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沐禾哭的声音有些哽咽，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鼻音很重，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断断续续的：
“师尊……”
叫完这声师尊，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手掌还在一跳一跳地发烫——
那股热意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又从手腕传到小臂。
纪时烟内心虽然心疼，但表面还是板着一张脸。
现在还不是哄的时候——
惩罚还没结束，如果现在心软了，之前的管教就全白费了。
她压下心里那股想把小徒弟搂进怀里帮她擦眼泪的冲动，
维持着那张清冷严肃的面孔，语气不带任何波澜地说道：
“趴过来。”
纪沐禾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师尊的意思。
脸上一瞬间闪过好几层情绪——
先是惊讶，然后是羞耻，然后是委屈，然后是“不会吧真的要在那里吗”的恳求。
她抬起头看着师尊，眼眶里还盛着没掉完的泪水，
在灵灯下亮晶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可不可以不……”
“不可。”
纪时烟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
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
纪沐禾被师尊拉到了床边。那只手握着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很稳，没有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
走到床沿之后师尊先坐了下来，然后把她整个人拉到自己面前。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身子就被按着趴到了师尊的腿上。
小腹的位置抵在师尊的腿处，上半身趴在柔软的床褥上，双腿自然垂在师尊腿侧。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使不上力——
她的手够不到地面，脚也悬空了一小截，整个人被稳稳地固定在师尊腿上。
脸埋进被褥里——
深蓝色的被褥上都是师尊身上的清冽气息，那股味道在鼻子周围萦绕，
让她的羞耻感又增加了一层。
她能感受到师尊大腿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的小腹，
能感受到师尊的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背上——
不是压，是轻轻按着，防止她乱动。
突然感觉到下身一凉。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宕机了——
师尊把她的裙摆撩了起来。
纪沐禾下意识想撑起来，双手按着床褥把上半身抬起来一点，
回头看向师尊，声音里带着慌乱和浓重的羞耻：
“师尊！”
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脖子上的粉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蔓延。
“趴好。”
纪时烟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不带情绪波动的调子。
她伸出手，把纪沐禾重新按回了床上。
动作依旧是精准而果断的——
力道不重，但不容反抗。
头一道提点落下，动静算不上响亮，落在寂静的寝殿里却格外清晰。
肌肤瞬间透出一抹浅红，看得清清楚楚。
满心的窘迫、皮肉传来的酸胀，再加上心底说不清的纷乱心绪，层层缠绕在一起。
三种感受来回翻涌，搅得她心神纷乱不堪。
会觉得难为情，是这般姿态靠着师尊接受训导；
心底泛起悸动，是一次次提点带来的身心感触；
实打实的酸胀，也正是这一番训诫带来的体会。
种种感受交替袭来，早已让她心神纷乱。
“报数。”
纪时烟清冷的声音自上方缓缓响起。
“一……”
纪沐禾的声音埋在被褥之间，朦胧微弱，尾音不住轻轻发颤。
纪沐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比起皮肉传来的酸胀，另外两种心绪反倒更为浓烈。
难为情的羞意与心底泛起的微妙感触彼此缠绕，带来格外特别的感受
每承受一次提点，她的心里便会默默等着下一次的到来。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肯定出了什么毛病——
正常人被罚应该只有害怕和疼吧？
但她的身体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一切都结束之后，纪沐禾趴在床上，让师尊给她治疗。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不敢抬起来。
枕头已经被眼泪打湿了一大片，布料凉凉的贴在她的脸颊上。
身躯仍旧微微轻颤，这般晃动并非皮肉酸胀引发，
仅仅是方才一番训诫过后，残留的些许心绪波动还未曾平复。
她听到师尊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大概是伤药之类的东西，盖子被打开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啵”的一声。
然后修长的手指划过她身上伤处的皮肤，带来一阵清凉的感觉。
冰蓝色的灵力从师尊的指尖渗进她的肌肤，和刚才那股火辣辣的热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忍不住轻轻舒了一口气——
那种清凉感实在是太舒服了，像是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镇过的灵泉水。
纪时烟落座在一旁，指尖蘸取药膏，细细为她擦拭身后泛红浮肿的各处。
凡是方才受过提点的地方，都被指腹温柔缓缓抚过，轻柔审慎，
宛如呵护一件稀世易碎的瓷器。
她面上神色淡然平和，瞧不出半分喜怒，
可手上的动作细致入微，丝毫不会遗漏一处红肿之处。
不消片刻，周身酸胀慢慢消散，
冰润的灵力顺着肌肤缓缓游走，一点点褪去泛红发烫的不适感。
大约一刻钟之后，药膏全部被吸收了，原本红肿的区域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只有极淡极淡的粉色痕迹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纪沐禾可以坐着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屁股刚碰到床褥时还是会微微皱一下眉，
但已经不疼了。
纪沐禾和之前打手板时一样，眼泪早已模糊了脸。
刚才趴着的时候哭了一小会儿，虽然声音不大，
但眼泪一直在流，把枕头和被褥都打湿了好几个深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