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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被自己笔下的清冷师尊拿捏了- 第203章 不顾自身安全审核大大正常师徒管教-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3章 不顾自身安全审核大大正常师徒管教
    她动作极慢,像在借这点琐事把心里的什么东西压下去。

    纪沐禾看着她的背影,终于小小声说:

    “师尊……我错了。”

    这一次没有外人,她的声音更软,更慌,像要哭了。

    纪时烟这才缓缓转过身。

    她看着纪沐禾,眼里的情绪像被按住的潮,没涌出来,却湿漉漉的。

    屋内只点了两盏灵灯,光线软塌塌地铺在青砖上,像困极了的人半阖着眼。

    纪时烟走到竹椅旁,却没坐下,只背对着纪沐禾,静了片刻,才开口道:

    “自己去换好衣服,换好了到这里来。”

    声音不重,甚至称得上平和。

    可纪沐禾知道,这恰恰是师尊最不好哄的时候。

    若是师尊肯骂她,说明气还浮在面上;

    若是这样不疾不徐地说话,那便是把火都压到了最底下,只等她一个态度。

    她自知理亏,连多问一句也不敢,只点点头,转身去了屏风后。

    再出来时,身上只剩一件里衣。

    衣料极薄,领口微松,两条细白的腿在衣摆下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慢慢走到纪时烟面前,头低着,像株被夜露压弯的小苗。

    纪时烟坐在竹椅上看着她。

    她其实也不想生气。

    没人喜欢同自己的爱人生气。

    她知道纪沐禾性子软,旁人哄两句便容易跟着走;

    也知道今晚喝了酒,酒意一上头,许多事便顾不周全。

    可她还是气。

    她气的不是纪沐禾玩得晚,不是她喝多了。

    她气的是,眼前这个人竟为了片刻热闹,把自己的安危都抛到脑后。

    关掉玉牌的传讯和感应,听起来只是个小动作,

    可万一出了什么事,万一她被人带走了,困住了,她连她在哪儿都无从知道。

    那一整个晚上,她坐在空荡荡的水云间里,像被硬生生蒙住了眼睛和耳朵。

    那种滋味,比被人刺一剑还难受。

    “跪下。”

    她说。

    两个字,像两粒冰珠子落在地上。

    纪沐禾心口一紧。

    她知道师尊是真生气了。

    这样的语气,她只在极少数时候听过。

    她没犹豫,膝盖一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纪时烟面前。

    青砖又凉又硬,透过薄薄的里衣直往骨头里钻。

    她没敢抬头,只看见师尊衣摆下方那一小片极稳的鞋尖。

    “你自己来,还是为师来?”

    纪时烟问。

    纪沐禾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她之前不是没被罚过,也不是没见过那些东西。

    她垂着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自己来。”

    说完,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床边那口旧木柜前。

    那柜子看着不起眼,平日从不打开。

    她把柜门拉开,里头的工具摆得整整齐齐。

    她伸手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捧在怀里,重新回到纪时烟跟前跪下。

    然后,她把手掌摊开,将那些东西举过头顶,递到纪时烟面前。

    “师尊……”

    纪时烟从她掌心取了一根极细的木条。

    木条不粗,却很有韧性,落在人身上又麻又疼,最是磨人。

    她拿在手里,轻轻一甩,空气中便传来一声极细的“咻”。

    纪沐禾肩头本能地一缩。

    她没敢动,两只手仍举在半空,掌心并着,像在等一场预料之中的雨。

    “掌心自省三十。”

