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哦!被自己笔下的清冷师尊拿捏了- 第163章 开心-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3章 开心
    她开口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催促和紧张:

    “师尊……你……”

    “允了。”

    纪时烟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微微弯起,眼底的光芒比任何一次都要亮。

    “啊?”

    纪沐禾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微微睁大,嘴巴也微微张开。

    她刚才还在想师尊会不会拒绝,结果师尊忽然就说了“允了”。

    她的大脑花了几息的时间才把这两个字和她刚才的问题对应上——

    她问能不能和师尊成为道侣,师尊说允了。

    这就是答应的意思。

    这就是答应了。

    她反应过来之后是欣喜,是欢喜,是雀跃。

    她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从微微张开的状态慢慢变成一个大大的弧度,从嘴角开始,

    一路延伸到眼角,整张脸都被这个笑容点亮了。

    从有些懵的反应中慢慢缓过来,她伸手抓住师尊的袖子,像是要确认这不是自己在做梦。

    她的手指攥住那一小片宝蓝色的衣料,指尖感受到那熟悉的光滑触感——

    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纪沐禾傻笑着傻笑着,眼眶慢慢充满了眼泪。

    那些眼泪在她眼眶里慢慢汇聚,从眼眶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中央蔓延,

    在睫毛根部形成了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然后滴滴泪从脸颊滑落——

    不是一颗一颗地滑,是好几颗同时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她刚才还在笑的嘴角往下淌,

    在下颌处汇聚,然后滴落在她自己攥着师尊袖子的手背上。

    脸上的笑容和眼泪混为一谈——

    嘴角还维持着那个大大的弧度,但眼泪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一边笑一边哭,把那张本来就因为受伤还有些苍白的脸弄得又哭又笑,

    格外狼狈也格外真实。

    纪时烟抬手为纪沐禾抹去眼泪。

    她的拇指指腹轻轻按在纪沐禾的眼角下方,从内眼角往外眼角的方向慢慢滑过,

    把那些正在往下淌的泪水一一擦拭干净。

    然后她的手指绕到纪沐禾耳后,把她几缕被泪水黏在脸颊上的碎发轻轻拢回耳后,

    指腹顺势在耳廓边缘极轻地划了一圈。

    “怎么哭了?”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是在哄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朋友。

    “开心。”

    纪沐禾说完这个字,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开心到哭出来,这种事她以前只在小说里写过,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此刻她除了这两个字,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此时两人的距离已经极近——

    在经过刚才这一系列对话之后,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贴得越来越近。

    纪时烟本来搂着纪沐禾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收紧到了让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的程度。

    纪沐禾的手还攥着师尊的袖子,脸仰着看着师尊,两个人鼻尖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纪时烟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纪沐禾的额头上。

    她的鼻尖蹭过纪沐禾的鼻尖,呼吸的气流轻轻拂过纪沐禾的嘴唇。

    她没有直接吻上去,而是在这个极近的距离停住了——

    唇瓣和唇瓣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寸的距离,能感受到对方唇上的温度和湿润。

    她诱导着纪沐禾凑过来——

    不是用语言,是用姿态。

    她微微侧过头,让自己的嘴唇在纪沐禾的嘴唇正前方停留,

    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唇面,等待小徒弟自己靠过来。

    纪时烟心里开始起了心思。

    她一边维持着这个若即若离的距离,一边开口问道,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

    “禾儿告诉为师,禾儿现在和为师是何关系。”

    她明明知道答案——

    刚才她已经亲口说“允了”,但她就是想听小徒弟自己说出来。

    她想听小徒弟用那副软软的、还带着哭腔的声音亲口确认她们之间的关系。

    纪沐禾有些小声地说:

    “道侣……”

    她的声音被两个人之间极近的距离压缩得更加轻了,

    但那两个字还是清清楚楚地落进了纪时烟的耳朵里。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以前她在小说里写过无数次“道侣”这个词,但自己亲口说出来,

    而且是当着师尊的面说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纪时烟很满意。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一层。

    然后她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

    但表面依旧是那种温柔的、轻缓的调子:

    “既然是道侣,那乖孩子是不是该永远属于为师,只属于为师。”

    她说这话的时候,刚刚搂住纪沐禾腰的手开始往上移。

    那只手从纪沐禾的腰侧缓缓滑过她的后背——

    指腹在她的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滑过,隔着那件薄薄的软衣能感受到每一节骨节的形状。

    (宝宝们点点催更~和书评,眠眠正在疯狂赶稿!坏嘟都了眠眠收不到小宝宝们的评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