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得先动起来。
帝都大,外地兄弟不熟路。
可他不等,也绝不让别人闲着。
所以——
“一、二、三、四组!立刻去市局集合,组完就直奔天门!”
“跟那边的头儿打过招呼,按我刚才画的位置,给我扎进去!”
“十九组、二十组,跟我走!其他人,按原计划到位,边熟悉地形边盯哨!”
“兄弟们,这不是演习,是上战场。上面信得过咱,咱就不能拉胯。”
“打起精神来——”
没喊口号,没放狠话。
但没人不知道,跟着原队,升职快、立功多、喝的是啤酒,吃的是烤肉,抓的坏蛋比刷视频还顺手。
你不用动脑子,照他指的方向走,就能把事干成。
他话音一落,二十个小组,齐刷刷动了。
没人犹豫,没人磨蹭。
全都在奔向各自的战场。
这一切,公政部的头儿们全看在眼里。
原汝那股子说干就干的劲儿,还有他一开口底下人就跟着跑的架势,让这些老干部们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悄悄落了半截。
可话说回来,他们还是有点打鼓。
要是他们真趁乱下手,光靠民警天天蹲点、挨家挨户查,顶得住吗?
正琢磨着呢——
原汝推开领导办公室的门,直接撂了一句:“领导,我得再借个人。”
领导没急着答,眼皮都没抬,嘴角一翘:“你想要居小霜,对吧?”
原汝一怔:“啊?您怎么知道?”
“你去挝南那回,跟她搭过班子,对吧?”领导笑得跟老狐狸似的,“那丫头的代码水平,整个系统谁不知道?连后勤的打字员都能说出她三招绝活。”
“你刚接安全组的担子,我们立马就发了调令,发给F省那边了。”
“估计这会儿,她已经在来帝都的路上了,下午准到。”
如大领导说得那样,下午一到,居小霜还真踩着点进了帝都。
她和原汝碰头的地儿,是天门边上那座国家博物馆正门。
原汝正带人在这儿布点。
他安排的警力,从南边正扬门开始,一路包抄到东、西、北,四组人马分蹲在国家博物馆、劳动人民文化宫、中山公园、人民大会堂、国家大剧院这几个关键节点上。
原汝的计划是:以天门为起点,一路往外扒皮!
这时候,他刚把最后一批人手安排妥当,第十九、二十小组紧随身后,站成一排,等他发话。
正好,居小霜来了。
俩人一对眼。
原汝咧嘴一笑:“哟,小霜,又并肩子干了啊?这次可别偷懒,我这人记性好,谁拖后腿,下回述职我就写小抄挂你脸上!”
“活干得好,功劳跑不了。但要是摸鱼装死——呵,你懂的。”
居小霜一身警服,个子还没警用对讲机高,看起来跟刚放学的小学生似的。
可她这会儿腰杆挺得笔直,抬手就是个标准敬礼:“是!原队!我绝对不给您丢人!”
原汝扫了眼她那细胳膊细腿,心里嘀咕:就你这小身板,能摸到我大腿根儿算你厉害。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丫头的电脑手艺是真顶用。黑进系统、截数据、扒Ip、抓痕迹,她手一敲键盘,罪犯的底裤都能给你扒出来。
万一真逮着个硬茬,她就是那根撬动整条暗线的撬棍。
原汝没打击她积极性,只点了点头:“行,那你跟我。现在就动。”
居小霜眼睛唰一下亮了:“现在?这就走?”
原汝扯了下嘴角:“你当我开演唱会啊?还挑个吉时?咱这活儿,见缝插针,见人就查。动起来!”
“其他人,跟上,别掉队!”
居小霜压根没多想。
她和原汝搭档不是一回两回了,早知道这人啥德行——不废话,不等号,动手比动嘴快十倍。
可队伍里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大多数人是听传说长大的:原汝这名字,江湖上早有耳闻,传说他单枪匹马端过贩毒窝点,靠嗅味儿抓过伪装成乞丐的逃犯。
但真人?真见过?真一起干过活?
还真没有。
一听“现在就行动”,不少人一脸懵圈:
“啊?现在?”
“不是该挨个排查吗?问路、查身份证、录人脸?”
“这大下午的,难道要冲进去砸门?”
可原汝名头太响,加上他刚一开口,整个区域就被他的“绝对领域”给锁死了——空气都像被按了暂停键,谁敢吱声?
于是,没人问,没人拦,全跟着走。
几分钟后,行动开启。
原汝的座驾,是他那架黑色直升机。
他现在官不大,但手里的权,真能把整条线都拧顺了。
只要他不出岔子,公政部的资源全往他这儿堆,上头领导看见他都得笑着递烟。
到时候,他哪怕没个正式职务,也是一跺脚,全城都得抖三抖。
但他从不拿这权耍帅。
开直升机,不是为了装逼——是为了省时间,抓效率。
底下人还迷糊着呢,不知道他为啥非得飞着走。
下一秒,原汝就让他们明白了。
双技能,启动。
【身份识别】:半径一千七百米内,所有人信息——实时同步。
【气味追踪】:百米之内,任何气味——精确分辨,锁定目标。
如果是单点锁定,范围直接拉到一公里!
他现在,根本不是人,是台移动的活体大数据雷达。
嗡——
直升机刚离地,系统已经开始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