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地面一震，尘土扬起老高！
所有人的心脏跟着猛地一抽，差点从喉咙口跳出来！
再看原汝——
两米多的块头，肌肉鼓得跟钢筋缠绳子似的，浑身上下全是血，脸上、胳膊上、衣服上，滴滴答答往下淌，脑浆子都溅到了肩头。
再加上那股子杀过人还不解气的凶相，浑身上下压着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我天啊！！！
谁被他眼神扫到，谁就浑身发冷，汗毛直立，手脚冰凉！
“警官！我们错了！”
“我们认罪！愿意接受法律惩罚！”
“主教是骗子！什么神力全是瞎扯！”
“我们真知道错了！”
“……”
这会儿这群x教的人全醒过味来了——
那个自称法力通天的主教，百分百是个大忽悠！
你连一个普通人打都打不过，还说什么能赐神力？还能沟通神明？
放屁！
草！
关键时刻一点用没有，什么狗屁赐福，全是假的！
大伙心里把主教祖宗十八代轮着骂了个遍。
早干嘛去了？说好刀枪不入，连拳头都扛不住！
说好百病不侵，连打都不敢还手！
什么开山裂石？什么金刚不坏？
全是骗人上钩的把戏！
包玉山一边哭一边抖，见原汝不说话，赶紧自爆老底，拼命表忠心，说什么都愿意交代。
就算枪毙他也认了！
只要别让他被原汝一拳爆头！
那种死法，太吓人了，一辈子忘不掉，能做十年噩梦！
谁还想这么死？谁都不敢！
所以，全降了！
巴不得把小时候偷摸扒门缝看寡妇洗澡的事都招出来，一点隐瞒都不敢有。
其中，自然也包括x教总坛的情报！
“主教说，只要我们献出一切，他就根据表现赐予神力！”
包玉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真的信了啊！我之前确实能劈石头、踩刀山、下油锅，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还安排十几个壮汉跟我打，我一个人打一群，全放倒了……”
原汝听得直撇嘴。
不用他说，包玉山现在也明白了——
全他妈是假的！
劈石头是石头里早挖了缝，踩刀山是刀口是钝的，下油锅油温根本不高！
全是戏法！
他当初以为自己得了神力，牛气冲天，结果一碰真格的，屁用没有！
就像刚才，原汝杀进来跟砍瓜切菜一样，包玉山想施展“神力”？
根本动不了！
以前还可以说“心不诚所以神力不显”。
现在呢？命都快没了，还不诚？
鬼才信！
所以他过去有多狂，现在就有多悔！
“袭击深城市公安局，是主教策划的，我们分坛执行。”
包玉山彻底坦白：“原因我不全清楚，但我知道，跟他儿子有关。”
“他儿子贩毒，交易时被警方击毙了。”
“所以我猜，这是主教报复，但他嘴上说是为了‘净化罪恶’，抹黑警方，骗我们替他卖命……”
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说重点。
前面讲的那些细节也很关键——
各种线索、暗号、联络方式，还有总坛的蛛丝马迹，全都交代了。
警方的人在后面飞快记录，心里都乐了。
这些信息太值了！
光是G省范围内，深城以外的x教分支位置、人数、规模，全摸清了一大片！
原汝听着，没吭声，但心里有数。
“主教特别神秘，我跟了他好几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男女都分不清！”
包玉山咬着牙说：“每次出现，都是黑袍罩头，脸上戴着金属面具。”
“声音也是机械的，像录音变声器调出来的，从没听过他真声……”
提到主教，他满脸恨意，也有点复杂情绪。
可再怎么样，他也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被耍了整整几年！
想想都后怕！
原汝没半点同情。
成年人，做错了事就得认，就得扛！
被骗不是犯法的借口，不懂法也不能当免死金牌！
其他人也一样！
原汝在这一点上，原则性强得很。
不过包玉山他们自己也清楚——
罪太重了，多半得吃枪子儿。
可现在他们已经被原汝吓破了胆，再加上幡然醒悟，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老子不好过，那个骗老子的主教，也别想好过！
再说，原汝要是真去找主教拼命，不管谁赢谁输——
他们都想拍手叫好！ 原汝和包玉山之间，压根儿就没什么情分可讲，纯粹是警察审犯人，一问一答，板上钉钉的事！
不带一点私心杂念，也不谈什么对错好坏！
听到这儿。
原汝终于把那个x教组织的大致轮廓，给理清楚了。
“那个主教藏得太深，没人知道他叫啥名儿，是男是女都说不准，更没人清楚他平时窝在哪个角落！”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有个孩子，而且那孩子已经被警察打死了！”
“所以最近G省好几个地方接连出事，闹出一堆人自己把自己给弄死的恐怖案子，根源就在这儿！”
“照现在的情况看，主教的儿子，八成就是被咱们深城警方干掉的……”
想到这儿，办案的警员心里全都咯噔一下。
这念头不光原汝这边冒出来，市局指挥中心那边也几乎是同步反应。
就在原汝脑子里刚转过这弯儿时，指挥中心里，以市局局长卫永寿为首的一群领导，也想到了这一层！
“咱们深城禁毒这块儿一直没松过劲儿，每天都有案子收尾，也总有新案子冒出来。”
卫永寿语气低沉：“可要说在查毒过程中开qiang打死嫌犯的事儿，那可不多见。”
“尤其是近段时间……禁毒局那边肯定有记录。”
他话音刚落。
大伙儿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一个人身上。
那人看着也就三十出头，身材挺拔，一脸正气，方方正正的脸盘儿透着股子精干劲儿。
正是深城禁毒局局长——陆飞尘！
陆飞尘没马上开口，先闭眼琢磨了几秒。
然后才沉沉说道：“咱们就按最近一个月算，这一个月里，禁毒队总共执行了几次抓捕。”
“其中，动了枪、出了人命的案子，一共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