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哪了?”
大汉站在路中央,看着没有任何异常的街道。
“老大,看来他们是使了什么传送类的秘术跑了!”
“该死的家伙,居然抢到了我们万灵药堂头上了!”
“老大,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你们都见过那两人了吧,回去把那两人的画像画下来,传到各个城池的分部去!”
“大哥放心,救我们的那个,我们虽然没什么印象,但那个斑秃的家伙,我们记得的很清楚!”
小弟话音落下,一旁木筐突然倒下,鸮从里面爬了出来,看向面前的几名大汉。
鸮筐子里跑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刚才说他斑秃的小弟面前,一巴掌抽了过去,“谁跟你说看着斑秃了!”
小弟被抽的在原地转了几圈,扑通一下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鸮活动了一下手腕,朝着剩余几人走去,“我原本想留你们一条活路,可你们既然找死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了!”
一阵叮铃咣啷的声音过后,鸮一手掐着大汉的脖子,身边全是到底哀嚎的小弟。
“你这个秃子,有本事放开我!”大汉开口说道,“我警告你,我可是万灵药堂的管事,我们万灵药堂可是灵族的产业之一!”
“呵呵!”
鸮冷笑一声,一巴掌抽了下去,
“灵族是吧?”
“万灵药堂是吧?”
“骂老子是秃子是吧?”
“威胁老子是吧?”
……
鸮每问一句,就抽大汉一巴掌,几巴掌下去,大汉就被抽的脸颊发肿,就连他亲妈来了,估计认不出来。
蹲在屋顶上的裴然之终于看不下去,从屋顶一跃而下,伸手制止鸮的动作。
“鸮,算了,你也已经出气了,我们先走吧,还有正事要做。”
鸮挣脱裴然之的束缚,又连扇了大汉几巴掌,这才跟丢破烂一样,把大汉丢到一旁。
“走!去灵族!”
“灵族?它们在哪?”
“跟我走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鸮显然是在气头上,裴然之不敢再多嘴,只得跟在鸮身后,朝着万灵药堂的方向走去。
再次站在万灵药堂门外,裴然之下意识的遮了遮脸,凑到鸮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我们怎么又回来?”
“找灵族。”
鸮伸手对着万灵药堂的招牌隔空一捏,招牌应声而碎。
鸮的举动,把路人吓得呆愣了一瞬,随后便放低姿态,迅速离开此地,周围街道瞬间被清空,只剩下了鸮和裴然之两人。
“什么人!居然敢挑衅我们灵族!”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天边传来,天空乌云密布,隐隐有压下来的趋势!
“滚!”
鸮气息骤然释放,乌云瞬间被鸮的气息驱散,露出乌云中的一道青蓝色的身影。
鸮看着空中的青蓝色身影,淡淡开口,吐出两个字,“下来!”
空中的身影像是失去什么支持,直直的砸在了地上。
青蓝色身影趴在地上,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你……是……谁?”
“你是灵族人吗?”
“……是!”
鸮走过去,鼻子动了动,脸色变得冰冷起来,抬脚一脚踩爆了他的脑袋。
从灵族人体内取出一滴血,鸮屈指朝着那滴血一弹,“追本溯源-血脉追踪。”
那滴血像是受到了什么指令,迅速朝着远处跑去。
“我们走!”
鸮一把抓还在愣神的裴然之,化作一只鸮,朝着那滴血离开的方向追去。
——
夜馨刚推开房门,就看到泽灵儿跪在角落里,好奇的开口问道,“泽灵儿,你这是……”
泽灵儿看着夜馨,眼中满是委屈,但却一句话也不说。
古冰月从书本中抬起头来,笑着说道,“夜馨,别打扰灵儿姐姐领罚哦。”
“领罚?”夜馨走到古冰月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无意间瞟到古冰月手里书本的名字《霸道女王和她的奶狗剑圣》。
噗——
夜馨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古冰月也察觉到了夜馨的目光,连忙收起小说,微微整理了一下头发,笑着看向夜馨,“夜馨,你饿不饿啊,我去准备晚饭。”
夜馨用力拍了拍胸膛,点了点头,“有点。”
古冰月闻言,直接站了起来,朝着厨房走去,“那我去做饭。”
“好。”
夜馨应了一声,自己坐在原位,闭上眼睛继续修复起被灼烧到的经脉。
没过一会,古冰月就把晚饭端了出来,夜馨看着桌子上的三副碗筷,这才环顾了一圈好奇的问,“鸮和裴然之呢?”
“他俩?”古冰月一愣,“不清楚,鸮下午喊着裴然之一起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也没说要去做什么。”
夜馨刚拿起筷子,看着还跪在原地的泽灵儿,忍不住开口说道,“泽灵儿,你也过来一起吃吧!”
“来了!”
下一秒,泽灵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桌前,拿着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
夜馨看着泽灵儿现在的样子哦丝毫不敢想象面前这个大快朵颐的泽灵儿,刚才还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泽灵儿,你为什么要领罚?你做了什么?”
泽灵儿筷子一顿,尴尬的对夜馨笑了笑,开口说道,“这个……也没什么吧,还是别提了,吃饭吃饭!”
——
那滴血跨越半个传承之地,穿过一层结界落在了山门前的牌子上。
鸮和裴然之紧随其后,站在结界外看着里面山路。
裴然之趴在地上呕吐了一阵,扶着一旁的石头缓缓站起身,虚弱的问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进去。”
鸮抬脚踏在了结界之上,结界应声破碎,里面原本绿意盎然的景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山体上密密麻麻的洞,每个洞里面都被塞着一个‘人’,它们的脑袋露在外面,脑袋上长着一株灵药。
跟在鸮身后,捂着嘴的裴然之终于忍不住,跑到一边再次呕吐出来,“呕——”
就在他呕吐完,看清楚自己站的位置以后,那股不适感再次涌了上来,这次他死死压住这种感觉。
伸手唤出一把剑,一剑挥出,将周围山体上还在哀嚎的‘人’全部送走。
鸮走到裴然之身边,开口问了,“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