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学院,试炼塔前。
阿月被落星辰推着来到落红尘身边,他看向试炼塔,开口问道,“还是没有动静吗?”
“嗯。”
落红尘目光死死盯着试炼塔的出口,双手紧握成拳。
自两年前夜馨踏入试炼塔后不久,试炼塔突然爆发异动,它将所有试炼者全部吐了了出来,并且永久关闭了入口,禁止任何人进入。
除了夜馨,夜馨是唯一一个没有被试炼塔吐出来的人。
当初试炼塔刚刚出事的时候,落红尘曾经试图强闯,但还没走到试炼塔跟前,就被试炼塔散发出来的威压死死镇压,如果不是阿月出手将她拉了回来,恐怕她早就要被试炼塔压成一摊烂肉!
就在落红尘盯着试炼塔出神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落镇守,你果然在这里!院长让我来找你,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议。”
落红尘扭头看向跑来的中年教师,开口问道,“什么事?”
中年教师摇了摇头,看向落红尘说道,“不清楚,院长说了,他需要跟你面对面交流。”
落红尘沉默的低下了头,院长亲自派人来找她,而且还没有透露出任何消息,那说明这件事十分重要,只是她这边……
似乎是察觉落红尘的犹豫,阿月拍了拍落红尘的手背,轻声说道,“去吧,这里我盯着。”
闻言,落红尘感激的了一眼阿月,抬头叮嘱了落星辰几句,这才跟着中年老师离开。
“阿月哥,还得是你说话好使啊!”落星辰对阿月竖了一根大拇指,“我劝了我姐那么多次,她都不愿意离开。”
阿月轻轻笑了一声,“不是我的功劳,这还多亏了院长,如果不是他刚好派人出现,我恐怕也不会这么容易的就能劝动她。”
落红尘离开后没多久,林清雪、李星礼和秦齐也从远处走了过来。
三人在看到落星辰和阿月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还是抬手打了一个招呼。
林清雪盯着落星辰,开口问道,“落星辰?怎么是你们?落镇守呢?”
落星辰没有隐瞒,直接说道,“院长那边有事,把我姐给喊走了。反倒是你们,不好好上课,来这做什么?”
“我们几乎天天来好吧!”林清雪瞪了落星辰一眼,哼了一声,看向试炼塔出口的方向,嘴里小声嘀咕道,“夜馨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李星礼开口问道,“落镇守离开的时候,有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落星辰摇了摇头,“没有。”
李星礼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该不会……是那件事吧?”
阿月看向李星礼,开口问道,“小家伙,你是说魔兽森林的异动吧?”
“嗯,听说魔兽森林里但凡实力强大的妖兽,都遭遇了不测。”
李星礼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据说凶手什么都没有拿走,却独独拿走了妖兽的心脏!”
“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凶手收集那么多心脏是想要做什么。”
秦齐目光一直落在李星礼身上,三个月前,他们影龙道的导师带队前往妖兽森林调查过一次。
就在到达妖兽森林的当天晚上,他看到一个外形神似灰蛾的黑影,手持一把巨型镰刀,一刀割下了妖兽的脑袋,又残忍的撕开妖兽的肚子,从里面取出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后来第二天,他就将此事告知了带队老师,带队老师闻言,脸色瞬间大变,直接招呼他们原路返回学院。
回到学院以后,他们又被强制签下了保密协议,告知他们不能将这件事宣扬出去。
——
白石城,VIp监护病房。
心跳监护仪,原本安静的的仪器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下一秒,医生护士一股脑的涌入病房,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苗诗诗直接被护士赶出了病房。
苗诗诗站在巨大的观察窗前,目光落在躺在病床上的夜鸮身上,她双手紧握,嘴里呢喃道。
“夜鸮,夜馨都还没有消息,你可不要再出事啊!”
苗诗诗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她的身边出现了一点星光毫无征兆的亮起,随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很快,万千星辰浮现,它们围绕着苗诗诗缓缓转动。
苗诗诗睁开眼睛,瞳孔变的无神,她缓缓伸出手一指,万千星辰化作一条星带缓缓注入夜鸮体内。
夜鸮体内,原本已经黯淡的残缺魂纹随着星带的注入,缓缓亮起一点微末的亮光。
——
混沌。
夜鸮(真)坐在混沌之中。
突然,他似有所感,抬头看向夜鸮所在的方向。
目光似是能穿透空间,落在病床上的夜鸮身上。
夜鸮(真)手指微微动了动,刚想出手,目光突然被病房外的苗诗诗吸引。
盯着苗诗诗看了一会,夜鸮(真)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忙起了手中的事。
——
白石城,城主办公室。
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
白臻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向进来的秘书。
秘书站在白臻面前,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城主,小李的尸骨找到了。”
白臻眼神变得冰冷,他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缓缓开口问道,“在哪?”
“现在在云海城,明天中午就能送来,不过尸骨并不完全。。”
白臻身体晃了晃,双手按在桌子上这才稳住,他盯着秘书,开口问道,“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按照云海城那边传来的消息,凶手是天恩教的李桂,现在代号是一号。”
“李桂!”
白臻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个名字,连日来的加班本就让他的眼睛发红,在听到小李的死讯和杀人凶手的名字后,眼睛变得更加赤红。
“小王,放出消息,悬赏8千万联邦币,我要李桂的线索!”
“是!”
小王应了一声,退出了办公室,站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小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办公室内,白臻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双手不断挠着头皮,他不断的坐下又站起来,在窗台前走来走去,却始终静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