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馨抬头朝太阳的方向看来看,好像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了,夜晚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
想了想,夜馨转身朝山下的小院跑去,她想,或许泽灵儿知道些什么,毕竟当初就是泽灵儿率先提出去夜馨的小世界里面避暑的。
等夜馨来到小院前,刚推开家门,就见地面有块区域好像被雷劈过一样。
“夜馨,你回来了?”
泽灵儿从屋内走出,一眼就看到站在家门口的夜馨。
夜馨点点头,指着被雷劈过的区域问道,“嗯,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事说来奇怪,你说这天气好好地,怎么就劈下一道雷,还不偏不倚刚好劈在了裴然之身上呢?”
“雷?”
夜馨一下子就想到刚才在山上见到的那道,该不会就是那道吧。
泽灵儿看夜馨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轻松的摆了摆手,对夜馨说道,“放心,这不是什么大事,修仙哪有不遭雷劈的。”
夜馨点了点头,走到石桌前坐下,看向一蹦一跳朝这边跑来的泽灵儿,开口问道。
“泽灵儿,关于鸮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知道什么?”
泽灵儿瞪着一双无辜的双眼,歪着脑袋看向夜馨。
“别装傻,你觉得我会上当吗?”
“唉呀,被你发现了,嘻嘻。”
泽灵儿收起天真的表情,笑嘻嘻的看向夜馨,“大哥要做的事很重要,它让我保密,所以,抱歉了。”
夜馨皱了皱眉头问道,“就连我都不能说吗?”
“不可以哦。”
泽灵儿捂着嘴笑了笑,看向夜馨开口说道说道。
“你放心,大哥他只是觉得这个世界该终结了。”
夜馨瞪大了双眼,看向泽灵儿,“什么意思?”
泽灵儿看向夜馨,开口问道,“你难道不想你现实中的那些小伙伴吗?”
“我……”
夜馨瞬间哑口无言,她确实十分想念现实中的小伙伴,她进入这个小世界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不知道外界过去了多久。
泽灵儿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夜馨的脑袋。
“放心,不会有事的,毕竟天塌了,有我大哥顶着!”
夜馨低着脑袋,沉默的任由泽灵儿把手放在自己脑袋。
——
天目塔内部。
鸮刚踏进塔内,就被塔内密密麻麻的丝线震惊的停住了脚步。
“命运!”
鸮对着深处大喊一声。
话音刚落,丝线便自动让开了一条仅容一人的通道。
鸮没有犹豫,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顺着丝线的指引,鸮很快就找到了命运。
此时的命运,坐在密室的中央,他的头发化作无数丝线,将整个密室布满,还有一些从鸮的脚边溜过,朝外面流动。
命运见到鸮,一挑眉毛,开口说道,“呦,你怎么回来了?”
“把你的力量收起来。”
鸮盯着命运,没有丝毫客气,也不容命运拒绝。
命运一挑眉毛,挥手召回了丝线。
直到最后一根丝线被收回,命运这才用一副认栽的口气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鸮盯着命运,缓缓开口说道,“命运,你,越界了!”
命运戏谑的看向鸮,语气嘲弄的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我如何越界了?”
“命运!”
鸮怒喝一声,他的身后,出现了荒河的虚影,它们一边一边冲刷这世界壁,试图撞碎世界壁将这个世界的生灵尽数吞噬!
命运脸色白了白,他看向鸮,开口问道,“鸮!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鸮往前踏出一步,他的身后,世界壁上裂开了一道裂隙。
鸮朝着眼前的空气一握,便有一把漆黑长枪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枪尖直指命运。
“我来警告你,不该你动的人,不要动!”
“鸮!”
命运不可置信的瞪着鸮,他深吸一口气。
“你居然对那三个人类和一头灵兽产生了感情!”
鸮阴沉着脸,手中长枪往前一送,枪尖直接捅进了命运的胸口。
命运瞪大了双眼,它盯着鸮,鸮却松开紧握长枪的手,手掌一翻,将黑莲唤了出来。
黑莲刚出现,那上面紧紧缠绕的黑气便让命运身体一颤抖,它盯着黑莲,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同时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什么东西!”
“灭世黑莲。”
鸮一手托着黑莲,另一手握住枪身毫不留情的拔了出来,身后,荒河拍打世界壁的力道愈发沉重,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命运的心中。
“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不会对它们四人动手!”
感受到双方实力无法逾越的差距后,命运终于撑不住,对着鸮大喊大叫。
鸮见状,这才收回了黑莲和安抚了荒河,不过长枪依旧握在手中,肌肉紧绷,一副随时准备出手的架势。
鸮盯着命运,直接下令道,“把这个空间的时间给它调回去。”
命运闻言不敢耽搁,连忙将力量收回去,深怕迟疑一秒,鸮便会再捅它一枪。
“鸮,你是怎么发现我对它们出手的?”
“因为眼睛。”鸮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在我眼中,你的命运丝线,如同虚设,如果不是尊上要求带你回去,否则……”
鸮的话没有说完,但身为混沌魔神的它,却瞬间听懂了鸮话中的意思。
鸮见威胁已经达成效果,为了防止命运再变卦,于是找了一个角落,倚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过了许久,命运小心翼翼的看了鸮一眼,又尝试喊了几声,见鸮没有理会自己,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命运尝试放出一些丝线,丝线在经过鸮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见鸮没有动作这才迅速朝着出口溜去。
鸮闭着眼睛,意识沉入荒河,坐在木筏上,手里拿着一根竹竿静静的垂钓。
鱼竿突然动了动,鸮猛的一提,一条大鱼跃出水面,鸮张嘴直接将鱼吞了下去。
随着鱼被吞下,鸮原本透明的身体便凝实一分。
原本蔓延到脖子上的裂纹,开始慢慢消退,逐渐被压制回体内。
“呼——”
鸮看了看小臂上已经消散了一些的裂纹,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神情也不由得轻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