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他嗓门大,喊得响,一遍又一遍,回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撞来撞去。
这招有用没?有。
普通人听到这个,腿肚子都得转筋。
但对面那群人?全是拿命换饭吃的疯子。
指望他们一听就哭着跪地?做梦。
秦子轩喊到第二遍,还没说完——
砰!
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
细品一下,其实第一声,是警察开的。
恐怖分子那边的枪,是冲着喇叭响的,打在砖墙上,碎渣四溅。
而警察那一枪,直接掀了楼顶那人的天灵盖。
脑袋炸开的瞬间,血浆喷得满墙都是。
战斗,打响了。
秦子轩没傻站着,枪声一响,他就被队友死命拽回掩体,头都没回。
原汝也在这时候,冷冷吐出一个字:“动手!”
下一秒——
哒哒哒!轰!砰砰砰!
警方火力全开,子弹像雨一样倾泻过去。
那些个火箭筒手,刚把肩膀架上,还没来得及瞄,脑袋就开了花。
两个狙击手,一个在天台,一个在窗后,连开第三枪的机会都没有,眉心已经多了个洞。
头一批死的,就是这群最危险的。
“草!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哪?!”
“一号死了!二号也倒了!”
“火箭筒手没活的!”
“boSS!完了!这根本不是伏击!是陷阱!”
“啊啊啊——”
屋里的人全乱了套,通讯频道里全是嘶吼和喘气,没人再能冷静指挥。
“冲!后门!往后门冲!”
“别管别人了!自个儿逃命要紧!”
“他们根本没打算留活口!咱们只有拼了!”
戈恩·飞利浦扯着嗓子嚎,面具下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
他早就忘了什么叫指挥,什么叫纪律。
现在只想逃——越快越好。
七个人围着他,像护着一块金子,边打边往后门退。
跑!
能跑一个算一个!
至于别人?活该替他垫背!
“拦住他们!快!快堵住后门!”戈恩连吼三声,嗓音都劈了。
他不敢回头。
不敢看身后那些兄弟。
因为他知道,如果回头,自己肯定腿软瘫地上。
一开始他还以为,能来个绝地反杀,把龙国警察杀个措手不及。
结果呢?
人家连他们想在哪开枪都提前摸清了。
喊话?根本不是劝降。
是引蛇出洞。
警察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们一动手,立刻灭口,精准得像在靶场打气球。
不是他们太强。
是原汝,早就盯死了这群人的每一口呼吸。
狙击手没了,火箭筒手也完了,这一下子谁都明白了——警察这次是真要死磕到底,一个都不放过!
戈恩·飞利浦这时候的表现,直接把剩下的人心都浇凉了。
老大都吓尿了,底下人还能硬撑?
几个头目二话不说,立马跟在戈恩屁股后头撤,连个屁都不敢放。
留下来的那几个,都是被洗脑洗到脑子进水的傻子,进退两难,只能拼了命硬抗。
但说白了——
他们连拼的资格都没有!
龙国警察在原汝的调度下,早就在学校四周布好了天罗地网。前门、后门、侧门,哪哪都是人,连只耗子都钻不出去!
更狠的是——
原汝坐在直升机上,眼睛像装了热成像+GpS,整个校园的每个角落,谁在哪、在哪放枪、在哪偷摸爬,全看得一清二楚!
他嘴一张,枪口就调过去,打哪中哪,跟打靶一样准!
这一下,仗一开打,场面直接变成单方面收割。
恐怖分子被打得抱头鼠窜,子弹打光了,手雷扔完了,连喘口气的空隙都没有。
可他们想拼命都没机会——
警察压根不着急冲,稳得一批。
谁都清楚,这群疯子已经困在笼子里了,根本不用硬拼,慢慢耗,等他们自己耗死。
砰!砰!砰!
突突突——!
枪声炸得像过年放鞭炮,可才二十分钟,恐怖分子那边就躺下二十多个!
“报告原队!一号狙击手清除!”
“报告原队!二号狙击手干掉了!”
“火箭筒手,报销!”
“第十组,任务完成!”
“原队,东门发现异动!”
“……”
原汝坐在天上,眼睛一扫,下面所有动静就跟放电影似的,一帧不漏。
再听手底下汇报,局面早就清清楚楚了——
恐怖分子没招了,连还手的劲儿都快没了。
更吓人的是,到现在,警察一个没死,连皮都没擦破一块!
“别乱冲,按计划走!”原汝声音平平淡淡,“东门有动静,至少五六个人在往那边靠,他们想跑!”
“侧门也盯紧点,有俩拎机枪的混蛋刚冒头,别让他们开火!”
他坐那,嘴上不说,脑子里跟装了全景地图一样,指挥着每一枪、每一步。
有这条件,他怎么可能让手下人送命?
再说戈恩——
他真打算从东门突围。
还玩花招,让人从侧门打掩护,想骗警察调兵。
结果呢?
全在原汝眼皮子底下,跟裸奔没两样。
等他们一路狂奔到东门,抬头一看——
好家伙,密密麻麻全是枪口,警察就等他们自个儿送上门!
正门那边,枪声还在响,恐怖分子拼命扫射,可人家警察早有准备,铁盾挡、掩体藏,火力还压着他们打!
“快!东门就在前面!冲出去就是活路!”
“别傻站着!拿枪!开火!往前冲!”
“再拖下去,正门一破,他们肯定调人围我们!没时间了!”
戈恩嗓子都喊哑了,哪还有半点“大人物”的派头?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跑!快跑!
底下人虽然腿肚子打颤,但心里明白:他说得对!
死在这儿是死,冲出去 maybe 能活一命。
那就赌一把吧!
最后拼了!
可警察这边,稳得跟老猫抓耗子似的。
该埋伏的埋伏,该封锁的封锁,全按原汝说的走,一步都没乱。
东门?早蹲了三十多号人,子弹上膛,就等他们跳进来!
侧门那边?
几个扛机枪的刚探出头——
“突突突突!”
一梭子下去,直接原地躺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
“原队真是神了,一眼看穿他们套路!”第十组组长曾晓博咧嘴笑,“想玩声东击西?嘿,咱这局,早给他们排好了座位!”