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哦!被自己笔下的清冷师尊拿捏了- 第202章 犯错-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2章 犯错
    纪沐禾有些犹豫。

    她看着桌上那一圈人,个个眼睛都亮晶晶地盯着她。

    她知道,若自己此刻拒绝,他们一定也会顺着台阶下,不会强求。

    可今晚到底是个好日子,大家都在兴头上,她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何况只是屏蔽传讯和感应,不是关掉通感,也不是扔下令牌。

    再加上那几杯灵酒还在她血管里轻轻烧着,烧得她胆子比平时大了不少。

    她点了点头:

    “好。”

    然后低头去摘腰间令牌。

    手指在令牌上点了几下,又注入一点灵力,将那层原本极稳的感应和传讯一并暂断。

    弄完之后,她抬起头,把令牌朝众人晃了晃:

    “好了。

    一个时辰。”

    叶欢欢呼一声,像被重新点着了尾巴。

    萧凌摇头,却没再拦。

    温直给纪沐禾添了杯酒,算作“入伙”。

    林知则笑起来,问她:

    “你师尊明日若问起来,怎么说?”

    纪沐禾抿了口酒,也笑:

    “就说叶欢带坏我。”

    叶欢“喂”了一声,扑过来要闹她。

    院子里重新热起来。

    后面纪沐禾是真放开了。

    她和叶欢划酒拳,和卫衡比谁先把花生扔进酒杯,又和齐野合唱了几句跑调的歌。

    宋时在一旁摇扇子,程恪板着脸,但也没走。

    韩铖偶尔插两句话,专往叶欢痛处戳。

    温直和卫衡并肩坐着,有时说几句,有时只笑。

    林知抱着胳膊,看大家闹,眼底有光。

    这一夜,像被酒和笑拖住了,慢得不像话。

    等到大家终于闹得有些乏了,纪沐禾才后知后觉地去找月头。

    她抬头一看,月亮早过了中天,正向西沉。

    她心里“咯噔”一下,忙去摸令牌,可令牌上什么动静也没有。

    她这才想起,自己一个时辰前把传讯和感应都关了。

    一个时辰?现在哪止一个时辰。

    亥时正过,纪时烟回到水云间,推门进去,殿里空荡荡的。

    她走到纪沐禾常坐的软榻前,伸手一摸,榻面冰凉。

    她又转身去听雪阁看,连平安都不在。

    她拿起自己的玉牌一探,那头的感应竟断了。

    灵识再扫出去,纪沐禾最后的位置,还停在水云间。

    她站在原地,没动。

    夜风从半掩的窗子里灌进来,像把她的袖子吹得极轻地晃。

    她无疑是愤怒的。

    可眼下,不是发作的时候。

    她将那股火往心口压了压,像把整片海都按回冰面之下。

    然后她整理好情绪,抬步往外走。

    百草庐后院的门半掩着。

    她还没走近,就听见里头笑声、叫声、碰杯声混成一片。

    齐野和韩铖正在拼酒,两人一脚踩在石凳上,嗓门大得像能把屋顶掀了。

    叶欢在旁边拍手叫好。

    卫衡和温直靠在一处,笑得东倒西歪。

    纪沐禾则仰着脸,正被叶欢又递了一杯酒。

    叶欢正拿筷子敲着碗沿,唱一段不成调的小曲。

    那节奏忽快忽慢,像雨点乱落在芭蕉上。

    卫衡在旁边起哄,非让林知和温直比试谁能用灵力托起更多酒盏,说输了的要亲石灯一口。

    温直不理会,只低头剥花生。

    林知则笑,说她又不是外头卖艺的,做不来这个。

    众人正闹得没边,纪沐禾刚把最后一口果酒灌下去。

    那酒甜得像熟透的灵果,又凉丝丝地滑过喉咙。

    她放下杯,脸颊热热的,眼底全是笑。

    纪时烟在门口站住。

    她没出声,只抬了抬手,把半掩的门彻底推开。

    就在这时,院门发出“吱呀”一声。

    那声音分明极轻,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所有人同时朝门口望去。

    程恪最先反应过来,噌地站直身子,低声道:

