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眠的祝福：粽叶飘香，端午安康，谢谢每一位宝宝长久的陪伴与喜欢，愿大家假期轻松自在，平安顺遂，日日都有小欢喜。
白光闪过——“叮！”
铜铃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在树枝上猛烈晃动，余音在院子里回荡了好几息才消散。
“中了！”
她兴奋地喊了一声，
“第一下！”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她一共出手三十多次，命中十次。
命中率不算高，但每一次命中都比上一次更稳。
打到第十次的时候，她甚至可以做到连续两次命中同一个铃铛。
纪时烟在旁边看着，微微点了点头。
“第一阶段完成。
接下来是移动靶。”
她从袖中取出几片枯叶
——和昨天那几片应该是同一批，在掌心掂了掂，然后往空中一抛。
枯叶在空中翻飞，飘落的轨迹毫无规律。
纪时烟伸出手指，指尖凌空一点，一道极细的冰蓝色灵力射出，
准确地击中了其中一片正在飘落的枯叶。
枯叶瞬间被冰晶包裹，变成了一片透明的冰叶子，悬在半空中闪闪发光。
“你来。
打中飘落的树叶
——不需要打中全部，打中一片就算过关。
不过树叶飘落的轨迹和静止的铃铛不一样，
你需要预判它下一个位置，而不是瞄准它现在的位置。
你的眼睛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不在那里了。”
纪沐禾深吸一口气，举起手指。第一片树叶飘落——
她瞄准，放——
灵力打在了树叶刚才所在的位置，树叶已经飘到了下方。
偏了。
第二片——
她又瞄得太前，灵力射出去的时候树叶还没飘到。
第三片她终于摸到了规律——
不是追着树叶打，是预判树叶下一瞬间会飘到哪个位置，然后提前放。
白光闪过，一片枯叶被击中了边缘，碎成了两半。
“中了——
虽然不是正中心，但是中了！”
“继续。
打到五片。”
这个阶段的训练比打铃铛更难。
树叶飘落的轨迹受风的影响很大，每次出手都需要重新预判。
她打空了十几次，才终于打中第二片。
但打到第四片和第五片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预判的准确率明显提高了
——出手之前她会先观察树叶飘落的速度和风向，然后在心里默数半拍再放。
这种感觉和打铃铛完全不同，更像是在和风玩游戏。
打到第五片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酸得快举不起来了，但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五片！全部命中——
不是全部，是五片，但你只要求五片，我打中了五片！”
“还不错。”
纪时烟收起剩余的枯叶，
“接下来休息两刻钟。
然后学灵视。”
“灵视！终于要学灵视了！”
纪沐禾把酸痛的手指往袖子里一缩，跑到亭子里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大口，
“师尊，灵视是不是那种一运功就能看到千里之外的东西的法术？
比如我坐在这里，就能看到山脚下的坊市里有没有卖新的蜜饯？
或者能看到四师叔的百草庐里今天开了什么花？”
“灵视的距离和你的修为成正比。
筑基初期，最多能看到水云间外面的山道。”
“……那有什么用？我走出水云间就能看到山道了。”
“灵视的作用不是看远处——是看细节。
灵视开启之后，你能看到灵力流动的轨迹。
对方下一招要往哪里打，灵力在哪个位置凝聚，你都能提前看到。
而且灵视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在浓雾中也能看清目标。
如果你以后再闯进禁地
——假设而已
——遇到浓雾或者黑暗环境，灵视能帮你看清周围有没有蛇。”
“这个功能好！学了！现在就学！”
纪沐禾立刻放下茶杯站起来，态度比刚才练灵力外放时积极了好几倍。
纪时烟让她在自己对面坐下。
“灵视的核心，是把灵力导入双目。
眼睛周围的经脉非常细，灵力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太多会伤到眼睛，太少起不到作用。
先闭上眼睛，把灵力从丹田引到眉心，然后分成两股，
沿眉毛往两侧走，经过太阳穴，再往下导入眼眶。”
纪沐禾闭上眼睛，按照师尊说的路线引导灵力。
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上行到眉心，然后分成两股往两侧走。
走到太阳穴的时候，她感觉眼眶周围开始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按压她的眼皮。
这种感觉不难受，但很奇怪——
像是有两只温暖的手指在帮她做眼保健操。
“不要睁眼，”
纪时烟的声音就在她对面，
“继续引导灵力。
等灵力完全包裹住眼球，你会感觉到眼前有一层极淡的光。
等那层光稳定下来，再慢慢睁开眼睛。”
纪沐禾继续引导灵力。
她感觉到那层光从模糊变得清晰，从淡黄色变成了淡白色，然后慢慢稳定下来——
像是一盏被调到最暗的灵灯，在她闭着的眼睛前面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现在慢慢睁开眼睛。
不要突然睁大，慢慢来。”
她一点点抬起眼皮。
眼前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她能看清院子角落那棵花树叶子上的纹路，
能看清石桌表面上那些被风雨侵蚀的细微痕迹，能看清师尊琉璃色眼眸里倒映着的自己。
但最神奇的不是清晰度——
是她看到了灵力。
师尊身上有一层淡淡的冰蓝色光晕，从丹田处向外扩散，像一圈圈涟漪。
院子里的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有白色的、淡金色的、浅绿色的——
那是不同属性的灵气。
那棵花树的枝干里也有灵力在缓缓流动，从根部往上走，速度很慢很慢，但确实在流动。
“我看到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破坏了眼前的画面，
“师尊你身上有一层冰蓝色的光——
好亮。
空气中全是光点，各种颜色的都有。
那棵树也有灵力，从树根往上慢慢流——
像水一样。
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好清楚……
不是眼睛清楚，是感觉清楚。
好像我以前一直戴着模糊的镜片，现在突然被擦干净了。”
“这就是灵视。
你看到的是天地间最真实的样貌。”
纪时烟看着她的眼睛
此刻纪沐禾的眼底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白色光晕，那是灵视开启后的特征。
她观察了片刻，确认灵力没有过多地涌入双目才放下心来，
“第一次开启灵视就能看到这么多细节，你的玉灵根对灵力的感知力确实比普通灵根强。
不过不要长时间使用
筑基初期的灵力储备有限，灵视消耗灵力的速度比你想象的要快。
一盏茶之后关掉，休息两刻钟再开。
先在近距离内使用，慢慢适应之后再尝试看远处—
不要一上来就看太远的地方，眼睛会承受不住。”
纪沐禾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灵视状态下她能看到每一处角落的灵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