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直接砸进去!
结果?人赃俱获,一个不落。
赌场那边,二十多个赌鬼当场跪地,赌资清点出来一千多万,带头的老板,居然还是个通缉榜b级的亡命徒!
奶茶窝点更搞笑。
妹子们反而挺淡定,边戴手铐边问:“能帮我留个微信不?下次还找你们送奶茶。”
那些“镖客”就不一样了,直接吓到腿软。
“不是说这儿绝对安全吗?!”
“我刚交了房租啊!”
“我娃还在家等我吃饭呢!”
哭天喊地,尿都飙出来了。家里地位低的,跪着磕头求放过,说啥“再也不敢了”。
可法律不是过家家。
你自己管不住裤裆,怪谁?
赶在这节骨眼上顶风作案,现在栽了,活该!
原汝的手下从不留情,他自己更不会心软。
“都带走,转交东区看守所。”
他摆摆手:“下一站,京九胡同。”
来了东部后,他脑子里早记下了那几个日本佬的味道——井田次郎、怆裳霾碧、龟田守纸、龟田蕉志。
现在,那股味儿越来越浓。
尤其是井田次郎。
那味儿,在一栋老四合院里,盘踞了整整三天三夜。
不跑不躲,没换地方。
要么是他接头的地儿,要么,就是他们老巢。
原汝心里已经点燃了火。
他等不及要冲进去掀了这窝!
但为了不漏一个,他决定一路碾过去。
看见可疑的,顺手就抄;闻到异味的,直接围。
不讲战术,不讲配合,就是一路横推。
这一招,别人干不了。
你没他那对鼻子,没他那双眼,你去搜?翻遍全城都找不出谁是目标。
而他——
只要嗅一口,就能从人堆里把你揪出来。
所以,没人质疑他。
他说往东,全队立刻东。
他说杀进去,没人敢问为什么。
原汝也没废话,脚下一踩油门,车队直奔京九胡同。
这地儿,老宅子密得跟迷宫一样,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车,拐个弯就找不着北。
可现在,警车一排排开进来,红蓝灯闪得跟过年似的。
原本挂灯笼、贴对联的街巷,转眼变得冷清肃杀。
住户全关门闭户,连小孩都不敢出门。
也有胆子大的,探个脑袋张望:
“警察这是干啥呢?”
“是不是要搞大行动?”
有人扯着嗓子喊:“别围观!这是例行治安排查!为了大阅兵顺利进行,大家安心待家里,少出门!”
没人应声。
整条胡同,只剩警笛在回响。
“等咱们把京九胡同这片区转完,没啥异常,就接着往下走!”
“大家配合一下,别添乱!”
负责挨家挨户做工作的小组立马凑上前,跟街坊们唠嗑劝说。
在龙国,警察跟老百姓就像一家人,话一说开,谁都不带扭捏的。再加上现在正值“大月兵”敏感期,人人都知道警方要搞大扫荡,为的是帝都安生,谁还好意思拖后腿?
老百姓不光不闹,还主动给警察让路,端茶倒水的都有。
这下子,原汝他们干起活来,简直跟开了挂一样顺溜!
突突突突——
原汝开着直升机从胡同上空缓缓掠过,不快不慢,像遛弯儿似的。
“112号,进去搜!轻点儿,别惊着人!”
“里面那个理发的,别让他进卧室!直接冲进去,床底下、衣柜里,给我翻个底朝天!”
“58号,姚天行,租房的,A级通缉犯!抓了他,顺手查查房东,看他俩是不是一伙的!”
“那边几个屋子,分几个人去就行了!”
“剩下的,跟老子继续往前冲!”
他话刚说到一半——
“这味儿……等等!”
直升机刚飞近一栋老宅子,原汝鼻子猛地一抽,脸色瞬间变了。
本来只是路过,可这股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还带着热气!
刚出的事!绝对没超过十分钟!
他连犹豫都没犹豫,一拉操纵杆,直升机猛地悬停在半空,像老鹰盯上了窝里的兔子。
屋里两个人。
【姓名:曾昊焱,24岁,按摩技师,无前科。】
【姓名:陈玉梅,37岁,家庭主妇,无案底。】
活的,就这两个。
血腥味从客厅飘出来,正往卫生间那边蔓延。
原汝心里跟明镜似的——人死了,尸体正被处理。
“立刻派两组人,把2号屋给我围死!”他吼得嗓子都劈了,“里面有命案!凶手在毁尸灭迹!快!别等了!”
要不是直升机没地儿落,他真想直接踹门冲进去。
谁这么大胆?
在这节骨眼上,还敢杀人?
偏偏还让他原汝撞上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
原汝胸口一股火往上拱,既憋屈又暴怒——人死了,他没赶上;凶手还在现场清理痕迹,他却只能干瞪眼!
这不是挑衅,是当众扇他脸!
命案必破!破不了,老子不睡!
他声音都抖了:“破门!马上!一个不留!”
队员们没一个人怀疑,二话不说,两个小组像疯狗一样撞了上去——
“嘭!”
门板直接被撞碎,人潮涌进。
两秒后,屋子里传出尖叫和骂声,两个嫌疑人当场被摁在地上,手上还沾着血,地上一滩黏糊糊的暗红,连拖拽痕迹都还没擦干净。
证据?那不是证据,是摆在桌上的菜——热乎的!
“报告原队!谋杀案!”
“凶手是死者的老婆,帮凶是那个按摩技师!”
“俩人搞暧昧,被死者当场抓包,一怒之下动了手!动机清楚,过程简单,板上钉钉!”
“请您指示!”
原汝听完,一句话没说。
院子那么大,摆设那么讲究,死的估计是个有钱人。
事业有成,老婆偷人,还被撞了个正着。
命丢了。
搁过去,这俩人早该被丢进猪笼沉塘了。
可现在?
这种破事儿每天都有,能闹出命的,反倒是稀罕。
他盯着地上的血迹,牙根咬得咯吱响:
“带走!别给他们喘气的机会!该咋办,就咋办!”
他痛恨这种事。
可他不能替天行道,他是警察,不是判官。
法律是条路,走完才算数。
但他心里那口气,堵得他想砸墙。
“搜!一寸地都别放过!头发丝儿、鞋印、指甲缝,全给我抠出来!绝不能让他们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