    “大师伯。”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喉间滚出来的一块石。

    韩铖手比脑子快,一把将藏在身后的酒碗往阴影里推,又整了整微乱的衣襟。

    齐野原本半只屁股搭在石凳上,被这一声吓得差点栽下去,幸而宋时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他急急忙忙站好,又去顺自己翘起来的一撮头发。

    叶欢更是“嗖”一下躲到萧凌身后,动作快得像被灵风推过去,只露出一双眼睛。

    温直也坐正了。

    林知收了笑。

    萧凌没动,只将身体略微一侧,把叶欢挡得更严。

    纪时烟没看旁人,目光只落在纪沐禾身上。

    院里灯影幢幢,落在她脸上,把她那点笑容照得极淡。

    她没生气,至少脸上看不出。

    可她越是不动声色,整个院子就越静,连平安都缩在角落里不吭声了。

    “禾儿,该回了。”

    她说,语气和往常没太大区别,只略低了些。

    纪沐禾像被点醒一样,连忙去摸腰间令牌。

    她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早该把传讯和感应打开。

    她手忙脚乱地往令牌里注入灵力,指尖都有些不稳。

    等弄好,她才小步跑到纪时烟跟前。

    院中数十道目光像细针一样落过来,她更不敢抬头,只低低地说:

    “师尊,我、我错了。”

    那声音又小又软,像做错事的小孩在认罚。

    纪时烟没当众说她什么,只对满院的人道:

    “夜深了,都早些回。”

    她语气不重,却让所有人都像被风按了一下。

    说罢,便转身带着纪沐禾离开。

    纪沐禾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叶欢还缩在萧凌身后,冲她极轻地比了个口型。

    纪沐禾看懂了,是“保重”。

    她心里又慌又暖,像被两种酒同时泡着。

    等她们走远,院里才慢慢有了声音。

    程恪先开口:

    “都散了吧。”

    他边说边整了整衣袍,像刚结束一场小会。

    韩铖瞥了眼那盏沙漏,说:

    “比预想的还晚。”

    沙漏里的细沙已流过大半,只剩薄薄一层。

    齐野夸张地呼出口气:

    “吓死我了,我以为大师伯要把我拎去戒律堂。”

    卫衡和温直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杯碟。

    温直低声道:

    “明日你确实该去。”

    叶欢从萧凌身后探出脑袋,小声说:

    “我明天负荆请罪去。”

    萧凌笑了一下:

    “你可别带真荆条。”

    叶欢说:

    “那带什么?”

    萧凌没答,只拍了拍她头顶。

    宋时拍拍齐野的肩:

    “走吧,回去睡。”

    齐野“嗯”了一声,又回头看了眼院门,像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来。

    林知最后起身,远远望了眼水云间方向,像看见两盏极暗的灯一晃而过。

    她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大师伯脾气是真好。”

    温直接话:

    “那是没对你发过火。”

    众人笑作一团。

    这一夜,总算是散了。

    而另一边,两人已经回到了水云间。

    纪时烟没说话。

    她一路都很安静,安静得比骂她一句还让人心里发空。

    纪沐禾跟着她跨进门,脱了鞋,又去把外衫挂好。

    水云间里只亮着两盏极暗的灵灯,光像困极了,落在地上都懒洋洋的。

    纪沐禾站在殿中央,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她想说点什么,可嘴张了几回,又都咽了回去。

    此刻无论她怎么解释,都像在为一个不该发生的事找补。

    而纪时烟一直没看她,只走到窗边,把被风吹开的窗扇重新掩好。

    (宝宝们点点催更~和书评,眠眠正在疯狂赶稿!剧情讨论可以到2?76*4!5【】6&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