    纪时烟说

    惩罚便这样开始了。

    第一下落下来时,纪沐禾几乎没什么痛感。

    那木条带着风声落在掌心,只浅浅压出一道淡红的印子。

    她心底只剩满满的愧疚,乖乖垂着手安分受罚。

    她从前也是这样。不怕第一下,甚至有些期待。

    因为知道是师尊在管她,是那个人还愿意把心思落在她身上。

    可这份松快没持续太久。

    木条落得又稳又密,一下下落在细腻的掌心,力道层层叠加开来。

    疼痛像一滴墨掉进清水里,慢慢晕开,从手心一直烧到手腕。

    她的手指开始发颤,嘴唇也咬紧了。

    到后来,每一次落下,她的肩都会极轻地一抖

    她不再觉得有意思了,疼的地方像被火烤着,又热又涨

    她不记得数到第几下,只觉得眼睛越来越热。

    终于,一滴泪落下来,砸在自己手背上。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没有哭出声响,只是眼泪无声地不断滚落。

    惩戒到此停下。

    木条被轻轻放置在脚边地面。

    纪时烟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纪沐禾的下巴。

    纪沐禾被迫仰起脸,眼眶红着,鼻尖也红着,可眼里没有怨。

    她只是看着纪时烟,像只淋了雨的小狗。

    “错哪儿了?”

    纪时烟问。

    纪沐禾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哑:

    “不该超时未归,不该关掉玉牌的感应和传讯。”

    她说得极清楚,像在背一条早该刻进心里的话。

    纪时烟听完,心里那点气已散了大半。

    惩罚本就为了让人知错。

    她既然说得出来,便说明是真记住了。

    纪时烟没再说话,只收回木条。

    纪沐禾垂落着眼帘,迟疑着伸手伸向那根木条。

    稍稍一用力,便轻巧地从纪时烟的手中抽了出来。

    她知道,师尊这是快好了。

    于是她把木条放到旁边的桌案上,又慢慢把两只手放到纪时烟膝上,

    一点一点借着她的腿撑起身子。

    她动作很轻,像怕惊着谁。

    纪时烟没有呵斥,只由着她。

    等她跪稳,才抬手抚上她的脸。

    掌心贴着她的面颊,不凉不热。

    她先是用指尖抹去她眼角没干的泪痕,又用指背在她脸上轻轻蹭了蹭。

    像在确认,这个人又回到她眼前来了。

    纪沐禾偏头,把脸埋进纪时烟掌心。

    夜风从窗缝里漏进来一点,凉凉地,像要把这屋里最后那点紧绷也吹散。

    纪沐禾甚至慢慢往前,仰起头,吻上了纪时烟。

    起初那一下极轻,像一片尚带着夜露的叶子,犹豫着落在了水面上。

    她的唇只贴着纪时烟的唇,不敢动,也不敢离开。

    她闭着眼,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在等,等一个拒绝,或者等一个回应。可纪时烟没有推开她,甚至没有后退。

    于是纪沐禾的胆子又大了些。

    她微微偏过头,让自己与师尊贴得更近。

    第二下不再只是触碰,而是极轻地、试探着吮了一下。

    那吻便从浅滩一点点往深处走。

    她半跪在地上,身子慢慢向前倾,手也攀上了纪时烟的膝,再沿着衣料一寸一寸往上。

    膝盖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像被某种极柔的力托着,慢慢立起来。

    纪时烟始终没有拒绝。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只在纪沐禾吻得更深时,才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纪沐禾听得耳热,越发不肯退。

    她一边吻,一边把自己送往师尊怀里。

    纪时烟的手也慢慢从她后脑往后滑,指腹擦过发间,又落在她后颈。

    可就在那只手再要往下时,纪沐禾忽然按住了她。

    那手又小又热,覆在纪时烟手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

    纪时烟动作一顿,没抽回,只抬眼看她。

    纪沐禾正好也望着她。

    她呼吸还未平,嘴唇被自己磨得发红,眼尾也像抹了胭脂。

    酒意没散,反倒在血管里一拱一拱地发热。

    她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这么想、也这么敢。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很早以前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只是每回都被纪时烟压了回来。

    这人的手太稳了,稳到只要一碰到她,她便软得不像自己,哪还有力气反客为主。

    可今晚不同。

    今晚有酒替她撑腰。

    她想试一次。

    她不想再永远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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