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汝心里头,压根没觉得这有啥难的。
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悍警系统开了。
天门——那地方,就是他主战场。
识别身份?嗅气味?这两项技能,简直是为这任务量身打造的。
别的地方治安?那是次要。
真正要动手的人,谁会去偷便利店?他们会直接冲天门!
那是全龙国最亮的舞台,一出事,全世界都盯着。
可正因为他们知道,才更不敢动。
大阅兵期间,偷个包都可能被按成恐怖袭击,刑期直接拉满。
真正敢硬刚的,只会选天门——目标大,影响大,搏的就是一个“震惊全国”。
但……
他们碰上原汝,就是撞上墙。
他眼睛一闭,能闻出你是不是带着刀。
他扫一眼,就知道你身份证是假的还是买的。
这种人守天门?
你派一百个特警,都不如他一个人靠谱。
兵来?他挡。
贼来?他识。
魔来?他灭。
所以——
这活,他接了。
0 ······· ······
原汝抬头,声音稳得像块铁:
“领导们放心,这活儿交给我,我就管两件事。”
“第一,天门——谁想混进去,先问我这双眼睛同不同意。没身份的,连影子都别想晃进去。”
“第二,但凡有人敢在大阅兵期间闹事,我保证,抓一个,严打一个,判一个,杀一个,绝不含糊!”
他话音落,没激动,没吼,就那么平静地讲。
可所有人却觉得,那不是说话,是雷在低吼。
这是他抓了快三万犯人,踩过无数血泊,用命拼出来的底气。
这股劲儿,不靠喊,不靠演,是浸在骨头缝里的。
一开口,你就信了。
大家都觉得他能干,现在——他们信他能赢。
“原汝同志!”
大领导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声音肃穆如誓:
“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安全组组长!”
“任务核心——死守天门!”
“次之,全城肃清!大阅兵期间,任何违法、扰序、挑衅行为,统统清剿!”
“时间——从明早六点开始,到十月十号晚十二点为止!”
唰——
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原汝没吭声。
只是深吸一口气,脚跟一并,腰杆挺得像一杆插进地心的钢枪。
“是!原汝,领命!”
语气低沉,却震得空气都在颤。
任命结束。
公政部会发正式红头文件,明天一早,全龙国最牛的警界精英,全都会在部里集合。
武警、特警,全部在市局待命。
部队?——除非天塌了,否则不会动。
什么叫“天塌了”?
就是帝都治安,崩了。
而一旦动用部队……
那说明,有人,真想把龙国的脸,踩进泥里了。
真要出事,那原汝这安全组组长的位置,怕是直接干到头了。
所以嘛。
原汝,安全组一把手,管这次大阅兵的安保,手底下能调的,拢共七千来号人……入。
第二天,公政部广场。
上千号全国各地的警察精英,风尘仆仆赶到,睡了一晚,全跟打了鸡血似的,个个眼神发亮,脊背挺得笔直。
都是公安系统里掐尖儿挑出来的硬茬子,心理素质杠杠的,体能更是没得说。
里面还有不少熟脸。
F省陇上的孙泽宇,G省深城的曾晓博,K省的秦子轩——全是原汝在魔都十省联动会上拼过命、喝过酒的兄弟。
至于剩下的,全是他妈各省市拔尖儿的狠角色!
能打、能扛、反应快、出手准,谁都不是吃素的。
可再猛,跟原汝一比,还是差了老远。
所以一听说带队的是原汝,谁都没意见,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为啥?
原汝这人,两米三的个子,一身肌肉跟浇了钢筋水泥似的,往那儿一站,活像一尊怒目金刚。
不用说话,不用瞪眼,光那气场就能把人压得不敢喘。
大家还在偷偷打量他,他那边已经双开技能,唰唰唰把所有人信息刷进系统了。
没毛病,一个毒瘤都没有——龙国公安的精锐,真不是吹的。
确认无误,原汝双手往下一压,蒲扇大的巴掌像拍桌子一样,“呼”地一声。
全场瞬间安静,连呼吸都收敛了。
“弟兄们,大阅兵不是过节,是打仗!废话不多讲,现在分组!”
“一千人,分成二十组,每组十人,能文能武、能查能扛,搭配着来。”
“每组额外配武警一百一十,特警一百一十。”
“瞧好了——”
原汝一挥手,电子大屏“唰”地炸开,整座广场被全息地图占满。
他布置得干脆,不整花活儿,就一个字:堆!
“四组守天门!”
“一环,这儿、这儿,还有那边,各摆一组,最后那个路口,再加一组!”
“二环,这四个点,每个都给我塞一个小组!”
“三环……”
“……”
指令一下,没战术,没计谋,就用人墙把帝都的动脉、路口、人流密区全给堵死。
目标就一个:让任何不法分子,插翅难飞。
怎么抓人?怎么辨贼?那是他的事。
人手是有点紧。
但够用了!
除了他这两千多号人,还有三千部队在后头蹲着,随时能冲上来。
市区里,刑警队、交管队、巡警支队,全是后备军,一声令下,秒到现场。
说白了,就一句话:大阅兵期间,天门必须焊死!
“都听明白没?”
“听明白了!”
“声音太小!我耳朵聋了!”
“听明白了——!”
原汝这才点个头,嘴角一咧:“好,分组!三十分钟,全给我到位!”
“动起来!快!再快点!!!”
蹬蹬蹬——
全场瞬间炸了锅。
上千号人像开了闸的洪水,四散奔流,找人、组队、认装备,动作快得跟拍电影似的。
“报告原队!第一组组完毕!”
“报告原队!第二组组完毕!”
“报告原队!第三组组完毕!”
“……”
时间一分一秒过,每组都跟拧紧的发条,咔咔到位。
原汝看着,眼里闪了点光。
抬头瞅了眼表。
十点。
不早不晚。
但他心里的钟,早就响了。
上级把这副担子压他肩上,他就没打算躺着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