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颈侧，最后移到了纪沐禾的脖子处。
修长的手指微微张开，虎口卡在下颌骨的位置，
食指和无名指分别贴在颈侧那两条极细的血管上，大拇指轻轻抵着下颌下方柔软的皮肤。
她微微用力，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一些—
刚好让纪沐禾感觉到被控制，但不会让她有任何窒息的不适
“嗯？乖孩子说话。”
她的拇指在纪沐禾下颌下方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用指腹感受着小徒弟咽口水时喉部肌肉微微滚动。
另一只手则抬起来，随意地朝空中挥了一下。
一道极淡的冰蓝色灵光从她指尖飞出，分成好几道，分别飞向正殿内的每一扇窗户和门帘。
那些窗帘和门帘被灵光触碰之后自动缓缓合上，
把窗外傍晚最后一点夕阳余晖全部挡在了外面。
与此同时，屋内墙上的几盏蜡烛开始亮起——
不是灵灯，而是真正的蜡烛。
这几盏蜡烛被纪时烟用灵力点燃，烛芯上跳动着橘黄色的火焰，
每一朵火焰都在轻微的空气流动中轻轻摇曳，把整个寝殿映照得温暖而暧昧。
纪沐禾的眼神有些迷离。
她的脖子还被师尊轻轻掐着，腰被师尊搂着，整个人被师尊完完全全地掌控在怀里
她的脸颊到脖子早已发红——
不是普通的红，是从苹果肌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再从颈侧蔓延到锁骨下方。
“……是……”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慢慢飘出来的。
纪时烟控制灵力的手收回——
那些窗帘和门帘已经全部合上了，蜡烛也都亮起来了。
而另一只手加重了一些力道，让纪沐禾又往前来些—
她把小徒弟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好几寸
现在她们之间的空隙已经小到连一阵风都穿不过去了。
“嗯……”
纪沐禾有些许猝不及防。
她被师尊拉得更近了，近到她的嘴唇几乎擦过师尊的嘴唇，
近到她能在师尊那双琉璃色的眼眸里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
“是什么？”
纪时烟刚才收回的那只手重新抬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极细微的弧线。
然后她的手落回到纪沐禾的脸颊上，带着香味的巴掌极轻极柔地拍了一下——
说是拍，刚刚像轻轻打了一下，极轻的一声响
力道控制在刚好能让她感觉到，但完全不会留下任何红印的程度。
修长的手指在触碰到皮肤之后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在那里停了一瞬，指腹感受到小徒弟脸颊上因为发烫而微微跳动的毛细血管。
“是永远属于师尊……”
纪沐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轻微的颤抖，但每个字都格外清晰。
她的目光从师尊的眼眸移到师尊的嘴唇，然后又移回师尊的眼眸。
永远属于师尊——
这个承诺她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
在现实世界里，她是一个漂泊不定的人，没有归属，没有根。
她从来不觉得“永远”这个词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但现在，在这个人面前，她愿意把“永远”这两个字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交给对方。
不是因为冲动，是因为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她停留的地方。
这种极度掌握着主导权的感觉让纪时烟极度有些兴奋。
这种感觉在以往的几千年里从未拥有过——
她掌控宗门事务几千年，但那是有条有理的掌控。
长老们服她，弟子们怕她，师弟师妹们敬她，
这种掌控是基于她的修为、她的身份、她几千年来一丝不苟的处事方式。
但现在这种感觉完全不同——
不是那种有条有理的掌握，而是彻底掌控一个人。
让那个人彻底属于她——
不是“她的徒弟”，不是“她保护的人”，是“她的”。
从身体到灵魂，从呼吸到心跳，从每一个念头到每一寸皮肤，
完完全全、不留任何余地地属于她。
并且这个人还是她的所爱之人。
“乖孩子……”
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尾音拖得比平时更长一些。
然后纪时烟掐着纪沐禾脖子的手向自己这边拉了拉
力道很稳，方向很准，距离掐得刚刚好
纪沐禾被她拉着往前移了好几寸，两个人的嘴唇终于在之前若即若离的距离中碰上了
一个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之前那个吻是温柔的、耐心的、引导性的，但这个吻带着侵略性。
她的唇瓣压在纪沐禾的唇上，力道比之前更重，角度比之前更深入。
她的舌尖在纪沐禾的唇缝间轻轻扫过，不再像之前那样试探性地缓缓推进，
而是直接而坚定地探入。
掐着脖子的手在吻落下的同时渐渐松开—
手指一根一根地从纪沐禾的颈侧移开，但并不是完全收回
那只手从纪沐禾的脖子处往后滑，手指穿过她散落在脑后的长发，
掌心覆在她的后脑勺上，将她整个人固定住。
然后手指开始往下移动——
从后脑勺滑到后颈，从后颈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后背。
唇瓣依旧紧紧贴合在一起。
蜡烛的火焰在轻微的空气流动中轻轻摇曳，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床幔上。
纱质的床幔在烛光映照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两道贴在一起的轮廓——
一道修长挺拔，一道纤细柔软。
“师尊……我…爱你。”
纪沐禾的声音是从接吻的间隙中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气息不稳。
但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格外认真——
每一个字都是用尽了全部心意吐出来的。
她从来不是轻易说出“爱”这个字的人。
在现实世界里，她写过无数次“我爱你”，笔下的角色们把这个字挂在嘴边，
说得甜蜜而轻松。
但她自己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
不是不想说，是没有遇到那个让她愿意说出这句话的人。
现在她遇到了。
这个人正抱着她，吻着她，叫她“乖孩子”。
“乖，为师爱你。”
纪时烟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在她耳边响起。
她的气息也有些不稳——
不是渡劫巅峰修士该有的那种稳。
然后她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克制和温柔：
“别动，为师不会碰伤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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