方的训练场走去。

    训练场开阔而安静,远处立着的箭靶上还零星插着几支箭。一旁的武器架上,大多数兵器都蒙着一层薄灰,唯有正中那张长弓光亮如新,看起来时常被人擦拭、握持。

    夜鸮信步走过去,随手从架上取下一杆长枪。在夜馨和李牧略带讶异的目光中,他手腕一转,枪身随之轻鸣——

    下一刻,枪影如龙,倏然荡开一地沉寂的空气。

    枪身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起初只是几个简单的回转挑刺,带着几分生涩,仿佛在重新熟悉这久违的重量与触感。但很快,那生涩感便如潮水般褪去,枪势骤然一变!

    没有动用半分源力,纯粹是技巧与力量的展现。枪尖破空,发出低沉而清晰的“呜呜”声,时而如灵蛇吐信,迅疾刁钻;时而如大江奔流,大开大合。枪风扫过,竟将旁边兵器架上积落的灰尘都微微拂起。

    夜馨看得眼睛发亮,李牧原本平静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讶异——这枪法,绝不仅仅是“会用”而已。

    最后一式,夜鸮手腕一震,枪身笔直刺出,在距离箭靶尚有三尺之距时稳稳停住,枪尖微颤,嗡鸣不绝。他缓缓收势,将长枪收回,气息平稳如初,仿佛刚才那番演练只是随手为之。

    “看来,夜公子今日兴致不错。” 训练场入口,上官雪穿着一身简洁的浅灰色运动装,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目光落在夜鸮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色。

    “看到这武器都已经蒙灰,有些惋惜,一时又有些技痒,所以只是随手一舞罢了。”夜鸮将长枪放回武器架,对着上官雪躬身道,“上官雪,你要不要先热热身?”

    “不必,等夜公子的途中,我就已经热身完成,咱们直接开始吧。”上官雪走到武器架前,拿起那把弓,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袋箭。

    见状,夜鸮不再劝诫,伸手从武器架上拿了一把横刀,走到上官雪的对面。

    上官雪见夜鸮没有拿长枪,微微蹙起眉头,有些不解夜鸮为什么不选自己最擅长的长枪。

    夜鸮并没有解释,而是直接抽出横刀,对着上官雪喊了一声,“上官雪,开始了,你可要小心了。”

    “看来,夜公子今日兴致不错。” 训练场入口,上官雪已换上一身简洁利落的浅灰色武服,长发束成马尾,目光落向夜鸮时,眼中掠过一丝极锐的审视。

    “看到兵器蒙尘,一时有些技痒,随手活动一下罢了。”夜鸮将长枪轻轻放回架上,转身朝上官雪微微欠身,“需要先热热身么?”

    “不必。等候时,便已活动开了。”上官雪径直走向武器架,取下了那把光洁如新的长弓,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袋箭矢。

    夜鸮见状不再多言,随手从架上取下一柄横刀,走至训练场另一端站定。

    上官雪见他未选最擅长的长枪,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却未发问。

    夜鸮并未解释,只缓缓抽出横刀。刀身映着晨光,流泻出一线清寒。

    “当心了,上官雪。”

    他声音落下的瞬间,身形已动。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动。

    没有源力催动,速度却快得留下一道残影,手中横刀划出一道冷冽弧线,并非直取上官雪,而是斜斜削向她身侧的空档——封的是她可能的闪避路线。

    上官雪眼神一凝,似乎没料到对方起手便如此刁钻。她并未后退,反而足尖一点,侧身让过刀锋的同时,左手已搭箭上弦。弓弦轻响,一支羽箭无声离弦,却不是射向夜鸮,而是射向他即将踏落的前方地面。

    “噌!”

    箭矢没入石板半寸,尾羽急颤。夜鸮前冲之势硬生生顿住,横刀顺势下压,刀背精准地磕在箭杆上,将箭矢彻底击入石中。而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上官雪的第二箭已至,直取他左肩。

    夜鸮手腕翻转,横刀在掌心旋过半圈,以刀面为盾,堪堪挡住箭尖。金属撞击的脆响中,他借力向后滑开半步,抬眼看向上官雪,眼中笑意更深:“两箭。不错。”

    上官雪不语,弓弦再响。这一次是三箭连珠,呈品字形封锁了他上中下三路。箭矢破空之声尖利,隐隐附着淡青色的木系源力速度与威力远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