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子弹擦到他胳膊,留下道浅痕——都算不上伤,就跟被蚊子叮了一口。
最后,特警们急了:“不行,这人太离谱,得打要害!”
心脏!头!脖子!
哒哒哒!!!轰!!!
子弹像雨点一样砸过去。
可原汝——动都没动!
像头人形坦克,顶着火力直冲!
到最后,他干脆把双臂一展,敞开胸膛,笑呵呵冲着他们喊:“来啊,使劲儿打!我不挡!”
十几秒后——
他站到了十名特警面前。
双手一抬,假装握枪,嘴里“biu~biu~biu~”模仿枪声。
“不好意思,战斗结束了。”
后面的场面,根本不用演了。
谁不知道原汝干起活来是啥德性?几百个拿枪的亡命之徒围他,都没拦住他一步。
这十个特警?连他裤脚都摸不到。
更别说——他身上这套铠甲,连穿甲弹都打不穿。
站着让人轰,他都能当健身!
战斗?早结束了。
原汝拍拍身上的灰,低头瞅了眼战甲上那些浅浅的弹印,皱了皱眉:“啧……这衣服,有点划痕了。”
大领导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顺着一看——好家伙,这祖宗心疼的不是命,是衣服!
他乐了,大手一挥:“原汝同志,这身甲对你来说,简直是天赐神器!咱公政部还能吝啬这点装备?”
“回头我亲自打电话,给你订十套!全套!新配置,带散热的,再加点装甲强化模块!”
龙国公安系统,像原汝这种能徒手扛子弹、单人冲阵的,前无古人,估计也没后来者。
这装备是贵,可真砸到他身上,那叫投资,不叫花钱。
他出任务一次,顶别人十次。
能让他多活一秒,就是整个系统的胜利。
大领导笑着拍他肩膀:“你放心穿,这玩意儿,就是给你这种人准备的。”
没人怀疑——这身甲,在他手里,才能真正发光。
既然是办案,公安系统哪有抠门到连像样装备都不给下属的道理?
这话一出,全场没一个人有意见,反而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附和:“对对对!必须给!给最好的!”
原汝一听,差点跳起来:“领导,这太厚道了!我一定不丢脸!这身行头穿上身,我拿命去干!”
他话音没落,又补了一句:“您只要开口,我上刀山下火海,二话不说!”
大领导眼睛一亮,像逮着了兔子的狐狸,立马板起脸:“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一挥手,直接下命令:“授勋仪式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全跟我走,去会议室!”
这话,简直像专门等他开口似的。
几分钟后,公政部最大的会议室里,乌泱泱坐满了一屋子人。
大领导不废话,开门见山:“原汝,你刚说的——但有所求,绝不推脱,这话还算数不?”
原汝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只能点头:“算!当然算!”
“好!”大领导拍桌,“咱们现在就有一件大事,非你不可!全系统一致通过,就让你来牵头!”
原汝心里翻白眼:这哪是提要求,分明是早挖好了坑等我跳啊!
但他也好奇——都忙活大半年了,不是在追贼,就是在去追贼的路上,愣是没碰到个像样的大鱼。现在终于要来点硬活了?
他立马正襟危坐,眼神一亮:“领导,您说,我听着呢。”
大领导点点头,脸上多了点欣慰:“有这股劲儿,真是咱们系统的宝。”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陡然沉重:
“一周后,十月一号,建国七十周年大阅兵。”
“地点,天门广场。”
“这事,你别觉得是例行公事。今年不一样——七十整年,全球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外头的领导、记者,国内的高层,全得来。”
“这活儿不是一般的重要,安全组组长这位置,我们公政部前后开了好几轮会,吵得头都大了!”
大领导板着脸,字字砸在地上:“最后定下来的人选,原汝——稳坐第一,没人有二话!”
“你这人,我们信得过。大阅兵那几天,帝都的安全门面,全靠你顶着,不能出半点岔子!”
这话发自肺腑。大领导不是说客套话,他是真觉得原汝行。
底下人也点头,心里头都明白:这活儿,除了原汝,真没人压得住。
信心?当然有。但谁都知道,这信心背后压着多沉的担子。
扛不住的人,早就怂了。
可原汝不是普通人。
他要是怕压力,早就不干警察了。
大领导这一番话,不是敲打,是托付。他就是要原汝清楚:这差事,干成了是功臣,干砸了,就是千古罪人。
原汝听完,没皱眉,没犹豫,嘴角一扬:
“原来是这事儿啊?行,我接了。”
声音不大,但满屋静了三秒。
谁都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这活儿听着风光,背地里是刀尖上跳舞。万一出了纰漏,舆论能把他生吞活剥。别说前途,连命都可能搭进去。
可原汝呢?早就有枚特等功了,年纪轻轻,存款两千万起步——老丈人家有钱,姨妈家也不差,自己奖金攒得比工资还多。
真想躺平?随时能躺。
哪怕不躺,现在这位置也稳得一批,风吹不着雨打不着,日子比谁都自在。
他压根没理由接。
就算他摇头说不,组织也绝对没二话——功劳摆那儿,谁敢逼他?
可他,点头了。
毫不犹豫,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这人,真不是一般的硬气。
“原汝啊,咱真没看错人!”大领导眼都亮了,“要不是你铁了心不想坐办公室,我都想直接提你当副部了!”
“不过现在不重要,这次要是真把你扛下的活儿干漂亮了——上面,全都会记住你。”
在场的人,全憋着一口气,没人说话,但眼神里就俩字: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