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起是……”
虽然局长不一定会亲自带队冲前线，但凡是在行动中闹出人命的大案，他心里都有数。
此刻他便一条条讲来，清清楚楚。
第一起案子，被击毙的是个女的。这直接排除——包玉山说过，主教死的是儿子。
第二起，也很快被划掉。那是个七十多岁的老毒枭，年龄对不上。
剩下来的第三起，情况比较复杂。
那次抓捕原本目标明确，结果中途发现，这伙人当天还跟另一帮人做非法交易。
禁毒队刚动手，对方立马拼死反抗！
好在警方准备充分，哪怕情况有变，也没乱阵脚，稳稳当当地展开围捕。
行动中，队员受了点伤，所幸都不重。
可那伙毒贩和买家被堵死了退路，火力又不行，只能一点点被压制、击倒。
“那一回，现场直接被打死三个，另外六个重伤，送医院后又有三个没救回来。”
陆飞尘脸色凝重：“要是主教的儿子当时也在场，又是九个死者里的一个……”
说到这儿，他忽然顿住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关键细节。
紧接着脱口而出：“你们说，那个主教，会不会根本不是咱们本地人？会不会是外国人？”
0 ······· ······
“结合包玉山这个左护法的说法，主教的儿子，是在和毒贩交易时被干掉的。”
“而当时死在现场的买家那边，有个混血青年，名字叫奥兰多·爱迪生。”
警方到现在都没查到这人的任何身份资料。
连这个名字，还是从被抓的几个买家嘴里撬出来的。
据交代，这奥兰多，就是他们背后出钱的大主顾！
“奥兰多压根儿没做过毒品买卖，但他出手大方，身上还带枪，别人不敢动他歪心思。”
陆飞尘继续说：“可这家伙脾气臭，目中无人，跟着他的人其实早就不满了。”
“只是摸不清他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结果最后，还是被我们一锅端了……”
这个时候。
真相已经浮出水面。
原汝那边挖出的线索，捣毁的x教分坛成员口供，再加上市局掌握的案情，全都对上了。
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越来越清晰！
“不能光让原汝一个人跑前跑后！”
局长卫永寿一拍桌子，定了调子：“咱们也得动起来！禁毒局继续深挖奥兰多·爱迪生的背景，查他所有踪迹！”
“刑侦队立刻进数据库做身份匹配，说不定能通过dNA反推出他爹妈的信息！”
“还有……”
...... .. 0
市局终于抓到了关键线索。
卫永寿当机立断，不再干坐在指挥中心看别人忙活，决定自己也上手干点实事！
万一有意外收获呢？
于是市局立刻按照命令行动起来，各条线迅速铺开。
等所有环节都运转起来后。
卫永寿马上补了一句：“原汝同志，麻烦你再问一下包玉山，看他知不知道x教总坛在哪儿！”
另一头。
原汝收到了指挥中心传来的消息，知道市局已经开始追查那个疑似主教儿子的奥兰多·爱迪生。
其实他心里直摇头，觉得这纯属绕远路。
根本没必要搞这么麻烦，他压根不用靠什么儿子找老子。
那样太慢了，省厅等不了，他自己也没那耐性。
但转念一想，他又忍住了没说。
让市局干点活也好，总比干看着强。多一个方案，多一道保险。
就算他们先破局的可能性极小，好歹让人觉得自己也是参与者，心里舒服。
所以。
这位从上面空降下来、坐镇深城的原汝，并没有反对，任由市局继续推进。
至于去问包玉山知不知道总坛位置——这事儿不用局长提醒，他本来就要做。
这也是他和包玉山之间的最后一次对答！
“包玉山，最后一个问题。”
原汝眯起眼睛，死死盯着他：“你是x教的左护法，又是这个分坛的坛主。”
“主教叫啥、长啥样你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总坛在哪儿，你应该清楚吧？”
话刚说完。
包玉山连连点头，像鸡啄米似的。
“知道！我确实知道总坛在什么地方！” 包玉山刚张嘴：“但那地儿……”
话音没落！
“啪”一声闷响！
一颗子弹冷不丁从暗处飙出，直接钻进了包玉山的太阳穴，脑袋一歪，人当场没了气息！
原汝脸色唰地就白了。
身子本能一滚，像条野狗被人踹了一脚似的，贴地翻出老远，紧接着双眼猛地望天。
天黑得像锅底，对方的直升机也没开灯，跟瞎飞差不多，可原汝眼神狠，一眼就锁定了子弹飞来的轨迹。
顺着他盯的方向，还真瞧见了——半空中悬着一架直升机！
机上三个人影清清楚楚：一个在掌舵，一个端着重型狙，刚刚那一枪，正是他打的，一枪毙命！
第三个更狠——肩上扛着火箭筒，跟扛柴火似的！
这么远的距离，早就超出了原汝两个异能的警戒范围，他压根没察觉有埋伏。
就算子弹飞出来那会儿，他靠着“气味追踪”勉强捕捉到了异样，可反应时间根本不够！
腿再快，能快得过子弹？
更气人的是，敌人压根没冲他来，专挑包玉山下手，他连拦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兄弟脑浆崩裂，倒地不起！
“敌袭！快跳伞！所有人跳伞！！”
“操！谁干的！！”
“他妈的！！！”
通讯频道里瞬间炸锅，叫骂声、警报声乱成一团。
可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原汝才吼出第一声，那边扛火箭筒的家伙已经扣动了扳机！
原汝气得当场破防，嘴里骂出一串祖宗十八代！气得肝疼！ 这一炮来得太猛，直接把天都炸塌了！
原汝刚吼完各小组注意，整个人已经嗖地一下蹿出去，一头扎进池塘里。
跳下去那一刹那，他还顺手把旁边一个发愣的武警拽了下来。
至于那些x教的人？他压根没空管。
太突然了，就算他有外挂也反应不过来那么多。再说那帮人本来就是死有余辜，今天不死，迟早也得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