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把整个地下世界，一锅端了。
原汝眯眼想了想，挥了下手：“这儿交给我后面那拨兄弟，你们跟我走，下一个地儿！”
“收到，原队！”
脚步声哒哒哒，人影一晃就没了。
小区里头不少人还蒙着呢，连啥事都没搞清，可刚才那几声枪响、人吼马叫，早把大伙儿魂儿都吓飞了，连狗都不敢叫。
……
好在接手的警队来得快，分工清楚，收拾得利索。
有专门拉家常、劝散人群的，也有围挡路口、稳住秩序的。
整套操作行云流水，没闹出啥大动静，街坊邻居只当是例行检查，连报警都没打。
这种场面，对原汝他们来说早就不是头一回了。
磨得多了，动作都熟透了。
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底下人就知道该干嘛。
跟着原汝干得越久，抓的团伙越多，配合就越像一家人——不说话，也能接上茬。
慢慢地，办起案子来，快得像开了挂。
后面的行动，自然顺得不得了。
下午四点刚过——
“天门周边，咱们兜底翻了一遍！”
“抓了一百多号人，端了几十个窝点！”
“中部这块儿，现在干净得能当镜子照，后头所有人，守住进出路口，来一个查一个，一个都不能放！”
“再加上咱们后续的清查，天门这块儿，铁板一块，水泼不进！”
“兄弟们，打起精神来，这才刚开场，离散场远着呢！”
“别松懈，别大意！”
“其他人，跟我走！”
原汝一撂话，直接开拔。
他心里有数——东部，才是靶心。
为啥？
因为他鼻子灵，闻得出来。
井田次郎、怆裳霾碧、龟田守纸、龟田蕉志这几个家伙，全是从东边冒出来的。
具体藏哪？他还没 pinpoint。
但只要一脚踩进东部，他就有把握，把他们连根拔起。
中部刚清完，他立马下令：
“下一站——帝都东部！”
按他划分，帝都分五块：东、南、西、北、中。
东边？那可真是黄金堆里刨金子，一块砖掉地上都能砸出俩亿来。
满城的四合院，青砖灰瓦，爬满岁月的爬山虎。
看着破，住着老，可你敢信？那破院子一转手，上亿不是梦。
住这儿的，哪有个普通老百姓？
遛狗的老爷子，下象棋的老太太，你随便逮一个，手里的存折怕是比你工资加起来还厚。
所以这儿不能瞎搞，得讲究。
原汝带着队伍，打着“治安巡查”的旗号晃进去，老百姓反倒觉得：哦，是真有任务，不碍事。
“七四三！”
“两个十人组，去望阳中心小区楼下，把围观的全请走，态度温和点。”
“百人队，封死小区所有进出口，不许进，也不许出。”
“地下车库，派二十个人，蹲死每个出口。”
“记住，别吓着住户，咱们动作要快，要悄无声息。”
……
原汝一开口，底下秒懂。
刚才他飞过小区上空时，鼻子和眼睛同时动了——三个窝点，清清楚楚。
一间房里，人正嗨着，粉末飞舞，音乐震天。
另一间，麻将牌哗啦响，输赢上万不带眨眼。
还有个披着“茶艺俱乐部”外衣的，专挑有钱人卖天价茶叶，一泡茶敢卖八千八。
“报告原队！一组到位！”
“二组就位！”
“三组准备完毕！”
……
十分钟不到，所有小队严阵以待，跟提前排练过似的。
“b1栋30，第一组，上！”
“c2栋702，第七组，冲！”
“d1栋1701，四组和五组，一起进，当心带家伙的！”
“其余人原地待命，戒备！别松懈！”
指令一道接一道，没人废话，全都动了。
不一会儿，望阳小区就炸了锅。
警车一辆接一辆停稳，人影窜动，气氛瞬间绷紧。
b1栋30房，门里头震得地板都在跳。
两个半裸的人，扭成麻花，灯光忽明忽暗，桌上堆着白粉和空瓶。
“今天是祖国生日，咱也得嗨到爆！”
“宝贝们，再吸一口，不嗨死不算完！”
“啊——爽翻了！！！”
隔音？好得很。
隔壁听不见，楼下也听不见。
就连对门那户——30和30，其实是同一人买下的两个套，中间打通的，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所以这群人觉得，这地方绝对稳如老狗。
他们在这儿嗨过多少回了？每次都是酒照喝、药照吃，连个毛事都没有。今天哪怕是什么敏感日子，也没人当回事儿——谁会想到警察能神不知鬼不觉杀上门？
可惜，他们碰上的是原汝。
就在最嗨的那瞬间——
轰！
30号房门被直接踹成碎片，下一秒，十几号穿黑制服的警察像潮水一样冲了进来！
“都别动！警察！”
“趴下！手抱头！”
“谁敢动一下，当场拘捕！”
dJ音乐当场戛然而止，五颜六色的灯啪一下全亮了，照得满屋人跟白痴似的，一个一个愣在原地，连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
带头那哥们儿还在摇着头哼歌，脸都喝成猪肝色，被按在地上还笑：“警……警官，咱们……咱这不是过节嘛……”
没人敢反抗。清醒的没机会，喝醉的没力气，连裤衩都快吓飞的，趴地上连滚带爬求饶。
“报告原队！b1栋30号全员控制，无一人逃脱！”
“现场缴获各类毒品约五百克，待进一步鉴定！”
“请指示！”
指示？还指示个屁。
“录证据，立刻带人走！”
原汝眯着眼，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另外两个点，动作再快点！别怕他们跑——有我盯着，他们插翅也飞不了！”
“不过也别太莽，别逼得人狗急跳墙伤了老百姓。”
“疏散人群，安抚情绪，别让消息炸锅。上头压下来，谁都兜不住。”
“行了，走下一个！”
望阳小区这趟，压根用不着动脑子。
原汝早就锁死了他们的老窝，警察人数是他们的五倍还不止。想逃？逃哪去？
整个小区，都在他鼻子底下。
他嗅得到每个人的汗味、心跳、甚至鞋底的灰。
跑？你连小区门都摸不到。
接到命令，其他两组立刻扑过去——不玩伏击，不设埋伏，就一个字：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